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沐連忙轉頭看了一眼被她扔在一邊的披風,“不會,我會把它洗乾淨的。”
“即便是洗乾淨了,也失去了它最初的意義。”
千沐疑惑,“意義?”
那披風還有意義?
“本座送你那披風,是希望你這一生都可以像純潔無暇的披風一樣,安然度過,可如今那披風上染了血……”
後邊的話夙黎夜沒有說下去,但千沐也明白了。
千沐笑了一聲,實在沒想到那披風竟然擁有如此重大的意義。
“沒關係,我還是比較喜歡刺激一點的人生。”
千沐坐在他對面,望着他,“快喫吧。”
於是,兩個人各自喫着,沒有再說話。
大概過了三分鐘,夙黎夜憋不住了,“當時,你爲什麼要將本座推開?”
“因爲我不想讓你有事啊。”
“可帝弒清的力量會落在你身上。”
千沐淺笑道,“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她只想着,夙黎夜絕對不能出事,完全沒有顧及帝弒清的力量是否會落在她身上。
千沐看着他,“那你呢?”
夙黎夜輕聲問,“什麼?”
千沐咬了咬下脣,低聲說,“明知道你過來後,那力量會落在你身上,爲什麼還要來護着我?”
夙黎夜勾脣,桃花眼眯了起來,“跟你一樣,本座也不想讓你有事。”
沉默了兩秒鐘,兩個人突然笑了起來。
千沐率先收住笑容,“別笑了,傷不疼了是不是?快喫飯。”
夙黎夜聲音含着笑意,應了一聲,“疼,但是看到你,覺得好了很多。”
千沐視線突然從他臉上移開,拿起筷子夾了一道菜,“這個菜,很好喫,你要是不喫的話,我可全喫了。”
夙黎夜沒有說話,一雙眼睛卻始終望着她,帶着幾分淺笑。
千沐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她‘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你老看着我幹什麼?”
“膚如凝脂,腰若約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千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她。
“你的傷都好了是不是?”千沐板着小臉,“你要是好了,我也該離開了。”
夙黎夜倏然擰眉,“別走……”
千沐看了他一眼,“好好喫飯。”
夙黎夜似笑非笑,開口問,“本座誇你,你還不高興了?”
千沐難得傲嬌一回,“本姑娘從小被誇到大,早就習慣了。你那兩句話,我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
當然,後邊一句千沐說的是假的。
誠然,從小到大都有人誇她,但那些人除了‘你好漂亮’、‘長得真好看’之外,根本說不出有新意的詞。
夙黎夜那句話剛剛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有幾分詫異的。
他認真看着她,“聽膩了麼?那本座再換個說法……”
“行了你,別說沒用的了,趕緊喫,喫完了我們得早點離開這,如果在帝弒清找到這裏之前,我們沒有離開,到時候就全完了。”
她暗算帝弒清,帝弒清絕對非常生氣,如果他找到這裏來,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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