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者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那你現在可以跟我走了?”
“去哪?”
“想辦法淨化你體內的邪氣。”
“不行。”
“爲什麼?”
“我要報仇。”
“報仇?你跟誰有仇?”
白衣老者突然想到千沐臨走前對夙黎夜說的那句話:再見面,是仇敵。
她說要報仇,難道是要找夙黎夜報仇?
“你沒必要知道。”
“你要是想找夙黎夜報仇,最好趁現在。”
千沐擰眉,冷眸掃過去。
白衣老者又說,“趁着他現在喜歡你,你還有機會傷他,這世間的任何男人都不會對一個女人長久,等時間長了,他將你忘了,你再想要殺他,可就難了。”
“我的事,我自然會處理,跟你沒有關係。”
“那可不行,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要?無論如何我都得護你周全,不能讓你出事。”
千沐沉默了一下,“你認識孤葉楓嗎?”
白衣老者瞬間變得嚴肅,“你見過他了?”
“這幾日,是他將我帶走的。”
想來,夙黎夜是不會跟白衣老者說這些的,所以他什麼都不知道。
千沐注意着白衣老者的神情,“你認識他是不是?有什麼辦法可以殺了他?”
她現在的修爲不能和他抗衡。
想要殺了他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如果可以殺了他,他早就死了。”白衣老者長嘆,“殺他這件事不急。”
“可是他……”
“他怎麼了?”
“沒事。”
千沐搖搖頭,不想說。
“你跟夙黎夜又是怎麼回事?之前不還愛的死去活來的?怎麼轉眼就反目成仇了?”
“這些事你就別管了。”
“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你的身體不能不管。現在跟我去客棧休息,怎麼也得臉色好看些再出去,是不是?”
千沐眯起眸子看着風泉宮的方向,“好,我也累了。”
白衣老者和千沐兩個人去了一家最近的客棧,千沐坐在凳子上就不想起來了。
“來,我給你把把脈。”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可我不清楚!”白衣老者嚴肅的盯着她,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
千沐見他說的十分認真,也就伸出了手。
白衣老者搭上她的脈搏,閉上了眼睛。
幾秒鐘後,他猛然睜開眼,“你……你怎麼會……”
千沐收回手,淡然望着他。
“你……懷孕了?”
“嗯。”
“孩子……沒了?”
“嗯。”
千沐回答的十分淡然,像是絲毫不在意一樣。
“夙黎夜知道嗎?”
千沐微微沉吟了一下,“知道。”
只不過,他以爲她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可這種話,她怎麼可能對白衣老者說?
“孩子怎麼沒的?”
千沐聽到這句話,腦海中立刻閃現出那天夙黎夜毫不留情在她腹部的那一擊!
“你別問了……總之,孩子沒了。”
那樣的場景,她不想再提起了。
“你要爲孩子報仇?”
千沐沒說話,算是默認。
白衣老者腦子轉的很快,短短時間就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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