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八點上班時間,張宇帶着他的隊員已經到了西門最大的那家**。出示了證件說“我們是刑偵處的,請把你們這一年的財務票據拿出來,我們要查一查。”
梳着分頭的**管事用眼睛瞟了張宇一眼,傲慢的開口說:“你們要查什麼?我們有什麼違法行爲嗎?”
張宇說:“你們被舉報了,說你們藉着**來洗錢,我們也是公事公辦,麻煩你們合作下。”
管事趾高氣揚的說道:“我們沒有違法不怕查,我們這生意是合理合法的,不是誰說查就能查的。請你們出示下警署簽發的文件,如果你們是不合理的檢查影響我們的聲譽,我們會找律師來控告你們的。”
郭晴說的沒錯這種大**都是有一定靠山的,管事也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根本沒把張宇這樣的刑警看在眼裏。
張宇拿出警署的文件在管事面前揚了揚:“我們奉命對你們這五家**的收益賬目進行清查,你告訴其他四家也做好準備吧”
管事知道這次是明顯直接針對着他們來的。“尚城洗錢和走私的案子好像不是你們負責的吧?”管事看着張宇手裏的文件問。
張宇:“只要你們沒有違法,誰負責有關係嗎?”
管事賠笑:“沒有關係。”
張宇:“廢話少說,財務室在哪呢?別想拖住我們去處理你們那些賬目。”
管事心一哆嗦,閃身讓開,做個請的姿勢帶着張宇他們去查帳了,他怕在外面糾纏時間長了讓客人看見那就對**影響不好了。
吳超這邊也早就行動了,只是似乎他們跟蹤的水平太差,沒過一天,**的上層領導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存在。
在一棟別墅內,一個脖子上掛着金鍊子抽着雪茄煙的男人斜坐在沙發上,吐了個菸圈後問身旁的兩個穿黑衣服的人問:“查的怎麼樣了?哪組負責咱們的案子?”
“野哥,查到了。是五組。只不過這個隊長有點特殊?……”旁邊的人慾言又止。
“有屁就放,別憋着。隊長是誰?”那個叫野哥的眯着眼睛晃着二郎腿說。
“就是挑了北門殺了白老大那個人。”穿黑衣服的回到。
野哥的二郎腿不在晃了,眼睛也睜大了:“是許錚?”
“是,就是那個人。
“是他又有什麼了不起,白老大老了,鬥不過年輕人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過這警局怎麼了,以前都是睜一眼閉一隻眼的,怎麼不知道哪冒上來一個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和咱們還沒完沒了?真當我們是一羣病貓阿?”野哥有點不屑的說。
穿黑衣服的人又說:“野哥,據線人來報,這五組加上許錚這個隊長才十一個人,讓他們這幾個人查咱們簡直就是個笑話。我打聽了,這組原來就是個垃圾組,警局從來不會給任務給他們,這些沒有經驗的楞頭青能查出什麼來啊,讓他們折騰吧。三組那時那樣都沒查出什麼來,這回這幾個跳蚤更是掀不起大浪的。”
野哥仔細想想,也確實這麼回事。“你通知一下其他**的管事,最近辦事低調點。別沒事到處亂跑。還有找幾個人看着他們,如果有什麼異象趕緊跟我報告。那些警察喫飽了沒事撐的,還真以爲我們西門是軟柿子隨他們隨便捏呢。”
黑衣服的說:“野哥,那我們是不是平時也少上白爺那去啊,別再給白爺惹出什麼麻煩。”
野哥:“那怎麼行,很多事還得白爺拿主意呢,你我誰也做不了主啊。只要你們把那幾個小子盯緊了,在我們眼皮底下他們掀不起什麼浪來的。他們這樣虛張聲勢明着查我們,我估計也是走走形式而已,走,把車準備好了,咱們這就去白爺那。
黑衣人答應着,和野哥離開了別墅,接着其他四個**的的管理者也乘車離開了。
他們前腳走,負責監視的吳超他們幾個人趕緊向許錚說明了情況。在他們後邊,幾輛車隨着出來。吳超幾人的行蹤也被幾個**的人掌握了。
越野車裏的野哥對着司機說:“先帶着他們玩玩。多轉幾個彎,等他們暈頭轉向的時候再甩掉他們。”
吳超跟着越野車市區內轉了好幾個圈,直到開到去往城郊的一個別墅的路上,一輛大貨車不緊不慢的等越野車過去就直接橫在了路上擋着了吳超他們的去路。吳超在車裏再罵也沒有用,等大貨過去後在找越野車,哪有車的影子了。
吳超趕緊通過對講機跟許錚彙報“老大,在去城郊別墅的路上目標跟丟了,我想他們是去了城郊別墅,還要不要跟上去查查車子是否停在那了?”
“不用。你們回**附近他們居住的別墅那守住待命。”許錚打着方向盤跟着越野車轉了個圈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吳超他們只不過是許錚表面上擺的一隻棋子而已。全世界都知道吳超他們再查他們,所以野哥他們是不會對吳超他們下手的。這也是許錚保護他們的一種方式。他們只需要向許錚彙報野哥他們的大致方位他就會用他的意念鎖定越野車的位置啓用通天眼跟蹤他們。
野哥調來大貨車擋着吳超後轉了彎,又向市內駛來,他沒想到許錚的車就和他們並排了走那麼長時間後拉開距離隔着很遠用通天眼一直跟着他們。
以爲把尾巴甩掉了,野哥他們把車迅速開到了市區一棟看似很普通的民房前。這棟民房看似普通,但房子的周圍卻是用高高的圍牆圍着,圍牆的四周似乎都按着攝像頭。如果不進到院子裏根本裏面什麼也看不到。
野哥確定身後在沒有可疑的跟蹤對象了,纔拿起手機連線裏面的人開門。裏面的保安打來電子門,等野哥他們的車進去後黑漆漆的大門立刻關上了。
許錚站在一裏以外的地方,先欣賞了下裏面建築的結構,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民房裏面的豪華居然是語言無法形容的。
此時的野哥就算是做夢也沒想到許錚會在外面像看看三維電影一樣把他們看的清清楚楚。
野哥下車後到了客廳門口例行公事張開了雙臂主動讓兩個保鏢搜身。搜完了才躬身請野哥進去了。看到這一幕許錚斷定裏面的人物肯定不簡單,看來這野哥充其量也不過是個看場子的而已,真正坐鎮的應該是馬上見面的這個吧。許錚心裏想。
這些年警署一直盯着西門想要找到背後的真正主子,可是這個人很狡猾,隱藏的很深,從來沒在公共場合露過面。而且一再露出門主抱病的消息。西門現在也是竭力洗白自己,讓很多人相信一旦那些打下江山的門主死了那繼承人就明證言順的從一個黑社會性質的集團轉成正當的商人。但是這政府不會被他們這個障眼法矇騙的,誰也不相信西門門主就會這樣死翹翹的,只不過是在背後掌控而已。
如果你們真的想成爲一個正當商人政府也是可以接受的,但像西門這樣大規模的洗錢已經嚴重影響政府的利益,所以政府就不得不除掉你了。
許錚的目光隨着野哥來到了客廳,看見一個年近半百的男人赤裸這兒上身,露出健碩的肌肉,身體應該是非常強壯,也是個練家子。似乎是剛運動完,渾身還冒着汗,旁邊兩個美女在伺候着給他擦汗穿衣。男人的胳膊上畫着一個白虎圖案的紋身。
許錚從車裏拿出紙筆快速的畫下了這個紋身,以及那個男人和他身邊保鏢的素描。然後認真的盯着裏面的情況。
“李爺,刑偵處現在已經開始盯着我們洗錢的案子了。”野哥恭敬的站在那對着正在穿衣的白爺說。
白爺:“你們做的不是很乾淨嗎?不會讓他們抓到什麼吧?”
野哥:“現在看他們沒有抓到任何線索,我們這些年一直做的很隱蔽,賬目上一直都是很遵紀守法的。”
白爺:“不錯,不用害怕,首先咱們不要亂了陣腳,只要我們穩住,那些警察就不會趁虛而入。馬上就有一筆大買賣進來你們要小心點。”
野哥興奮的點點頭:“爺,多大數目的?”
白爺:“美國聯合地下錢莊給我們二十億美金,我們的報酬是一億。不小吧。這個金額有些大,怕遭人懷疑,這樣你先安排一場比賽,就對外宣城亞洲撲克協會贊助指明咱們賭城承辦,屆時會有世界各國的賭王們到此參加。來引起政府的注意,那我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把這筆錢洗出。”
野哥:“明白,我回去馬上啓動。”
白爺;:“去吧,以後來我這注意點。”
外面的許錚在紙上迅速寫下了二十億美金,撲克牌協會美國等關鍵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