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說:“他沒事,就是累的了,休息一下就好。”
問起風塵剛剛發生的事,她搖頭說:“這個你不如去問問孫源,或者直接找指示他的那個人。”
從她家裏出來,壞蛋子還沒醒,因爲急需知道原因,我們就開車去了小區,把二蛋子弄到我們家裏讓韓個個照顧着,而我去了孫源家。
家裏竟然沒有人,孫源和王嬌都不在。
我站在門口打電話,竟然是關機了。
這就有些奇怪,一大早的兩個去了哪裏?
突然想到十二棟的情況,孫源一直沒有放棄研究十二棟,會不會是他跟王嬌發現了什麼,然後去了哪裏?
想到這裏我就快速回去跟韓個個說了聲,然後下樓往十二棟趕去,電梯很快就上到了二十八層,我沒猶豫就把門給弄開,然後在慢慢往裏走的時候很小心地看着周圍的牆壁,瑪德,上次裏面出怪手的事我還記憶猶新呢。
屋子裏仍然靜悄悄的,甚至連陰魂都看不見。
窗外一縷縷陽光灑了進來,照在屋內的地板上,形成一塊塊斜斜的形狀。
從最近的門開始,一扇扇打開,全部看了一遍後,竟然發現什麼都沒有,難道是因爲早上的原因?好像又不太可能,我們又不是早上沒有來過,但是爲什麼現在是這個樣子的。
從二十八樓出來,我又分別去了二十九和三十樓,仍然什麼事也沒有。
正猶豫着該不該搞點破壞,手機響了,是孫源來的。
他說跟王嬌一起去了城西的書店,剛回,問我有什麼事?
我沒跟他多說,掛了電話就往回走,進電梯的時候意外的在那裏看到一面鏡子,掛在電梯間的門口,光朝着裏面的房子。
仔細看了一下,也沒看出什麼,就先回到孫源家。
孫源說:“昨天晚上應該發生了什麼事,城西大批的鬼子陰魂都莫名的不見了。”
我問他:“你們爲什麼突然想起去哪裏了?”
孫源說:“不是突然想起,是王嬌在二十棟發現異常,似乎有人也在打鬼子的注意,只是我們不知道是什麼來路,昨天突然發現十二棟的鬼子陰魂在撤離,我們就跟了出去,一直跟到城西,但是一到城西,這些陰魂就不見了,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這個確實有些奇怪,難道還有人跟我們一樣痛恨這些鬼子嗎?但是跟他們作對哪有那麼簡單,這個人竟然能把鬼子的隊型打亂,應該也是挺厲害吧。
孫源問我:“你怎麼回事,怎麼弄這麼一個人來找我?”
我把昨晚的事跟孫源說了之後,他的眼睛盯着我的前額看了有一分鐘,神情怪異地說:“至陽點,卻伴着大雨,難道跟五行有關?”
我不懂,問他:“五行是怎麼回事?”
他認真的說:“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上次我們在廟裏出現大量金子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這個事情,好像那裏是個金點,而現在又出現了水,看來這個說法有可能是對的,那麼接下來可能就是木火土。”
我問:“你的意思是,我們能在其它幾處兇地找到另外的三行,然後這就有可能打開地庫?”
孫源過了好久才說:“現在只是猜測,是不是我也不清楚,另外,按你提供的地圖來看,兇地現在只剩兩塊,但是五行還缺三個,好像對不上,你想想是不是地圖哪裏出現了錯誤?”
我搖頭回他:“這個又不是特別複雜的東西,就算是地點有偏差,數量也不能弄錯的。”
這條路已經斷了,關於五行與我腦子裏封印地圖顯示的東西,目前是討論不出什麼結果,只能暫且放下。
孫源把目光轉到二蛋子身上,看了看說:“這老吳還真不是一般人,連這種辦法都想的出來。”
我本來就對老吳和二蛋子一肚子疑問,聽孫源這麼說,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就連忙問他:“什麼辦法?”
孫源說:“東郊的陰地長時間都是陰陽相爭,七女一夫,這一個至陽點想要存活下去,就要不斷的吸收更多的陽氣以壯大自己的力量,而壯陽氣的最好方法就是用人。這個二蛋子還是特麼處子身,腦子又不算太靈光,往往這樣的人陽氣最盛,用他把至陽點引出來是最好的方法。”
說的我似懂非懂,對於爲什麼至陽點是一個光團更是迷惑,問孫源的時候,他淡淡地說:“這有什麼難理解的,萬特皆爲載體,所有的陽氣聚到一起也是無形,能閃光已經算是不錯了,還有可能什麼都看不到,就像現在的陽光空氣,再換句話說,還有陰氣,如果不是精能陰陽,正常人都是看不到的。”
說到這裏,突然神色一變說:“不好,快走。”
我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孫源已經出了屋門一路往電梯裏跑去。
車子跑到東郊後,我們兩個都傻了眼,街上到處擠滿了人,而那個本來還好好的市場現在已經是屋倒房塌,警車,消防車,還有救護車呼叫着停在街邊,工作人員並沒有太靠近,因爲裏面本來已經塌了的現在慢慢在往下陷。
我看着孫源問:“這特麼是怎麼一回事?”
孫源沒有回答我,直接返身往鞋廠裏去。
我們一進到鞋廠就覺得陰冷無比,即是白天,陰魂卻到處飄蕩,很多還在往市場那邊去。
孫源說:“老吳是不是瘋了,瑪德,想出這麼個損招,我們是找到了至陽點,但是陰陽失衡,他媽的這是要要大亂啊,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一聽這話我也急了,我們本來做這些就是爲了減少對人們的傷害,現在卻讓無辜的人喪命,這特麼不是作孽嗎?
急急地問孫源:“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看着人死吧?”
孫源搖頭說:“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你沒看到那些房屋倒塌的速度,誰他媽的能制住了,現在這些陰魂跟瘋了似的往那邊撲,我們就算是出手,也無濟於事,反而會把事情弄到更糟。”
臥槽,我現在又懷疑老吳的人品。
孫源說:“你佛珠帶着的嗎?”
我忙說:“帶着呢。”
他接着說:“圍着東郊那塊地方念超度的經去,邊走邊念,不要停,儘量讓剛死的人能超度了,不要再變成鬼聚在這裏就好。”
我開始圍着斷牆殘垣唸經的時候,並沒有人注意我,因爲大家的目光都聚積在還在不斷坍塌的房屋上。
一邊圍着那個區域念,一邊留意着是否有人還在裏面沒有出來,奇怪的是,我轉了好幾圈,竟然沒有看到一個人,反而是那些本來想過來撲食的陰魂,被我唸的經整的有些懵逼,有的直接散了,有的往天上飛去。
聽孫源的,一直沒敢停圍着唸了不知道多少遍,倒塌終始停止,大批搜救隊員開始進去搶救能搶救的一切。
工作一直持續到下午,烈日下圍觀的羣衆慢慢都散了,留下幾個面色難看地還站着不肯走。
我對他們有點臉熟,應該都是這裏面開店的,應該是裏面還有自己沒帶出來的東西,或者有親人也不一定,心情莫名的沉重起來,本來想跟孫源一起進去幫忙找找的,但是搜救隊卻並不讓我們插手,有警察攔了安全線,不是工作人員不得入內。
但是他們很快就傳出了消息,裏面根本沒有死人。
我驚訝地看看孫源,他也看我一眼,然後走到那幾個還沒走的店主面前問:“這房子是什麼時候塌的?”
一個店主說:“早上的時候吧,也不知道幾點,反正有個人滿街跑着喊叫我們快出去,房子要塌了。”
孫源問:“有人喊你們出來?是誰?你們認識嗎?”
店主說:“不知道啊,出來的時候人都不見了。”
孫源沒有再問他們,把我拉到一邊說:“一定老吳,我猜他現在肯定死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問:“你怎麼知道他會死,他能把這麼多人叫起來,自己肯定也能跑出來的。”
孫源苦笑了一下說:“總要有人在這裏等着陰魂的,別人跑了,他就得留下來,不然還會有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