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一聽到什麼天意,命運就特麼反感的不行,這叫自己不努力反而怪天,尤其是昨天晚上的這事,如果我們一開始溝通好,我腦袋不抽抽,絕對不會就這樣拉倒了,現在他給整個“天意”,看着我都想踹他兩卻角恨。

  兩個人在樹下的石頭上坐了一會兒,看看太陽已經升到老高了,我餓的要死,猶豫着是這樣下山找東西喫去,還是繼續往上走,雖然菩提樹是錯過了,但是萬一找到玄清大師,至少可以把佛珠拿給他看看,也問問我這特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韓個個,如果之前我看到的是假的,那麼真的韓個個又在哪裏,而這個假的又是誰?

  問神獸:“有沒辦法找點喫的?”

  他無精打采地說:“我又不喫。”

  尼妹的,你是神,不喫,我特麼是人,不喫東西會死的。

  但是看着他懶得動的樣子,我也不想再勞動他,畢竟昨晚也追了風半夜,說來說去也是爲了我,是不知道那風到底是特麼什麼玩意兒。

  提了提精神,從石頭上站起來說:“走吧,趁着天亮多走一點。”

  神獸坐着沒動,好一會兒才說:“我覺得你還是晚上趕路,白天睡覺,這樣會好一點。”

  轉頭看着漫不經心的神獸,怎麼覺得這傢伙怪怪的。

  反身回來問他:“爲什麼呢,誰家大白天的睡大覺,晚上什麼也看不到了卻去趕路了了?”

  神獸淡淡地說:“白天基本什麼事也不會發生,晚上你停下來就會招來邪靈,你說說哪個時間走路比較合適?”

  我看看他說:“不是還有你嗎?”

  神獸瞪着眼半天才說:“像昨晚的事,我也沒辦法呀。”

  他是什麼意思?我看着神獸反常的樣子,有點捉摸不定,按他一開始跟我說的,是會跟在我身邊起到保護作用的,但現在卻在極力勸我怎麼去避開這些路上的危險,而把自己乾脆撇出在外,難道晚還會有事情發生?

  事情已經到這地步了,按理說聽他的話沒錯,但是我白天真的太特麼餓了,如果現在躺那兒睡覺,不但一點睡不着,而且再這麼餓到晚上估計連一點力氣都沒有,再說天黑連找喫的機會都錯過了,白天還有可能看到萬一山上有什麼野果,或者小野兔什麼的也不一定。

  這樣一想,就只能把神獸的想法先壓下來,對他說:“不走不行啊,我現在餓的厲害,必須要找能喫的東西。”

  兩個人重新從樹下出發的時候,神獸回頭又看了一眼那棵樹,沒再說一句話。

  山的背面,因爲陽光的充足,所以能長出的野果子也少,我們只能邊走邊留意有沒什麼可喫的小野獸。

  沒想到的是,我一隻都沒打到,神獸卻說:“這裏的動物你最好不要打注意,很多都是看着普通,實則背景深厚,萬一再得罪了什麼人,估計這裏也呆不下去了。”

  我是真被他整的有點光火啊,尤其是他之前從不這樣子,怎麼過了一夜回來變的神神叨叨起來,根本跟以前他的性格不一樣。

  一路上只找到幾個特別澀的不知道什麼果子,勉強喫了幾口,心裏因爲一直在留意神獸的動靜,倒也沒再去打野獸的注意。

  中午休息的時候兩人竟然找到了一處山泉,看着“沽沽”水流從上而下,心裏也有些高興,就過去用手接着喝了幾口水,一回頭就特麼不見了神獸,這欠我呆是醒着,又特麼是白天,爲什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瑪德,這貨現在也摸不透,我都不能好好的把自己託付給他了,雖然感覺自己這種心態也是怪怪的,但是上山之前我確實把身家性命都押給神獸了啊,看到他這種反常的舉動,對我能否順利找到玄清大師沒有一點把握了。

  反正人也走,我特麼乾脆休息一會,這地方還有水,洗個臉也舒服一些。

  變腰去掬從泉眼裏冒出來的水時,突然看到自己的映在裏面的臉,水沒掬到,人卻被嚇的一屁股向後坐去,剛好蹲在一個尖角石頭上,頓時菊花就疼了起來。

  慌慌張張的爬起來,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好像並沒有問題,可是爲什麼從那水裏顯出來的不是這樣子?

  疑惑地再次走到水邊,把水當成鏡子一看,跟第一次看到的一樣,好特麼嚇人啊。

  只見到水裏是一個滿臉都長着毛的家貨,而且眼睛還是紅色的,嘴脣稀稀拉拉往下滴着一些東西,像口水一樣。

  我不自覺地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臥槽,並沒有。

  這下我特麼是真懵逼了,這水裏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有一個怪特正在跟我同時往水裏看,可是當我猛的回頭找他的時候卻又什麼也看不到。

  試了好幾次,每次只要我往水裏看,那個毛頭人臉的傢伙就也跟着看,而且更奇怪的是我在水裏只能看到他的臉,卻看不到我自己的,但是如果我離開水面,又會恢復到真實的自己。

  事出反常既爲妖,這是大家認爲了常理,那麼現在真特麼是鬧妖了啊!

  站在泉眼邊上想了想,問題很可能就出在這泉水裏。

  又一次靠近泉水,而且這次手裏直接拿了一塊石頭,當我看到那個毛臉怪一出來,抓起石頭就朝水裏的影子砸下去,跟我想的一樣,只見平靜的水裏突然像水開一樣“沽沽”地開始冒着熱氣,而且水還在不停的翻滾,雖然水流非常小,但是這樣翻滾的水面看着還是有點嚇人,而且裏面竟然慢慢翻出了紅色的東西,看着像血一樣。

  我退後了好幾步,驚恐地看着泉眼的變化,完全搞不清楚這特麼是什麼玩意兒。

  持續了有十分鐘左右,才慢慢停了下來,水面也慢慢恢復了最開始的平靜。

  爲了搞清楚這個事情,我重新又撿了一塊石頭準備再扔一次,不過這次,我沒有那麼靠近水流,離的還有一步遠就把石頭往裏擲去,意外的是這次扔下去的石頭沒有一點事,只是濺出一點水花而已。

  這特麼就奇怪了呀,爲什麼我探頭往裏面的看的時候扔出去的石頭纔有效,而看不到那個怪物時候就是白仍?

  忍不住又往水流邊靠了靠,再次探頭往水裏看的時候,突然就覺得身後多了一隻手,用力的把我的頭往水裏按去。

  我本來就是彎腰探頭的姿勢,現在被人從後面按住,不用使力我特麼就能栽下去,還別說現在那隻手正在往死勁裏按我,所以幾乎是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就“冬”一下栽到淺淺的水流裏。

  人一入水,身上的力氣就消失了,我趕緊從水流裏想爬起來,卻已經感覺到四肢無力,而且水流的顏色開始莫名的變成紅色,還發出濃重的血腥味。

  我往自己身上一看,我去他大爺的,這血好像都是從我身上出來的一樣,但是我爲什麼感覺不到疼,只是看到身下所有接觸水的身體都像在不停的往外滲血,好特麼嚇人。

  又掙扎了幾次,水流下面跟有引力似的,根本就動不了,眼看着就要流血至死的時候,終於又看到了那個毛臉怪物。

  他仍然在水裏面,血紅的眼睛也仍然看着我,但是此時的面部扭曲,嘴巴張開露出裏面尖利的牙齒。

  一看這個樣子,準特麼沒好事,可是我現在不但起不來,連還手的力都沒有,一下成了別人嘴裏現成的飯,我特麼還一大天沒喫飯呢。

  在身上又抓撓一陣,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東西來應付,看來關鍵時刻,還是唸經吧,萬能感動這個怪物呢。

  其實就是特麼心慌,又想不到應對的辦法,除了這自己腦袋現在還會兩段經文,別的什麼也使不出來,還有就是看着自己身上滲出的血,真心覺得這樣下去也特麼活不久了,誰的血經得起這樣往外滲啊,看着浸着自己的水越來越紅,真比死了還難受。

  唸了幾遍度人心經,看情況沒有一點好轉,瑪德,還是念六字真經吧,反正是出不去,乾脆把腿盤在水裏,雙手合十“嗡嘛呢叭咪吽”地唸了起來。

  我唸的時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毛臉怪物,因爲怕他突然襲擊,雖然現在不能還手,但是看着對手,總是會多一點安全感吧。

  只是他也一直這麼看着我,不管我念什麼或者做出什麼行爲,對他好像都沒有什麼反應,感覺他像我一樣只是長在水裏,是不能動的。

  這樣一想,我特麼又想從水裏爬起來了,如果他不能動,那麼只要我離開水,那麼肯定就沒問題了。

  可是又不太對頭,如果他不動,是誰特麼把我按到水裏了,難道外面還有一個人不成,這樣一想,馬上往四周看去。

  離我四五米的地方,一個和尚,對就是一個和尚正盤腿而坐,目露兇光地盯着水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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