什麼,情節跳躍的太快了,她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南宮千羽這話,她聽着怎的就這麼刺耳。
當即反應過來之後,她臉上狗腿的笑卻又不見了。
"我會喫醋,喫你的醋?呵呵,怎麼可能會?"風輕語有些好笑的說着,誰知道,南宮千羽卻再次盯着她。
讓風輕語臉上的笑,再也笑不出來。
一瞬間結冰了一樣,那張臉看起來也有些猙獰極了。
風輕語慢慢的把笑收回:"好吧,敬愛的王爺大人,是我喫醋了。"唉,在這個瘮人的眼神下,喫點虧也沒事的。
風輕語默默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好,怎的你會自個兒在這兒?難不成你還想變成和去年差不多?"南宮千羽卻忽然開口了。
"本小姐可是好心的被三皇子邀請而來,作爲他前未婚皇妃的我,他當然是請來了,想着,也是藉由來羞辱我吧。"風輕語面露嘲笑的說着。
對於那個未見面的三皇子更是嘲弄不已,把她請來,八成是沒有什麼好事,是想要嘲笑她,還是想要看她出醜?現在她的腦海裏,沒有那個三皇子模樣的信息,那是...因爲風輕語的內心已經蔽塞,根本讓她無從考慮起那個三皇子的面貌來。
"呵,丫頭,你想做什?"南宮千羽剛纔好像看到她的臉上好像閃過一抹亮光,這也樣南宮千羽頓時來了興致。
"沒什麼,當時候你不要插手就是了,有辱你王爺的身份。這是我的事。"風輕語這話說出口,也知道南宮千羽是不會管那些皇子之間的戰爭的。
他現在可是一個"閒散王爺"啊!
"呵呵,這麼說來,本王是有好戲可看了。"現在的南宮千羽,那種迫人的氣勢沒了,變得和之前一樣有些無賴的樣子。
"你就看吧,絕對是一場不容錯過的好戲。"風輕語的眼睛也閃耀着異樣的光芒。
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南宮千羽的摺扇,對着風輕語的鼻頭一點。
"好,本王就拭目以待。"南宮千羽笑了。
笑的更是比之前還要更加的妖孽。
即使是在這個昏暗的樹叢中,也掩蓋不住他笑容的璀璨。
而南宮千羽的牙齒也白的不得了。
幾乎快要晃花了風輕語的雙眼,風輕語只感覺有一瞬間,她又迷惑在南宮千羽的眼眸當中。
一陣風吹過,南宮千羽的一縷頭髮被風吹起,他本來沒扎的頭髮,在這微風中,卻一點凌亂都沒有。
好像...他髮質的垂直感不錯啊。
風輕語有些羨慕嫉妒恨了。再看看自己的頭髮,簡直就是慘不忍睹。風輕語撇撇嘴脣。
"沒什麼事,王爺,本小姐就走了,男女授受不親,咱倆還是不要總待在一塊兒,被人看到了不好啊。"風輕語說着。
便轉身離去,但,她的身後,始終都有一雙眼睛正在看着她,如鋒芒在背,風輕語的腳步不由得走得更快了些。
風輕語被南宮千羽這麼一弄,頓時間也沒有再想看什麼風景了。當即的,她採摘了有些荷花的花葉,就往回走了去。
沒想到,她回到哪兒之後,那個原本她們所在的那個涼亭哪兒哪裏還有人在?只除了她的那個二姐之外。
風輕語倒是有些驚訝了。
不過,她採摘着花,臉上帶着怯怯的表情,看着風輕落。
"二姐,花已經摘回來了,你要不要看一些。"風輕語說着,雙手把那花捧着放到風輕落的面前來。
而風輕落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那朵荷花。
隨即的看着她:"你回來的有些晚了。"好像是隨意說的一樣,但風輕語的心中一頓,難不成這個二姐。
還記着她什麼時候出去,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成?風輕語的心中滿帶着狐疑,可她也沒說出口。
整個人倒是有些委屈了:"二姐姐,剛纔輕語摘多了,一下子忘記了路,現在纔回來了。你不會生氣了吧?"
說着,風輕語的眼眶又是一陣紅紅的。
"沒事,沒氣,我在這兒倒也逍遙自在。"風輕落的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可這個時候卻是看了一眼風輕語。
然後手裏繼續拿着茶杯,開始把玩了起來。
風輕語的心中一頓,這個二姐,長得美是長得美了,可她也是她的這個姐姐當中,最令風輕語看不穿的,而...
那個風輕水,雖然掩飾得很好,但風輕語也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心中頓了頓,她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看着手裏的東西發呆着。這個時候,風輕落手裏的茶杯動了,竟然就這麼漂浮在空氣中,然後又慢慢的落了下來。
風輕語一陣驚奇的看着她。
"二姐,好厲害。"她天真的看着風輕落的動作。
沒想到,風輕落被風輕語這麼一誇獎,頓時間臉上的表情有一些得意,風輕語本身就在觀察着她。
當然是很快就發現了,心中頓時無語。
剛纔她還想這個二姐看起來好似無慾無求的,沒想到被她這麼一誇獎,倒是露出一些神色來。
不過總比看不懂的人要來的好得多。
"那是,二姐當然厲害,可不是你這個廢材能相比的。"誰知道,風輕語和風輕落兩人都還沒開口說話之時。
風輕朵卻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三姐姐。"風輕語一看到她,氣勢又弱了下來。
"呵呵,別再本小姐的面前裝了,在你院子裏的那個狠勁怎麼沒拿出來呢?"風輕朵譏笑着風輕語。
說着,她的臉也開始變了,對啊,她還沒有找風輕語算賬呢。那天被她踩了手,可...
想想這也是在外面,心中也就罷了,忍住這口怒氣。
等回去之後,她要風輕語一陣好看。
想着,她的臉上倒是也釋然了。
剛纔找不到三皇子,問了長寧公主才知道,三皇子根本就還沒來,只在晚宴的時候纔會出現。
這倒是讓風輕朵滿是失望不已。
這才把火氣撒風輕語的身上來了。
"我不是你三姐,你別叫我。"風輕朵譏諷的說着。
"你不是我三姐,那你爹是誰?"誰知道,風輕語又是很天真的這麼問出來。
風輕朵的臉都漲紅了。那是被風輕語給氣的,"我爹是誰,你還會不知道麼?當然是護國將軍,你大伯了。你難道還在懷疑?"風輕朵說着,惡狠狠的瞪了風輕語一眼,用力的拍了涼亭這兒的石桌一下,可是卻又好像有些氣不過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斟出一杯茶來,她端起來。
就在風輕語以爲她是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前潑她之時,卻沒想到風輕朵只是拿起來喝了一口。
繼續帶着惡意的眼神看着風輕語。
風輕語:"..."感情是這貨口渴了啊...
在風輕朵喝完水之後,風輕語又是天真十足的開口。
又帶着以往的怯弱聲音:"可是三姐說我不叫你三姐。"她的意思就是說,你自己承認自己不是她大伯的女兒的,這一點都沒錯,她風輕語可是大伯的侄女。這點事擺明出來的事實。
風輕語這句話一出,那個風輕朵又被氣到了。
她氣的一拍了桌子,頓時間也顧不得什麼不得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光明正大欺負風輕語之類的。
當即張牙舞爪的就開始向着風輕語撲過來。
而風輕落的眼瞼,也在這個時候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像一點都沒有看到眼前的場景一樣。
就在風輕朵的手就要往風輕語的臉上招呼而來,就在速度很快之時。誰知道,這時,風輕水也回來了。
剛好就這麼阻攔住了風輕朵的動作,風輕朵本來正在生氣,她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風輕水,她頓時間氣消了一點,委屈的看着風輕水:"大姐,你看,風輕語她說我不是你的妹妹。不是爹的女兒。"風輕朵氣的口不擇言。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誰知道,風輕水卻是抓着風輕朵的手,對着風輕朵搖了搖頭。
"妹妹,你快些放下吧。"手上一個使勁,捏着風輕朵的手一下,風輕朵這才放下手來。
"姐..."風輕朵更是有些委屈了。
什麼時候她教訓人,還被阻止了。
更何況是教訓風輕語這個見人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想要拿風輕語教訓教訓的時候,她現在發現。
比以前更難了...這讓風輕朵不由得心中暗生怒氣。
可是當她的眼睛,在看到風輕水身後的那幾個人的時候,她也撒潑不出來了,而是有些擔心的看着風輕語,還瞪了她好幾眼,這個死丫頭,別裝出一副她欺負她的樣子啊。
轉而她又很傾慕的看着站在風輕水身後的那兩名男子,她對着其中的一個人,眼睛露出愛慕的眼神。
風輕語也是一臉被嚇得不輕的樣子,她急急忙忙的對着忽然出現在這兒的風輕水解釋:"大姐,事情不是三姐姐說的那樣兒的,三姐姐不承認輕語是妹妹...輕語是爹的女兒,爹是大伯的弟弟,你說這不是...是...然後她就生氣了..."
風輕語說的亂七八糟的,好像被風輕朵的舉動嚇得不輕。
貓縮着自己的脖子,可惜的是。
在場的看人到這樣兒的風輕語,非但沒有對她感覺到憐惜,反而是覺得這樣兒的風輕語可笑極了。
因爲如果是一個美人做出這個動作,別人當然是相當憐惜的,只會覺得這是一隻可憐的小貓咪。
而如果是風輕語做出這個動作,卻讓人覺得好像是一隻灰頭土臉的小耗子,即使...她的身上還穿着一件看起來很名貴的紫色衣裳,卻讓她那張沒有容沒有貌的臉。看起來更是滑稽搞笑了。而風輕語好像完全都不知情的一樣。
僅自的看着風輕水和風輕朵。
好像害怕極了。
"好了。五妹,沒事了,有大姐在這兒。"風輕水也是輕柔的安慰着風輕語,伸出白皙的手掌,拍了拍風輕語的後背。
她這個善良袒護着風輕語的模樣,盡收在她身後的那兩名男子的哪兒,其中一名對風輕水的動作,也是頗爲的讚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