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不做小受太可惜了。
不知是不是風輕語的眼神真的太過於猥瑣,南宮千羽的眼睛,再次犀利的往風輕語這看了一眼,風輕語身板一下伸直了不少。眼睛眯起,看着南宮千羽。
"幹嘛?"她的眼神透露着這個訊息,南宮千羽的嘴角微揚,這小傢伙,剛纔的眼神邪惡了一下。
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麼,不過...很好玩。
"謝晉王。"由於一幹人等都是低着頭,也就沒看到南宮千羽的表情,但...南宮千羽後面那一男一女兩護衛倒是詫異的看着對方。晉王今兒個是怎麼了?
看着一處地方,露出這樣的神情。
可...不一會兒,又見他恢復了回來,不由得,他們的眼睛,也跟着晉王,剛纔看的地方看過去。
風輕語看着他們的眼睛掃過自己的身上。
心中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不是吧,這個南宮千羽就連他身邊的人都能夠這麼敏感...心中,頗爲有些氣。
心中範睹可風輕語也不敢小瞧南宮千羽身邊的人,俗話說,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屬下。
這點,風輕語還是知道的。
"你們繼續,適才你們兩個的好戲,本王還未看夠。"南宮千羽重複着剛纔所說的話。
可惜的是,他怎麼說,風揚和國師都沒有對着對方出手,心中對忽然出現的晉王,心中也是一驚。
難道...晉王爺是衝着剛纔出現的寶物而來的?
這...這都是兩人不希望出現的結果。
"這...晉王,這護國將軍府,包藏着可以令東晉國實力全體提成的寶物,你一定要對護國將軍府實行懲治啊。"國師倒是現行開口,一開口就是對風揚實行着污衊。
"嘖嘖,這一招也太不高明瞭吧?"風輕語在心中吐槽着。
不過,該不該相信嘛,那個需要決定的人,是南宮千羽。
"這...晉王,並不是這樣護國將軍府絕對不會私藏着寶物,請晉王明察啊。"風揚一聽到國師的話。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誰不知道晉王心狠手辣,他這麼捅刀子。果真是他現在的死對頭啊。
風揚的心中暗恨着,但面上,卻是一副恨惶恐的模樣。
"風老將軍,你敢說,護國將軍府絕對沒有私藏?"國師不依不撓的補一句。
對南宮千羽,卻是緩和不少。跟對風揚的態度,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你..."風揚被他這麼一說,頓時一噎。
晉王在這兒,而那麼多人都看到從護國將軍府發出的那道光,他要是不承認,那就是真的欺君之罪了。
額頭上,多了好大一滴冷汗。
"行了,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裏,你們也不用說了。"南宮千羽慢悠悠的喝完一杯茶道。
把兩個人的互噴都放在眼底。
又慢慢開口:"光是從護國將軍府裏發出的,那麼...護國將軍府就有責任,把東西交給本王出來。"
哪料到,南宮千羽才這麼一說話,風揚的老臉又是一變,爲難了許久,可到底也是沒失態的對着南宮千羽大吼。
而是皺着老臉,對着南宮千羽又是作揖道:"晉王,難道你是不相信老夫?老夫是真的沒看到那個,不信的話,老夫就在此發誓。"說着,風揚的老手,竟然真的舉了起來。
就在這時,風揚的眼睛看了看南宮千羽,在傲天大陸,發誓,是一種迫不得已的事情,更何況是他這個德高望重的護國老將軍,這下子,晉王會阻止他繼續發誓下去的吧?
可惜的是,晉王一向都喜怒無常,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又怎麼可能會給風揚面子?
風輕語眨眨眼,看着南宮千羽,卻發現這貨竟然猶抱琵琶半遮面,摺扇遮住了他的半邊臉,也跟着眨眨眼,看着風揚。
"既然老將軍有意要證明自己,那麼本王也就不好意思在這裏阻止你的好意纔是。國師大人,老將軍保證之後,咱們也不好過多爲難他纔是。"南宮千羽說完,摺扇也在這個時候收起。
他寬廣的袖口,隨着他的手正在晃動,劃出一個美好的弧度,風輕語在這一瞬間,也有一些晃神,怎會有人的動作,簡直好看的不能挑出一點錯處?
風揚被南宮千羽這一句話給堵得,老臉又是憋着氣,但在一切的實力面前,再大的臉面不是給他用來撐的。
於是,他開始發誓了,"老夫以風揚的名義起誓,絕對沒有私藏剛纔所見到的寶物,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望創世之神檢舉。"他老聲在這個空間內,顯得異常清楚。
就在衆人的眼神下,風揚的身上又是一陣大光而起,表示着誓言成立。並且已經生效,誓言也發了,並沒有任何異樣的懲罰下來。這表示他已經安全,且說的話是真的了。
風揚沉着臉看向國師。
"創世之神的懲罰沒有降下,這下子,國師和晉王殿下是相信老夫所說的話了吧?"被人這麼逼着起誓,風揚的心中,怒火不斷的開始啓動,翻騰着。
恨不得快速把這團火氣給消滅光,但,人畢竟老,見識的也多。到底是沉了下來。
"在傲天大陸的起誓的誓言,是真的會實現的麼?"而風輕語則關心的是這個問題,她才問出。
玉魂就給了她一個正確的答案,證實她心中的猜想。
風輕語挑挑眉,倒是對這個沒繼續有疑問下去。
"呵呵,既然風老將軍都已經起誓了,國師大人,這下子,也就沒有你我的事了。"
南宮千羽的話音一落,國師這纔不跟着點頭,連連稱是。
這兩個人,剛纔還看着那麼的威風,可現在,在南宮千羽的面前,乖得好像是一隻貓咪一樣,怎麼看就顯得怎麼詭異。
風輕語抖了抖嘴角,繼續隱藏着身形。
"不過,護國將軍府裏,有這麼敗落的房子,還真令人覺得驚奇,不知是否咱東晉國虧待了護國將軍府呢。"哪料到,在國師和風揚鬆了一口氣兒的時候。
南宮千羽的眉毛一挑,纖長的五指,好看的端起另外一杯茶,慢慢的品嚐着,又開口說道。
風揚的心頭一跳,"這..."就連他也跟着一起狐疑了。
頭轉過來,看着風問日。
風問日被父親的眼神這麼一看,頓時也暗暗的覺得不好。
額頭上,多了好幾道冷汗,忙的穩住心神,他對着風揚道:"回父親,這裏面,住的是問天的兒女們。就是輕語和輕涯。"
他才這麼說着,國師隨即找到機會,附和着南宮千羽剛纔所說的話,涼涼的聲音跟着諷刺道。
"這是護國大英雄風問天的兒女們住的地方麼?國師府的茅廁都比這兒要好看多了。晉王殿下,這護國將軍府虐待巾幗英雄的兒女啊。"國師這麼說着,風揚的額頭上又多了幾道汗滴,他猛然的回神,對着風問日就是一腳。
下手可真不留情,特別是在這個憋屈的時候。
好像是找到可以發泄的地方一樣,下手很重,也是因爲,風問日今個兒,簡直把他的老臉都丟光了。
"你看你,怎麼對待問天的兒女們的?這個不屑子。"風揚大聲的責罵着風問日,風問日被風揚踹到兩米遠的地方,卻不敢就在這個時候站起來。
孬種的樣子,要是風輕語能夠看到的話,她肯定心底開心的要死,可...她人早已經不在這兒了。
"爹,這...這...這是肯定是你的兒媳吩咐的,那個愚婦,這點份內的事都做不好。兒子一定會好好說說她的。這件事,兒子也不知道啊。"風問日趴在地上,大喊着冤枉。
南宮千羽的眼睛帶着嘲諷,漫不經心的瞥過風問日,就這等貨色,要弄死他,簡直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無趣的很。
他的眼睛,看着已經逃到屋內的某個女人,眼瞼垂了下來,這個小傢伙,跑的還是挺快的嘛。
不過,一會被他抓出來,那她到底是怎樣的反應?
"好了。都不要推脫了,你們都下去吧。"南宮千羽想完,咳嗽了一下,點醒這在場的幾個人。
"是!"國師對南宮千羽很是畏懼,忙的跟着點頭,很快便退了下去,消失在南宮千羽的面前。
"這...晉王殿下,如果賞老夫的面子,還望您留宿護國將軍府,以盡我們護國將軍府的地主之情。如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行晉王殿下海涵。"風揚的眼睛看着南宮千羽,又是作揖,對着他道,南宮千羽的眼神一閃。
"得了,本王就喜歡這破落的院子,不相乾的人等,還是退下去吧。"
待國師走後,還有見不到小傢伙,南宮千羽的興致也提不上來了。他揮手示意風揚退下去。
絲毫沒有客氣,簡直把護國將軍府當成是他自己家的一樣。也忘記了,自己本來不應該半夜出現在人家的府邸裏,可...南宮千羽是誰,他可不會拘於這種禮數。
他只做他自己,狂妄的南宮千羽。
也許是南宮千羽身上的氣壓太過於強大,還有他的實力,風揚頓了一下,沒再說什麼,還是領命退下去。
晉王的名頭,實在是太過震懾人心,只要把他的名字往上一放,根本讓人提不起反抗的感覺。
隨着風揚帶着一幹人等的下去。
南宮千羽的嘴角再次的揚起微笑。
站在他身後的兩個人,那女子,繼續的往南宮千羽的被子裏倒茶。不過,她的手勢頓了一下。
"主子,今兒個您的心情,好似不錯?"那女子暗自的揣測着南宮千羽的心思,可不得不說。
她還真的是猜對了一半,南宮千羽的心情是挺好的。
從他臉上的笑容就可以得知了。
只是...南宮千羽的手,拿起被子裏滾燙的茶,慢慢的抬起,卻在這個時候,茶的溫度,慢慢的變冷了下來。
他的聲音,也帶着若有似無的冷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