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往後退,先跑路再說,卻看到身後站着另外一羣人,有孫源,有向一陽,還有靈僧,大兇和尚,包括師姐,白澤,神獸,甚至還有我三爺,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人。
我夾在他們中間,看着雙方劍撥弩張,不由的往孫源這邊走了兩步,卻突然感覺身後突然起了一陣怪風。
孫源說:“向一明,你怎麼了,喂,向一明。”
睜開眼就看到孫源和王嬌在我面前放大的臉,而我仍然躺在我們家的地板上。
爬起來問他們說:“怎麼進來的?”
孫源斜了我一眼說:“我進來還很難嗎,不過,你這門也沒有關,我們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你躺在這裏。”
臥槽,一着急連門都我關上了,還躺在一地灰塵的地板上睡了一覺,可是做的夢好奇怪啊,感覺像是真的,尤其是那些濃墨重彩的神相們。
一想到這些忙跟孫源說:“天臺頂上的不是什麼破局,而是凶神惡煞局。”
孫源看着我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着急地說:“小七就是去那裏死的……。”
一句話沒說完,孫源的眼睛都瞪圓了,問我:“你說什麼?小七死了?”
王嬌看了他一眼,然後也把眼光轉到我身上。
我把上午發生的事情跟孫源說了,他的臉色瞬間就變的特別陰沉,過了好久才說:“我草他媽的,不幹死這幫陰魂,老子都特不活了。”
說着就要往外走,被王嬌和我一起拉住說:“你先別急,誰都想把這些事情快些處理完,但是那個凶神惡煞局那麼厲害,連小七都不行,我們這樣去不是白白送死嗎?”
王嬌問了一句:“那如果把房子拆了會怎麼樣?”
孫源氣極地說:“根本就拆不了,只要有人動那裏的任何東西都會啓動這個局,這其實也叫一個陣法,利用的就是各處的陰靈和邪神,只要陣法啓動,進去的不管是人或者鬼都不會有一個活口.”
難怪這塊地方被封了這麼久都沒有人去動,原來是這樣的原因,倒是跟當時的東郊房子有點像似,還有廟,是不是所有兇宅裏都會有這些陣法或者人們故意布的局,讓入侵着死無葬身之地,也就沒人再敢輕易動了。
我問孫源說:“那這個地方要怎麼辦?一直不管他?”
孫源皺着眉頭說:“目前並沒有更好的辦法,陣法的厲害確實不是正常人可以動的。”
我問他說:“你之前說過天地守衡,萬物相剋,這東西是很厲害,但也應該有克他的東西吧,不可能就特麼天下第一,無人能敵了。”
孫源的眉頭越皺越緊,過了很久才說:“我只聽說這陣法跟以前那些巫師下降頭術有些相似,要想解開,就得先把佈局的人殺了。”
我附合他說;“那就好了,我們先不動這個地方,然後找到老鬼婆,把她弄死以後,一切也就解了。”
孫源搖頭說:“沒有那麼簡單,現在看這個局根本分不清是不是老鬼婆布的,從行事陰狠的行徑上說,倒更像是鬼子那邊,但是對付鬼子,我們現在還沒有實力,必須要把地庫的門打開,找到足以讓我們制勝的東西,但打開地庫門又跟這幾塊兇宅有關,又得先解決兇宅的事情,這特麼就是一個死循環,一環扣着一環,一步走錯,直接導致的就是死人。”
這個陣法如果真是鬼子佈下的,還真是麻煩,那麼多鬼子的陰魂,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下手,何況還是找到他們中間的高手,還有就是我最擔心的,朱老三現在投靠了鬼子,那麼朱明朗會不會也帶着他的鎧甲戰士幫助親爹,誰也不知道,如果到時候他們一起聯手,想想都能嚇尿了。
我問孫源說:“地庫裏到底是什麼東西?”
孫源白我一眼說:“你已經問過N次了,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們不過是把寶押到這上面,希望裏有幫助我們的東西,也有可能費了老大的勁一打開,裏面告訴你寧靜致遠,淡泊明志都不一定。”
我看着孫源說:“那我現在問你一個你知道的,你得保證跟我說實話。”
他也許是早就猜到我會問什麼,所以說:“回去問靈貓吧,她應該也很清楚。”
說完直接帶着王嬌走了。
我回到店裏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鐘,韓個個正坐櫃檯前發愣,看見我回來馬上站起來問:“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這出去大半天了也不回來。”
還沒等我答話,她又問:“你喫飯了沒,我去給你再做點。”
我叫住她說:“不餓,小七死了,就在鵬程廠區的天吧上,這件事情牽扯很多東西,所以我現在想問問你,關於那天晚上我們在廟裏遇到的虛幻人形,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嗎?’
一口氣把這些問題都說出來,然後看到韓個個的臉色不斷變化,停了好久才問了一句:“小七死了嗎?”
他們對小七都好像特別有感覺,在所有的事情裏仍然會自動的把重點放在小七身上。
看到我點頭,韓個個失神地看着屋子的一個角落,竟然一句話都沒有回答我。
現在如果要爲小七報仇,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點找到所有問題的癥結,然後拆了這個凶神惡煞的陣法,殺了布這個陣法的人,所以我急切的想知道關於我的一切,還有我能利用的一切。
韓個個似乎是在慢慢消化小七的消息,過了很久嘴裏還喃喃唸了一句:“她竟然死了。”
我一直等到她能正常跟我說話,才又問她之前的事,韓個個看了我很久才說:“那是你自己,並不是虛幻的。”
“我自己?難道我會分身了?”我詫異地問。
韓個個說:“本來就會分身,而且你其中的一個身就住在那個廟裏,你知道那座廟建成的時候爲什麼一直沒有供神相嗎?孫源不可能把你的相現在供進去,所以只能相往性地有了一個廟,在祭廟的時候應該會用到你的身體。”
我想起來廟建成以後,孫源的確行爲怪異地讓我穿上一些亂七八糟的衣服,然後站在後山牆那裏,現在想來,我當時站着的位置跟那天螞蟻繪成的圖案,竟然不謀而合。
這種分身的技能我竟然不知道,而且他們還瞞着我,這是什麼原因?
我急着問韓個個說:“那我還有什麼?”
她搖頭說:“沒什麼了。”
這話我自然不相信,所以很快問:“你應該知道我以前是什麼人,對嗎?你們爲什麼都知道卻不告訴我?’
韓個個看了我好久才說:“我記得以前三爺活着的時候經常給你說一句話,有些事情到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不用着急,強行打聽出來的結果也並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最關鍵的是告訴你的人有可能萬劫不復。”
還萬劫不復?有這麼嚴重嗎?
韓個個說:“嚴重到你想像不到。”
心情突然就特別灰暗,不知道還要不要再繼續打聽下去,我怕再失去身邊的人,尤其是這些一心爲我好的人,但是對於那個未知的自己又特別好奇,我甚至覺得我所有關於自己身世的夢境都是真的,只是沒有什麼可以驗證的依據。
韓個個突然問:“神獸爲什麼這麼久沒回來?”
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曾經有段時間想過去找他,但是這邊的事情一大攤子,而且我去嵩山找他也不一定有結果,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韓個個問起來,我只能回他說:“不知道啊,我們回來的時候他說去找白澤,可是已經很多天了,不會是出什麼事吧?”
韓個個說:“應該不會,能爲難他的還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