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之間就被外面爽朗的大笑的聲音打斷。
聲音中氣十足,外面的氣氛是很愉悅,可是裏面的葉婷玉卻皺起了眉頭。
顯然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外面的人就會過來打亂了他的計劃。
回過頭看着站在旁邊的許崢,或許計劃在徐州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打亂了。
明明他想好的是隻想站在遠處偷偷的看上他一眼。
“已經來了這麼多人了!”
人還沒進來,聲音就已經過來。隨着推開的門,站在屋子裏面的葉城也就知道,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阿城,來的......”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葉老爺子就像看到了什麼,不敢想象的東西。
“誰讓你過來的?”這個在軍政兩界叱吒風雲多年的老人。渾身的氣勢不減當年,眼神銳利。
“爺爺......”
葉城向來就知道自己的姑姑,和爺爺的性格脾氣向來不和。他就怕他們兩個一言不合就會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吵起來。
“阿城,帶你姑姑回去。”太清楚自己這個女兒的性格了。他現在能找到軍區來,就一定是知道了!許崢的身世。
也挺雨知道如果這一次自己回去,很可能會被葉老爺子送走,甚至會被不允許再進入任何一個軍區。
這是他唯一一個能見到自己兒子的機會。葉婷玉當然不能就這樣回去,更何況現在許崢也看到了她。
“我不會回去。”葉婷玉語氣平淡,也很平靜,但是裏面的堅決不容被忽視。
也許,在這一生中,葉婷玉荷葉家老爺子最相像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們那一種說一不二的性子。
“葉老爺子,哎呦,您也來了。”三個人正在說話之間很突兀的一個聲音,插在了之間。
“這就是逃......啊,當年我表哥要娶的葉家未婚妻。”
劉少將是故意說出來的,有裝作一副無意的樣子,明顯是要做給葉老爺子看。
葉老爺子的眼神犀利,一輩子生活在軍隊,大大小小的戰役參加過多少個?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年近四十歲有餘的稍強,就能震懾住的?
“你是今年新進的新兵?”葉老爺子大風大浪都經歷過這麼區區的幾句話,怎麼可能難得住他?不出口則已,一出口則驚人。
在軍隊位高權重的葉老爺子面前,劉少強又怎麼能夠舔着臉,說出來自己是一名少將?
更何況是一名當了這麼多年少將的老爺子都沒記住臉的人?
“果然,我今天是見識了。葉家家風果然不一般,既然能養出來逃婚的女兒又如何能養出來一個不知道尊卑的孫子?”
“呵呵,今日能夠有幸一見葉老爺子,真是點醒夢中人啊。”
嘲諷有餘,不留餘地。
“哼,趕緊回家去,以後不允許再進入軍區。”
“我說過我不會回去,既然今天這麼多年,我能夠走出來就不會再輕易的說回去就回去了。”
“胡鬧!你當你還是當年不知事的孩子不成?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走!”
葉老爺子可謂是不留情面,年齡大的,年齡小的,大大小小的人都在這裏,可是他一點情面也沒有留給葉婷玉。
也許他還是在心底裏面心疼這個小女兒的,留在軍區他會受更多的傷害。那些流言蜚語就夠她難受。
那年從外面把葉婷玉帶回來。葉老爺子雖然一直限制也挺鬱的自由,但是另一邊也出手打壓了煽風點火的劉家。
也或許是在注重名利的葉老爺子心裏,葉婷玉現在出現在軍區。出現在許崢的面前,本身就是對他們葉家的一種羞辱和武逆。
“葉小婷玉,你還是回去吧,你丟的起這個人,你們葉家可丟不起這個人。二十多年前已經丟過一次,二十多年後你還不肯放過葉家一次呀”
“葉家的家是有你什麼事?看來部隊還真是不乾淨,現在什麼樣的垃圾都能進來還能做到現在這種位置。我你就是劉一家培養出來的人。那我看你家也就是扶不起來的劉阿鬥。”
最意想不到的聲音,讓劉少將的冷嘲熱諷的停在胸腔。擲地有聲的聲音讓人聽了之後,振聾發聵。
好不掩飾的蔑視和不屑,就像是說了這些話掉了身份和地位一樣。
甚至在衆人望過來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收斂。
“我還是頭一次見識到軍區裏面出來的男人想一個長舌婦。”
“你再敢說一遍?呵呵,怎麼?以爲攀上裘家就土雞變鳳凰了?裘家把不把你當回事還不一定吧?”
許崢神色不變平靜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劉少將。
“怎麼?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代表了劉家的意思?看來到時候我是該問問老劉,他這對我們裘家意見不小啊!”
慢悠悠的聲音從衆人身後傳過來,聲音不急不慢,帶着淡定從容,那是多年上位者歷練出來的掌控全局的氣勢。
回過頭看去,來的人,不就正是裘家裘老爺子?
“也是很久沒見過老劉了。哪天也能叫他出來喝一喝茶,看看你們劉家對我們裘家是不是有什麼意見?我裘清道的孫子,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裘老爺子底氣十足,在軍區或者是說在京都城,裘家,葉家,劉家,都是政軍兩界的挑大樑人物。
否則當年葉家也不會選擇和劉家聯姻,葉老爺子當時的想法不就是鞏固葉家在京都城的位置?
而且當時也不排除抱有,想要超過裘家,坐上軍界第一大佬,這把交易的位置的想法。
“爺爺!”
這下就連見到葉老爺子都沒有起身。更沒有打一聲招呼的許崢,看到裘老爺子,忙站起身,將裘老爺子迎了進來。
“早就告訴過你,這趟水不是這麼好趟的,混的很,偏不聽話。”
裘老爺子氣哼哼的,像是一個老小孩。
“哼,裝模作樣!別以爲自己心裏面點算盤沒有人能知道。不清不楚的認別人當孫子,沒點目的誰會相信你的鬼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