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現在的速度已經一百邁了,在這些鄉間的公路上,開到這個速度感覺像在飛,但是看孫源的表情仍然一點沒有松的意思,而且他完全不顧自己胳膊上的傷,眼睛一直盯着一本正經。
平時十幾分鐘的車程,現在不到十分鐘就到了,但是仍然擋不住一本正經死,準備的說是魂飛魄散,他被自己禁住的魂魄在孫源纏的紅線上被擾亂了,長時間的被外力所幹擾終於讓我看到他的陰魂一點點的擴散,慢慢變成虛無,被紅線纏着的本來就不存在的身體也瞬間消失。
我們根本就沒下車,孫源就說:“調頭去縣城。”
我以爲他還要去十二棟,忙着勸他說:“算了,孫哥,改天咱們再去,今天先在這裏休息一晚。”
孫源白我一眼說:“尼妹的,把你的事情都解決了吧,沒看老子的胳膊,不去醫院包一下嗎?”
好吧,現在你纔是大爺。
其實車早就調了頭往重新往縣城裏開去。
到孫源包好傷口,我們回家,已經是夜裏一點多,四個人都又累又困,忙着洗洗睡下,約好第二天上午再聚頭。
我起術的時候,韓個個應該早就起了,不但做好了早飯,還把昨晚我們換下來的衣服都洗乾淨涼了起來。
說真的,跟她這麼生活的每一天,我都在想,如果不是這一堆破事該有多好,我們完全可以幸福快樂的共度一生,感覺兩人都算是知足長樂的人,對生活也沒有太多的要求,這樣就很好。
孫源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我看看他的傷口問:“怎麼樣了?”
他沒好氣地說:“死不了。”
對於一本正經這個事,孫源堅持他的看法,後面一定有人,其實這也是我的看法,從一本正經出現到現在有太多東西都在告訴我們,他背後一定有人,但是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又懷着什麼樣的目的,我們卻一無所知,不過通過昨天晚上的事,可以推測出來,他們的重點也許根本就不是金絲元寶,或許還有別的目的。
我問孫源說:“你跟風塵約定了什麼?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去找她問問,畢竟她也是那個年代過來的人。”
孫源果斷地說:“不用,我跟她只是談合作的事,就是我們會一同對付鬼子的陰魂,不過誰先遇到,都可以通知對方來幫忙,別外如果地庫打開,裏面有能消滅鬼子的東西也會借給他用。”
臥槽,孫源已經把地庫的事都許出去,倒真是讓我意外,那裏面會有些什麼到目前沒有人能準確地說出來,但是他竟然就許給了風塵,可見在對付鬼子上面,孫源倒是比我們要用心的多。
過了很久孫源才說:“也許當初我們買這裏的房子時就是一個圈套。”
這極有可能,而且通過上次韓個個的說法,再加上最近發生的事,我甚至懷疑,這個小區只所以建成就是特麼一聲陰謀,一定是有人預先知道了這裏的什麼事,所以纔會從中做梗,把本來是陰地的地方說成是富地,而且能把政府的決定改過來。
孫源聽過我的分析後,又是好長時間的沉默,最後說:“既然這個陰謀早就做成了,我們現在就不要坐以待斃了,反正橫豎是個打,不如主動去。”
我們三人都看着他,對於他嘴裏所說的打,沒有什麼概念。
不過,就算是我們去打,以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一本正經已經有些喫力,又怎麼會有精力對付他後面的人,所以還是孫源說:“不用那麼着急下手吧,明天讓個個先去再打一下這塊地方的具體情況,然後我們再做決定。”
孫源說:“打聽一下,肯定最好,但是我們現在也不能停,要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經過一本正經的事後,他們肯定以爲我們沒有那麼快下手,或許還會以爲我們並沒有發現他們背後的人,畢竟咱們的東西已經拿了回來,正常人都會先顧好自己,咱們就要趁這個時候,再特麼來個回馬槍,搗搗裏面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這樣一說,還真要馬上動手,等到他們再商量好對策,完蛋的就是我們了。
事不宜遲,韓個個馬上就出門去了,畢竟她在這縣城裏長大,而且有很多的熟人,這任務交給他再合適不過,而王嬌則跟着我們一起去十二棟。
現在是白天,又還沒到正午最熱的時候,小區裏還是有一些人走動,但是十二棟三單元卻一直是靜悄悄的。
我跟孫源說:“我們這次直接從二十八樓進去,看看裏面除了那些會伸出來的手還有些什麼?”
孫源說:“我特麼現在都懷疑他們是哪來的錢,竟然在這裏可以從上到下弄到三套房子,比我還特麼能整,我現在都不敢想再往下會不會也是他們,這一棟樓裏到底藏着多少像一本正經這樣的人。”
兩人說着話,電梯就已經停到二十八層。
孫源把兩藥丸遞過來說:“喫顆糖,萬一特麼整死了,也是甜的。”
鬼才相信這是真的糖,不過他既然要讓喫,估計也有道理,就沒有多問,直接喫了下去,還真特麼難嚥,味道也不好,而且粒有點大,卡嗓子眼。
直接就把門打開,往裏走的時候還能看到昨天晚上孫源掉在那裏已經爛掉的衣服,還有血跡幹了的一塊肉。
這特麼就像一個警鐘,不用誰在說話,兩人就無比認真,開玩笑,被生生撕下一塊肉的痛,沒經歷過的人不會體會到痛的。
屋子裏面很安靜,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不好兆頭。
孫源從身上拿出一個盒子,裏面是一些腥腥的紅色東西,他快速把這些東西撒到地面上後,才準備去推那些關着的房門。
我小聲問他:“這什麼玩意?”
他回:“白公雞血和硃砂,都特麼是闢邪用的。”
我說:“他們又不是鬼。”
孫源說:“是鬼,不過比鬼高明一點,可以躲過捉他們的眼睛而已。”
好吧,這下我也明白風塵是什麼人了。
挨着門邊最近的門先被打開,意外的竟然在裏面看到一臺電腦,我和孫源對看了一眼,然後我先走了過去。
快速檢查了一下電腦的連接線,然後打開開關,網速快的驚人,四五秒就特麼啓動的,也不知道用的哪家運營商,牛逼到沒人性。
電腦的桌面上放着很多東西,孫源說:“快點看看有沒有我們能用的。”
我接連點了幾個都看不懂是什麼,但是卻快迅跟手機連了一下,把很多的資料都傳到手機裏存着,然後纔再去打開一個連着一個的文件夾。
看到一些視頻端口時候,忍不住打開。
臥槽,立刻就特麼驚呆了,屏幕上兩個人正在客廳上演春宮在戲,可是爲什麼看着有些熟悉呢?
我看了一眼側身站在門邊裏外看着的孫源,瑪德,這特麼拍的不是孫源跟王嬌嗎?
頓時冷汗就冒了出來,又接連點開好幾個,基本都是我們的生活和日常,還有我跟韓個個在一起的。
越看越特麼的心驚,照這樣看,我們在家裏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難怪每次還沒出門就特麼進入別人的圈套裏。
孫源問我:“什麼東西,你看的衣服都特麼汗溼了。”
我直接把這些視頻徹底刪除,然後又把電腦裏沒拷到的內容都烤下來,纔跟着孫源開始往其它房間裏看。
第二個是跟客廳對照着的,是一道玻璃門,在外面就能看到裏面的情形,像是廚房,但是裏面什麼也沒有放,也不像做過飯的樣子,瑪德,從來沒聽說過鬼要喫飯的,也算是正常。
不過孫源還是說:“進去看看,任何角落都不能放過。”
我推玻璃門的時候發現了一點聲音,本來很緊張的,但是孫源卻說:“沒什麼,也許他們早就知道我們來了,現在不出來,我就加快速度,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再做打算。”
廚房裏雖然什麼也沒有,但是卻有一排的廚櫃,而廚櫃的顏色都是紅色的,非常鮮豔。
我剛一打開廚櫃,頓時屋裏就充滿的血腥和腐臭味。
定眼一看,我去他大爺的,竟然是一具死屍,整個屍體都蜷縮成一團,看上去像是被人硬生生塞了進去,現在屍體身上的肉已經開始腐爛,人已經看不出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