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路過縣醫院,勻速向前行駛,我心癢的難受,看到前面有一家賓館就忙着說:“就這家就這家,真是等不及了。”
韓個個只是笑着不說話,眼睛也不時的看向路邊。
我們終於停下車後,韓個個紅着臉說:“你看看這裏行不行?”
現在已經是心急如焚,哪還有不行的道理,估計現在有個豬窩我也願意進去,只是怕委屈了韓個個。
韓個個停了車後,坐在車裏半天沒動,一開始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看着她紅臉低頭坐着,才突然明白,慌忙下車,在前臺登記完以後,按了電梯,纔看到韓個個低頭快步走了過來。
兩個人一進電梯,我就把韓個個抱在懷裏。
她嘟着嘴說:“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你現在腳也不疼了,我看着剛纔走路一點也不像受傷的樣子。”
我俯在她耳朵邊說:“腳也在下半身的,現在都已經快長成三條腿了,當然要快,簡直要燒起來了。”
韓個個靠在我身上,一副嬌羞的樣子,電梯像老太太一樣,爬到樓層的時候,我一把抱起韓個個就往房間裏跑。
着急的把房卡都掉在了地上,彎腰去撿的時候,韓個個被放了下來,她看着我“喫喫”直笑。
房門開了,兩個人抱着滾到屋裏,我一邊忙着拉扯韓個個的衣服,還要忙着拽自己的,身上像着了火,每人地方都漲的難受,急需找個地方快速解決。
韓個個看上去也像被點着的樣子,手緊緊抓着我的手臂,嘴裏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
正在我們兩人都着急着快些解決身體需求時,卻聽到房間裏不知哪裏來了一聲“阿彌陀佛”。
我怔了一下神,馬上又恢復鬥志,可是韓個個卻迅速夾着雙腿說:“向一明,是不是屋裏有人,我聽到有人說話。”
這句話如一盆冷水,一下子就把我澆滅了。
正在滾牀單的時候屋裏有人在觀看,這戲碼簡直是要人命。
我從被子裏探出頭來,往四周看了看,什麼也沒有,而且房門也是關着的。
怎麼會事?是我們的錯覺嗎?難道我跟韓個個一起都產生了錯覺?
我低頭看還在身下的韓個個,她也一臉迷茫,看着我問:“怎麼回事啊,向一明?”
搖頭說:“沒事,可能也許是幻覺吧,咱們兩個主要就是一直沒有那個啥,太緊張的原因,你看現在談戀愛的孩子們,十幾歲就這樣的,哪兒像們兩個五講四美的好青年,到現在還在……。”
這樣說着,就把韓個個重新捂到被子裏。
她也重新抱着我,但是經過剛纔那麼一鬧,兩個人似乎都有點心不在焉,尤其是我,下面竟然有點軟下來的意思。
心裏難免有些灰,扒着被子出來,跟韓個個一起躺着。
兩人都沒說話,但是仍然可以感覺到“呯呯”的心跳,韓個個把手放在我身上,輕輕移動,這種觸感,很快就又把我身下的火苗給點了起來。
我把她手拿到自己的身上,韓個個只觸碰了一下,便慌忙把手挪開,突然看着牀頭櫃說:“向一明,你看那是什麼?”
我順着她的眼神,看到牀頭櫃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張紙。
伸手拿起來,發現上面寫着一段文字:
喜,怒,哀,樂,愛,惡,欲是“七情”,乃是非之主,利害之根。
**,形貌欲,威儀欲,言語音聲欲,細滑欲,人相欲叫“六慾”,是凡夫對異性具有的六種慾望。
七情六慾原無好壞,沉淪了是墮落,清淨了是超越。
我把這幾個字看完,已經完全蒙圈,看着韓個個問:“這是什麼玩意,還七情六慾?”
韓個個說:“先不管這紙上是什麼東西,問題是這東西哪兒來的?”
我解釋說:“是不是之前房客留下來的,或者是一個修者,和尚之類,來這裏住店,看過這後落了下來?”
韓個個搖頭說:“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看了下,這房間裏沒有什麼東西。”
我詫異地問她:“咱們剛纔那麼激情,你還有空看這些,是不是看錯了?”
這麼一說,韓個個也迷惑了,盯着我手裏的紙片說:“看着倒有點像佛家說的經文之類。”
我又把幾行字看了一遍,哪裏是什麼經文,分明是警告我們不可以“啪啪啪”。
這誰這麼噁心,在這樣的房間裏留紙條,媽蛋,老子祝願他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不過此時,我們真的就無心再做其它,韓個個開始躲在被窩裏穿衣服,而我歪在牀頭呆了一會兒,也實在被剛纔的事攪的噁心,只好也把衣服從地上撿起來,邊房身上套邊說:“下回咱們在家裏做,外面太不安全了,事真多。”
韓個個輕聲笑着說:“像今天下午一樣,你媽推門而入,如果看到咱們兩個這樣,不是更不安全。”
我終於知道韓個個爲什麼不願意跟老人住在一起了,兩個年輕人可以在屋子裏任何地方“啪啪啪”,但是一旦屋子裏有老人,所有言行都得特別注意,甚至連穿衣服都得小心些。
細算起來也不是韓個個一個人了,現在願意跟老人住在一起的小夫妻越來越少,應該也會有這些原因吧。
兩個人開門出來時,我順手把那張紙片拿了起來又看一眼,然後扔到牀上說:“留給下一對住客吧。”
韓個個卻撿起來說:“收着吧,別再害別人也半路撤回。”
兩人一路退回到縣醫院時,已經將近黃昏,找到大劉的病房,看到他已經醒了,外表看去也並沒有什麼大事,見到我們兩個,笑着說:“剛纔菲菲纔出去,你們沒碰到?”
我搖頭說:“沒有,她是回派出所了嗎?”
大劉答:“不是,她有事出去了,應該一會兒還會回來。”
兩個人聊了幾句,也沒什麼重要的,主要的事估計柴菲菲也都跟他說了。
我和柴菲菲與他告別出來,站在醫院門口,一想到又要與韓個個分開回家,心裏就不舒服,剛試着想說再去開房。
韓個個就白了我一眼說:“咱們不折騰了吧,你還是老實回家休息,明天我也還得上班,今天已經請了一天假了。你也想想,看能不能在縣城找個工作,咱們哪怕先租間房子也成,總比現在要好的多吧。”
這句話就是我的動力,看來無論如何我也得在縣城裏找份工作,好明正言順地跟韓個個住在一起。
她開車回去,我也打車往回家。
車子一種往村子裏開,經過我三爺門前是,我看着他屋裏還亮着燈,本來想下去跟他說說那個紙條的事,但是一想到我和韓個個的事三爺最反對,也就沒了心情,直接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裏只在家裏養傷,去派出所把身份證先補上,然後是一應的銀行卡還有別的證件。
因爲柴菲菲和大劉的關係,派出所一週就把身份證給了我,接着就是去縣城找工作的事。
儘管以前柴菲菲跟我媽說過關於我工作的事,但是做爲了一個人男人,總是縮在女人身後也是很讓人頭疼的事,所以我還是決定工作的事自己先努力。
還聯繫的幾個同學裏都問過,似乎真的很難找到合適的我的工作,不是人家要求過高,就是我嫌工資太少,竟然除了喫飯連房租都掙不到,還怎麼跟韓個個去租房子,總不能叫人家姑娘出錢吧。
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個多月,傷已經完全好了,也去了縣城無數字,而關於工作竟然沒一點頭緒。
這天我三爺突然來找我說:“一明,我聽說你想去城裏工作?”
我點頭說:“是,就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三爺說:“我給你介紹一個吧?”
這個真是太意外了,我本來以爲三爺來是要打消我念頭的,沒想到他竟然會給我介紹工作。
三爺見我喫驚地看着他,就解釋說:“這個人以前我給他算過命,在咱們縣城做生意的,你在他那裏找份工作應該不是難事,但是你還得幫我辦一件事。”
我忙問他:“什麼事?”
三爺突然壓着聲音說:“這個人家裏藏着一件古董,是明代的廟裏的一件木魚,你幫我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