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名知道兩個集團之間現在鬥爭特別激烈,可以說是你死我活的場面。

所以父親怕他惹事情才把他看的緊緊的,不讓他出門,怕熱事情,今天是他最近這陣子第一次出來。

剛出來就想起好久沒有去濱海飯裝了,所以纔有了今天這碼子事情。

這要是讓東西流到謝氏那邊,被自己父親和大哥知道,是因爲自己的原因,那他一定會完玩的。

更何況,在這種時候,如果讓謝氏抓住他們楊氏集團的把柄,那他們,他們面臨的.......

楊震名都不敢想象,許崢怎麼“會知道這和機密的事情,他有怎麼會有這些資料?

楊震名想到這裏,心裏一緊,忽然覺得,只有毀了這個資料,對,只有毀了他,就可以兩全其美了。

想着想着,楊震名忽然發了瘋一樣,衝向許崢,不管不顧的鬧起來,瘋狂的眼睛都紅了,許崢知道,現在的楊震名已經沒有理智了。

眼看着楊震名,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揮舞着衝向許崢,刀尖明晃晃的直直的扎向,許崢的心臟。

許崢眯了眯眼睛,電光火石5之間,許崢飛起一腳,搶過楊震名手裏的刀子,手腕一番,

“啊~啊。”楊震名一聲慘叫,一根手指咕嚕的掉在了地上,旁邊的光頭大漢看見,一個激靈。

這他媽也太狠了,這可是楊氏集團的的公子爺。

“別掙扎了,只要你在合同上簽字,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你還是回去安安穩穩的做你楊氏集團的二公子。”

就像是剛剛剁了人手指的人不是許崢一樣,他平靜的坐在沙發上,就像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發生的人。

“楊震名,別掙扎了,沒有用的,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按我說的做。”徐崢又接着說道。

楊震名呆呆的坐在地上,望着許崢的嘴一張一合,眼神無光。

許崢從身上拿出一份文件,

“就是這個,簽字吧,簽完了,你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楊震名哆哆嗦嗦的接過許崢手裏的筆,看着擺在他面前的文件,過了很久很久,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

“這多好,早就簽了就沒事情了嘛。沒事了,我說到做到,現在我讓人送你回去。”

說着,許崢招了招手,叫來了兩個保安,在他們耳邊輕聲交代了幾句,

“去吧,把楊公子和他朋友送回去。安全送回去。”

兩個保鏢,點了點頭,架起楊震名,和光頭大漢,就帶了出去。

不是保鏢聽許崢吩咐,而是胡業在昨天交代過,對許崢上點心。

雖然沒有再說別的,但是5這就是一個態度,從前也不是沒有人來過這個別墅,但是從來沒有聽胡業特意交代過。

這就是說明胡業對許崢的重視。

許崢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看着保鏢將人帶出去,等了大概兩盞茶的功夫,胡業從樓梯上下來了。

“人呢,放他們走了?”

“呵呵。”許崢什麼都沒有說,也沒說放他們,只是把手邊得文件遞給胡業,胡業接過來,

表情越來越驚訝,再到後來的不敢置信。抬着頭久久的看着許崢,

“這樣的條件,他真的同意簽字了。”

“是啊,多好的條件,我還有更好的大禮等着送給楊夏呢。胡老闆,陪我一起看看吧”

胡業不知道許崢指的是什麼,說的是什麼意思,皺着眉頭想問一問許崢。

“彆着急,很快你就會知道了。”許崢故作神祕的說着。

“今天時間不早了,謝謝胡老闆今天的款待,我這就要走了,過幾天我們再見。”

許崢說着就要走,

“等等。”胡業叫住了許崢,

“怎麼,還有什麼事情嗎?”許崢不解。

胡業回頭看了看樓上,見沒有人,走到許崢身邊,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胡業又嘆了一口氣,這是他今天嘆的第三次氣。

“許崢,我也也知道我自己這個樣子太溺愛天澤了,可以說,就是因爲我的原因,天澤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性子暴躁,不計後果。”

頓了頓。

“但是天澤的母親在他十二歲生日的前一天去世了,那時候就是是我的事業剛剛起步沒有多久的時候,我很忙,但是.....”

“但是什麼?”許崢問道。

“但是,你知道我和楊氏集團楊夏的矛盾吧,呵,天澤的媽媽去世讓我永遠也不可能原諒楊氏集團,楊夏。”

胡業自嘲一笑。

“阿澤的媽媽去世那天,我被楊夏使了絆子,沒能像往常一樣回家喫飯。我有時候就想啊,如果自己那天沒有遇到楊夏給自己使絆子,而是能夠按時回家,那也許阿澤的媽媽就不回去世。還能挽救回來。”

胡業這時候的樣子,就像是蒼老了幾歲,是,他愛他的妻子很深。

“也是因爲這樣,我覺得自己最虧欠的就是自己這個兒子,阿澤。所以我總是想給他最好的。”

胡業繼續道。

“我給不了他母愛,就給他其他他想要的。這也是自己對他的另一種彌補。我不想讓阿澤難過,就再也沒有再讓任何一個女人,以母親的名義出現在阿澤的生活裏,更不要說再要一個孩子。”

胡業定定的看着許崢,看着許崢的臉。

“我只有阿澤這一個兒子,所以我比誰都怕自己他受傷,我是真的怕,萬一有一天,自己不在了,那阿澤怎麼辦?會不會被外面那些人生吞活剝了?”

“所以你想告訴我什麼?”許崢知道,像這種私密的事情,胡業不會無緣無故的告訴自己,那麼他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我知道阿澤任性,愛闖禍,但是他本心不壞,而且也很聰明,我爲他這些天做的事情,還有我做的事情,想你道歉。希望你能不要和阿澤計較。”

胡業頓了一頓,想了想有接着說。

“如果可以,我是說你願意的話,可以幫我帶帶他,我已經年齡大了,管不了,也捨不得說他,但是我不能讓他這樣下去。”

許崢久久的看着胡業,沒有立刻回答。轉身走出了別墅。

胡業看着許崢的背影,閉了閉眼。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卻沒有看到,二樓門口,一張滿是震驚,複雜的臉。

的確,胡業的那些話,胡天澤都聽見了,他記憶中,從來沒有聽到過父親提起自己的母親。

就如同胡天澤一直以爲父親對母親不過爾爾,母親的離開就像是他生活中的插曲,他從來不見父親對母親多加關心,就算母親的離世,也從不曾見過父親掉過一絲眼淚。

他不是沒有怨過父親,他知道母親的死是突發性疾病死亡,他也隱約記得母親是有遺傳性心臟病的。

他是怨自己的父親的,不是怨他沒有及時趕回家,而是覺得父親太過於冷酷無情。怨他對母親的死無動於衷。

在胡天澤的心裏,那是他的母親,是自己父親的結髮發夫妻,父親是怎麼能夠做到這樣的漠不關心的?

可是他也絕對沒有想到,父親那一晚上沒有回來,居然是因爲楊家楊夏。

怪不得啊,怪不得,怪不得他說爲什麼,父親總是和楊家過不去,凡事有楊家投資參與,或者想要涉及的行業,父親都要插一腳。

明明知道沒有利益可圖,也要和楊家對着來,唱對頭戲。

原來,原來,好一個楊家,好一個楊夏。

胡天澤的眼睛都紅了,不是氣的,是心疼的,他以爲,這些年父親只知道事業,對母親無情,對自己也無情。

他以爲他的父親,除了會給他錢讓他揮霍,其他的全都不放在心裏。

原來他不是不放在心裏,他是太放在心裏了,以至於自己用這種最幼稚的方式,以爲隨意揮霍他的錢,他會心疼。

其實都不是。

胡天澤依靠在房間的門上,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就像胡天澤這樣,哭的不能站直身子,死死的咬着下嘴脣,害怕被父親聽到自己哭聲,害怕他看到這麼不成器的兒子。

那種哽在喉嚨,壓抑的嗚咽着,想一個躲在角落裏,受的傷的獸。

他以爲父親是爲了利益才接受許崢,他以爲父親不在意他的想法,他以爲的有太多,可是直到現在這一刻,他才知道。

那種隱忍沉默,寧願用自己的方式背起來一生的男人,是自己的父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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