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滿腦子都是一些不敢想像的畫面,什麼韓個個被拐賣呀,被人欺負呀,想甩都甩不掉。
重新再走回夜總會,場景跟開始進來的時候一樣,但是看到我眼裏卻已經像一堆行屍走肉,讓人恐懼和驚慌。
這特麼的人到底去哪兒了?
匆匆忙忙又找一圈,仍是一無所獲,想上二樓去看看,那個保安卻已經老早防着我了,人沒到樓梯口,他就站在那裏一臉再來我打死你的表情。
死倒是沒所謂,但是如果我們兩個鬧起來,誰又去找韓個個?
左思右想,沒有注意,再次出了夜總會的門,往原來車停的位置去看,發現那吧韓個個的小馬六還在,只是原來跟在身邊的人都不見了。
蹲在地上想了想了,突然有了辦法,忙招了一個出租,直接往警察局去,瑪德,那地方讓警察去掃黃再好不過了,一定能清出不少人。
車一到警察局門口,我就傻了眼了,只見大劉,柴菲菲三人都站在警察局門口,看到我下車一齊笑了起來。
我簡直是莫名其妙,這特麼到底唱的是哪一齣,誰能告訴我?
柴菲菲看了一下表,笑着說:“比我們預算的晚了半個小時,一定是又回去找了一遍。”
我沒搭理她,直接轉向韓個個問:“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裏?”
韓個個也笑着說:“那你認爲我應該在哪裏?”
這姑娘變了,自從認識柴菲菲就變的更刁鑽難纏,好像也沒有以前關心我了,看到我心急如焚她一點也不心疼,還能笑得出來。
最後還是大劉站了出來,不過我一點也不感激他,同樣是想打他一頓。
他稍稍正了正臉色說:“那個向兄弟啊,對不起,一開始沒有跟你說明白,我們呢雖然老早懷疑這家夜總會有問題,但是一直沒能找到足夠的證據,去了很多次都沒查出東西,今天多虧帶着你們二位過去,大boss終於現身了。”
我橫他一眼說:“別給我扣帽子,被你們玩死了,沒心情再聽你掰。”
柴菲菲倒是聰明,直接說:“時間不早了,你跟個個妹子回去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說完這句話,就跳上車,示意大劉快走。
剩下韓個個跟我一起站在警局的門口,感覺自己像剛釋放出來的罪犯,滿腹的委屈,就等着韓個個這個親人給我一點安慰,誰知道這貨直接扭身向警局裏面走,都沒跟我說一聲。
回到他們原來給我們安排的那間屋子,韓個個已經開始洗漱準備睡覺,沒一點理會我的意思,真是氣不打一出來,拉住她說:“你不覺得這事該給我解釋一下嗎?”
韓個個看了看我的神色說:“等你情緒好一點嘛,現在這麼容易激動,我怕我說了你打我。”
我裝作惡狠狠地說:“你現在不說我就打你。”
韓個個笑嘻嘻地說:“那你先坐下,得保證不生氣。”
我太急切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現在韓個個說什麼我都答應。
她見我點頭才說:“你上二樓的時候看到樓梯口等着接黑衣人的兩個美女沒有?”
我點頭。
韓個個說:“就是我和菲菲姐。”
我一下子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看着她問:“你說什麼?”
韓個個忙過來扶住我說:“你說了不激動的,不能說話不算數,快坐下。”
我哪裏還能坐得下,這會兒椅子全特麼成針了,扎的我難受,眼睛直直瞪着韓個個說:“你最好快點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不然我可能會殺人。”
韓個個偷偷瞄我一眼才小心地說:“那個黑衣人不知道是什麼鬼,每天晚上都要喫兩個男人,這家夜總會里招了無數的美女,就是爲了誘惑那些男人去,而且要上到二樓。我和菲菲姐就假扮成他們那裏的小姐,被黑衣人單獨的一間房裏後,他就給我們每人一張紙條,讓我們找到男人後直接貼到男人身上,然後帶到他指定的房間,你後來看到菲菲姐帶着人上去,就是她已經找到了,而我根本沒去找,直接就把紙條帶了出來,跟大劉在車裏等你們。”
我問她:“那男人死了嗎?”
韓個個翻我一眼說:“什麼智商,菲菲姐能把人送去死嗎?她也沒把紙條貼到那男人身上,就把那男的迷的七葷八素的,帶到包間以後,黑衣人就出現了,他本來是想支看菲菲姐喫那男人的,但是菲菲姐趁他不注意好像還打了他一下,那個男人也趁機跑了。”
這一口一個姐的,叫的跟親的一樣,我現在已經嚴重懷疑韓個個也被貼了紙條,什麼都聽柴菲菲的安排。
冷冷地問她:“紙條呢?”
韓個個無辜地說:“菲菲姐拿走了啊,她說要回去研究一下,不過,那個黑衣人今天晚上沒有喫到人,不知道會不會再去街上找人喫?”
說到這裏韓個個就打了一個冷顫,有些害怕地說:“我一想到他喫人的樣子,還有那些已經幹了沒血沒腦子的人就好害怕。”
我還是有些生氣的,低聲吼她一句:“你挽着那個變態上樓的時候一點也看不出害怕。”
韓個個又瞄了我一眼說:“說好了不生氣的哦,向一明,你說你也一是個大男子汗,看到有人了不憤怒嗎?我現在就特別想快點把那個黑衣給逮住,看看到底是個什麼鬼,爲什麼要害這麼多人。”
好吧,現在他們都成了爲了蒼生正義的大俠,我是個小氣鬼。
起身洗了把臉,感覺自己超級累,躺回牀上準備睡覺,可是當韓個個也跟我一起躺在牀上時,我腦子“轟”一下就炸開了,全是晚上在夜總會里看到的白腿交纏的畫面,恨不得把韓個個現在也給直接那啥了。
韓個個一看我靠近她時的表情,就從牀上跳了下去說:“向一明,這裏是警察局,我都懷疑每間房裏都有監控,你還幹這種事,小心成網紅的。”
真是一大盆冷水,瞬間**熄滅,我確實沒有冠希老師的雅興,可以把自己這樣的畫面公諸與人。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外面就響起柴菲菲的聲音,我一骨碌從牀上爬起來,看着還迷迷糊糊的韓個個說:“好像出什麼事了,我聽到柴小姐在外面說話。”
韓個個含糊問了一句:“出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所以快速套上外衣往外跑,門一開,就看到警局院裏亮着燈,大劉滿臉是血,韓個個也一身狼狽地站在院子中間,幾個警察正在檢驗地上躺着的幾具屍體。
我看了一眼,全是乾的。
柴菲菲見我出來,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對警察說:“先抬到後院停屍房裏去。”
然後又轉頭對大劉說:“你也先去洗一下,包紮一下傷口,記着看下有沒毒?”
看着大劉向劃着“十”號的一間房裏走去,才問我:“怎麼了,向老弟?”
我看了一眼剛停過死屍的地面說:“又喫人了?”
柴菲菲點了一下頭,然後有些憤怒地說:“瑪德,早晚要弄死這丫的,殺了這麼多人。”
我問她:“到底是什麼東西,爲什麼一定要喫人?”
柴菲菲向四周掃了一眼,把聲音壓低說:“初步估計是一個不死冤魂,他要靠喫這些活人的血和腦子來保持他自己的陰氣並且加速道行。”
媽蛋,怎麼到處都是怨魂怨鬼的,走到哪兒都能遇到一兩隻。
柴菲菲聽到我嘟囔,淡淡地說:“這其實跟活着的人一樣,總有這樣那樣的不甘心,一開口就是滿嘴怨氣,到死了以後,心也難平,只是大多數沒有辦法,被陰司強行拉去投胎或者關押,但是有少數會逃出來,爲了保證自己躲過這些陰司,他們必須不斷壯大自己的能力,而壯大他們能力的最好途徑就是吸食更多冤魂。”
說的我毛骨悚然,照這樣下去,不是成了一個惡性循環,越喫越多,越多能力越強,越要喫。
柴菲菲突然苦笑了一下說:“最大的問題還並不是死幾個人的事,不久前聽說一個被封印已久的活死人復活了,具體他復活了後會做些什麼,沒有人知道,但是我覺得現在這些喫人的事件可能都跟他有關係,只是目前我們根本找不到他,所有的信息都來自於聽說,而且我懷疑這個聽說也有可能是他自已放出來的消息,真實的目的到底要幹什麼,仍然是個謎。”
我沒敢告訴柴菲菲在我們家裏我也遇到一個黑衣大boss,因爲沒辦法跟他解釋關於他們要找我自己的事。
渾身冰冷地跟柴菲菲告別,回到屋裏很久都不能平靜,腦子裏一遍遍在過着柴菲菲的話,那個活死人的目的會不會是我?
這個問題一下就像一隻鋼爪瞬間扼住了我的脖子,幾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