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躲不過去,我立馬把手裏的佛珠揚了起來,還沒甩出去,老尼姑的身形卻突然一矮,在地上打了個轉,反嚮往淨淨所在的地方旋去。

  本來就被眼前的事弄懵逼的淨淨,瞪着圓眼,還沒說一句話頭上就捱了一木魚槌,接着“撲通”一聲就倒在地上,跟前面的尼姑,死法一樣。

  當老尼姑把眼光看向我們的時候,我心跳都漏一拍,瑪德,照着殺人的速度,我們死的機會佔多數,怎麼不叫人心驚?

  同樣嚇的要死的,還有先前拿着刀出現在側門處的尼姑們,她們幾乎是不約而同地開始往門裏面退。

  老尼姑一句話沒說,一個轉身就又落在先前坐着的蒲團上,我和韓個個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就聽她說:“她們已經受到了該有懲罰,你們走吧。”

  這是什麼情況,當着我們的面把兩個尼姑乾死,然後又放我們走?

  難道是她一開始就知道一切,也有能力管住一切,只是懶得出手,所以放任自流,今天看到我們知道了真相,纔想把這兩人殺了?

  感覺無論怎麼解釋好像都不太對,可是現在我與韓個個在能走的情況,還是趕快先退出去再說。

  韓個個還在愣怔,被我扯着快速向我們來時的出口走去。

  一直到出了那片草叢,來到最初的院落前,兩個人還驚魂未定,想想剛纔發生的一切就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韓個個說:“這廟裏也太懸乎了,怎麼淨出些讓人想不到的事?”

  我還沒跟她說淨淨尼姑弄那一屋子的男人,這些纔是毀三觀的懸乎事,不過既然想到了他們,就跟韓個個一起往院子裏,找了一些尼姑的衣服拿着,然後再走到毅然淨淨尼姑的禪房裏。

  一開門,我又一次傻了眼,屋裏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只留下那貴妃榻說明着這裏曾經真的發生過那樣的一幕。

  快速出來,看到韓個個還在外堂等着。

  把她懷裏的衣服扯到地上說:“快走,事情不對。”

  韓個個跟着我往外面走,嘴上也沒閒着,問了一句:“怎麼了?這裏出什麼事了?”

  這裏出什麼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個地下的老尼姑一定有問題,所以一路跟韓個個往院落後面的高草叢裏跑去,只是我們跑到那裏後根本沒辦法進去,折騰半天也沒找到這裏的玄機,只能又垂頭喪氣地回來。

  這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太陽收起了最後一抹餘光,落在了山後面。

  看着這天色,又想到過年我們在這兒時的情形,兩人幾乎同時往山下跑去。

  這裏太多事情都好詭異,留在這裏心不安,走的時候更不好,因爲許多事情沒搞清楚,所以我們往山下跑的時候,也特別留意的身邊的動靜,但是什麼事也沒發生。

  山下的幾家店鋪並不多都關了,只有一家還亮着燈,就是我們停車的那間。

  我們走過去時,在門口也沒看到裏面有人,兩個人往屋裏走,剛一入門,門就自己從外面關上了,這讓我們立刻就警惕起來。

  可是轉了一圈,不但沒有人出來,似乎也沒什麼危險,爲了安全起見,我們就往門口走去,試着一拉門,竟然是開着的,兩個人這時候都有點不知所措,根本鬧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拉門出來後,卻看到六叔正站在停車場的側門處,看到我們仍然帶着笑說:“下山了。”

  看到他人莫名其妙地站在這裏,雖然還是帶着跟從前一樣的笑容,但是總覺得那笑裏帶着詭異。

  隨便應了一聲說,然後跟韓個個往裏走,想先把車開出來再說。

  沒想到六叔卻說:“你們來了幾次,咱們也算是熟人了,所以今天有人想借輛車,我就把你們的借了出去,你們不介意吧?”

  我跟韓個個面面相覷,不敢相信他說的話,就算是借車,鑰匙我們還拿着呢,他怎麼開得走?

  想到這裏,韓個個立刻把手伸到包裏去找車鑰匙,摸索了一圈,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知道了,鑰匙是被六叔偷去了,這麼說,那對陰盤百分之九十也會在他手裏,這神不知鬼不覺的偷東西手法,完全有可能得到任何他想得到的東西。

  我問六叔:“你要幹什麼?”

  六叔仍然笑着說:“你們來了三次了吧,我們也算熟人,來吧,我請你們喫頓飯,也算是賠個不是,沒經你們同意把車借出去的事。”

  尼瑪,誰有心情跟丫的在這兒喫飯,簡致是細思極恐,根本不知道接下來他還會做出什麼事。

  但是眼前也不是翻臉的時候,我們現在是走不了,天又黑了,只能小心應對,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我也就沒崩着臉,反而也帶着笑說:“既然是熟人,就不說客氣的話,六叔如果想喝酒改天咱們去市裏找個好酒店,請你喝個夠,不過今天我們實在是喝不下。”

  六叔問:“兩們是嫌棄我們這山溝裏?”

  我回他說:“那倒不是,就是在這兒待著沒有安全感,身上的東西隨時可能會丟,所以怕。”

  六叔聽完後“哈哈”大笑,完了才說:“有些不屬於你們的東西帶着也是不方便,捨棄了也沒什麼壞處。”

  我也笑着說:“車可是我們的,這說了也值個大幾十萬的,說沒有就沒有,我想不到還有什麼好處?”

  六叔卻說:“我都說了是借,明天早上就會還給你們,至於那對陰盤就留在我這裏吧。”

  特麼的,終於說到正題了,看來那羣尼姑雖然可惡,這條信息倒是真的,只是這六叔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陰盤,還有,他把我們兩個留在這裏,也絕對不是真的想喝酒那麼簡單,一定是還有什麼事,不然直接放我們走不是更省事?

  看着眼前這個一臉平和,時不時露出笑臉的大爺,很難想像他跟這些事情有關,可是人類區別於其它動作的最突出體現可能就是會掩飾,大多數人都可以披着一身美麗的外衣,然後做着動物的事情,這也不單單是六叔幹出來的,我們之前見的高鵬,也是其中一個。

  看來今天我們是非留下來不可,而且還得防着他再做出別的事情。

  我輕輕暗了暗韓個個的手,她會意,先走出一步,看着六叔說:“六叔,那個盤子是我三爺生前留下的,現在他人纔剛剛去,別人說要把盤子送到廟裏才能保家宅平安,並不是什麼古董,值錢的東西,所以您留着不一定是好事。”

  六叔這次沒笑,眼睛緊緊盯着韓個個看,看了好久,突然問:“你是誰?”

  韓個個回頭看我一眼,我也一臉懵,不知道他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韓個個馬上回答他說:“我是他女朋友,我們把這件事情辦完就要結婚了。”

  六叔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韓個個,而且我竟然看出了他很緊張。

  韓個個一直在我身邊,如果有問題他應該早就看出來了,不會等到現在,爲什麼突然會發出這樣的疑問,難道是我們上了一趟紫雲山,又有什麼東西跟上了韓個個不成?一想到過年時候我們來的情形,我也不由自主地看向韓個個,但是並看不出有什麼不妥。

  六叔此時的臉緊崩着,雖然仍站着沒動,但是雙手握成拳壯,好像因爲特別的緊張隨時會揮出去一拳似的。

  韓個個又往前一步,因爲背對着我,所以我看不到她臉上的情形,不過通過六叔的表現,感覺他像看到鬼一樣,隨着韓個個的腳落地,他也向後退了一步,與她保持最初的距離。

  剛開始對我們囂張一點也不存在了,但是我心裏沒有一絲高興,眼睛雖然也看着韓個個,但是心裏亂七八糟想了很多事,如果韓個個再被什麼東西上了身怎麼辦?她又是被什麼上了身?她是來幫我的,還是來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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