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無心做拜火教掌教,這玄火令還是還給你吧!”陸壓拿出玄火令,對於掌教之事,他是一竅不通。
“我心意已決,明日辰時在聖火殿,授你做掌教之儀!”赤松子接過玄火令,在極寒之域就已決定了,陸壓未來之路,不可估量,也行能帶給拜火教更大的發展。
“師傅,我真不是當掌教的料,你還是收回玄火令吧!”陸壓實在不想做這個掌教。
“明日你就是拜火教掌教,不要說了!”赤松子不理會陸壓,轉而走了,陸壓見赤松子離開,無奈的搖搖頭,隨赤松子又回到火雲堂門前。
“先將兩位姑娘安排一下!”赤松子看了看荀天,荀天白了赤松子一眼。
“來人,將此二人安排一下,不得怠慢,好生服侍!”付炙熊喚來一人,將荀天與儞櫒帶走。
“走吧!”赤松子看着陸壓一副不情願的表情十分氣急,陸壓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付炙熊,付炙熊也未言語,隨赤松子進了火雲堂,陸壓看了看,也跟了進去。
果然如陸壓所料,火雲堂內有百餘人,左右個一排椅子,上面坐着拜火教的師傅之人,後面站了其門下弟子。
三人走到火雲堂盡頭,赤松子直接坐在中間的椅子上,左右兩側各做兩人,皆白髮鬚鬚,付炙熊走到左側第一張椅子上坐下,其身旁空了一張,應該是留給陸壓的。
赤松子示意陸壓過去坐下,陸壓點點頭,坐在付炙熊旁邊。
“今日各門師傅都到齊了,閒話不多說,我雲遊四海,在冰夷族地收一弟子,我此次回拜火教,便是要將拜火教掌教傳於他,明日辰時,在聖火殿,舉辦掌教接任儀式,都會去準備一下。”赤松子言畢,下面議論紛紛。
“師兄,這件事,是不是太草率了。”赤松子左側之人,起身對赤松子道。
“有什麼不滿可以提,但掌教之事,我意已決!”赤松子看着下面議論紛紛,毅然言道。
“付炙熊做代掌教也做了幾十年,對拜火教之功效,大家有目共睹,師兄這個決定,是不是對付炙熊有些不公啊。”右側老者又起身言道。
“我看不如這樣,明日便讓二人比試一下,誰贏了,便坐掌教之位,師兄覺得如何?”左側之人又言道,赤松子看了看左右二人,一走拜火教幾十年,威望雖在,卻不如當年,陸壓坐在付炙熊身側,聽幾人言,站了起來。
“師傅,我入門甚晚,這個掌教之位,還是讓給付師兄當吧!”原本赤松子想駁回二人之說,陸壓突然一言,讓他再難開口,氣的一拍椅子,“好,明日辰時,二人聖火殿前,一決勝負,誰人贏了,就做掌教之位。”赤松子說完,直接走了,留着衆人在當場,陸壓看着衆人的目光,略顯尷尬,事情如此定了,陸壓也推脫不掉,只能接受。
出了火雲堂,陸壓尋人帶路找儞櫒與荀天二人,本陸壓到拜火教已經很晚,待出了火雲堂,天色已經漸黑。
三人被安排到同一個房間,儞櫒到是自然,反而荀天略有尷尬。
“大姐,一起睡吧!”儞櫒對男女之事不太懂,雖然沒有與他人共侍一夫的經驗,也未在無亓族地見過,但清純的她只知一心與陸壓。
陸壓坐在桌前,也略微尷尬,雖然在冰夷族地,荀天有事無事勾引陸壓,但二人一路山野尋休息之地,未曾同眠共枕。
“你兩個人不睡覺嗎,陸壓明日不是還要跟付師兄對戰嗎,早點休息吧!”儞櫒邊忙着整理被褥,邊對二人說道。
陸壓對男女之事一概不知,與儞櫒行房之事,也是在醉酒之後,今日清醒,自然羞澀,荀天倒是對男女之事十分瞭解,如單獨與陸壓相處,陸壓還真就躺在荀天石榴裙下,但又儞櫒在,荀天也有些靦腆。
“怎麼,你二人不睡了嗎。”儞櫒走到陸壓身邊,“我給你寬衣!”陸壓回頭一看,儞櫒脫的只剩內衣,私密之處隱約可見,在燭光的映襯下,微微動容,讓陸壓內心不由一陣騷動,又見荀天在旁,臉上一陣通紅。
“你二人睡,我今日練功!”陸壓尷尬的說道,倒是荀天看了此時此景,心中瞭然,解開衣帶,來到陸壓身邊,側耳對陸壓說道:“你就依了我二人吧!”
陸壓不敢回頭,騰的站了起來,欲要出門,荀天轉身,到了陸壓身前,正對着陸壓,開始解開內衣之結,幾絲春色外漏,原本妖媚之色的荀天,在燭火的微光下,半遮半掩,看得陸壓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
“哈哈哈。”一陣媚笑之聲從三人房間傳出,蠟燭被吹滅,靜靜聽得,不時,從三人房間內傳出一陣呻吟。
第二日辰時,聖火殿前,廣場之上,萬衆弟子雲集,各門長老坐定,只等幾日的兩位主角登場。
不時,一行十幾人,緩緩來到高臺之上,一人緩緩上去,直接言道:“今日,拜火教之大日,自拜火教聖祖創立,歷代拜火教掌教帶衆教徒,將拜火教發展盛大,已在九州佔一席之地,現赤松子坐下兩位弟子,赤松子,陸壓,以武爭掌門之位,新一代掌門,將在二人勝負之後定出,現在,切磋開始!”
此人言畢,陸壓與付炙熊,高臺之下,一片空地之上,兩人各拜,比試正式開始。
陸壓周身無亓之力散出,大衍之數陣法,隱隱作響,付炙熊以火爲基,四周火焰萌生。觀看之萬衆弟子,停止了言論,靜靜的看着二人慾下的動作。
陸壓知付炙熊實力,六道分身出五人,向付炙熊閃爍而去,一人持承天戟七十二連斬直接發出,一人持玉銀槍,一銀落紅,化成一點銀光而去,一人持蛟冰劍,化冰斬落下,一人持祟影劍,身影傳動,獨一人,化無亓之力,一柄三丈巨刃,闢天而下,五人奇招接觸,而停留一人,持獵神弓,靜靜看着着對面。
看得萬衆目瞪口呆,開始還談論赤松子哪裏收的這個野弟子,來拜火教撒野,看陸壓幾人身影,離開改變之觀點,果然有其師赤松子之烈火之風範。
付炙熊見來者,口中用,正是赤松子常用伎倆:“地獄火之真炎神龍!”青紫色火龍龍吟一陣,在付炙熊周身盤旋,迎陸壓五人之攻擊。
陸壓常見赤松子此技能,心知震撼之力,如今親自迎上,霸氣的火焰神龍,確實是火之道之神技,但見陸壓五身影落,皆被盤旋的火焰神龍抵擋。
陸壓定氣,提起彎弓,一語出:“十忍,如焰忍!”語出,箭離弦,惆然,火之氣化盡,以陸壓羽箭飛去的方向,羽箭兩側,但凡之火焰,皆被熄滅。
付炙熊見陸壓羽箭飛來,知乃剋制火焰之道,但其自信滿滿,雙手結印,雙掌擊出,“地獄之真炎火龍。”
雙龍飛出,陸壓五道身影,被雙龍吞沒,而之前那條龍身,已經被陸壓之攻擊化盡,兩條神龍,盤旋而來,迎向陸壓如焰忍之羽箭。
呼呼呼,兩擊相撞,雙龍吞沒羽箭,羽箭之身一股力量散去,吞沒的雙龍定在半空,而那羽箭,未停留,直接射到付炙熊身前。
付炙熊心中震驚,急忙躲閃,而半空中的兩條火龍,片刻熄滅,羽箭未被擋下,向樓闕飛去,幾位長老見,各自閃爍火光去迎,但凡接觸,火光皆被熄滅。
眼下,火之道無人可阻擋陸壓羽箭,轟隆一聲,羽箭射出摟闕,一處樓臺隨着倒塌。
陸壓未理會羽箭之事,在付炙熊躲避之際,靈識中已確切對方位置,口中再語:“十忍,如夢忍!”
錚,如虛如幻,如真如實,一支羽箭,眨眼而去,正是付炙熊落身之處,付炙熊見羽箭飛來,身形無法扭轉,手中結印,周身火焰飛散,在其身前,結火之防禦,抵擋陸壓羽箭。
砰砰砰,羽箭之威力被火之防禦抵擋,但羽箭所包含之道卻未能被付炙熊攔下,一直無聲無色無形之羽箭,直接射中付炙熊身體,消失在付炙熊體內。
“天水雷劫!”見陸壓手中白光之劍,引得天空一陣陰雲滾滾,就在付炙熊被射中之際,咔嚓一聲,一道天水雷,從天而降。
衆人眼睛付炙熊楞在當場而不動,心中百態,而就是這聲咔嚓之天水雷聲,震醒付炙熊。付炙熊見天雷滾滾而來,雙手擎天,大喝一聲“天之術,神火訣”,周身紫黑色火焰萌發,從雙手而出,直接迎向天水雷。
轟隆一聲,天水雷落下,將付炙熊包裹其內,四周逸散的天水雷之力,傳遍各處,各門人收回驚訝之色,連忙發功抵擋,儼然,陸壓此一擊,讓千人受到波及。
陸壓見付炙熊在天水雷中還有聲息,似乎並無大事,祭出雷劫之丹,赤松子見陸壓口吐一丹,馬上飛身而下,大事喝道“住手!”
只是赤松子言語稍微一步,陸壓口中三字,與其言同出:“天火雷!”
陸壓周身之氣,向雷劫之丹而去,片刻,陸壓面色微白,雷劫之丹之上絲絲雷鳴纏繞,咔嚓一聲,天火雷飛出,直射付炙熊而去。
赤松子見叫喊不住,揮手一擊,兩條火龍之際飛出,攔陸壓之天火雷。
轟隆一聲巨響,兩條神龍,與天火雷撞到一起,天火雷直接將神龍淹沒,兩擊纏繞一起,片刻,神龍竟被天雷化解,剩餘之威,依然向付炙熊而去。
此時,赤松子身已到付炙熊身前,在雷劫之力內,化團團火焰,迎接天火雷剩餘威力。
“你不能留一手嗎?”赤松子接下天火雷,怒斥陸壓不給付炙熊面子,陸壓笑了笑,口吐一火,停在身前,大喝一聲,“收”四周逸散的無亓之力凝聚在陸壓身前火焰之內,火焰由紅變綠,正大數十倍,在陸壓身前形成一人多高的綠色火球。
“我已經留一手了!”陸壓創源之力還沒出,而大衍之數陣法收回之威,同樣不可小視。
雷劫之力漸漸閃現,四周衆人詫異的目光,看着陸壓輕鬆自若之態,此人實力看似平平,卻奇招盡出,打得付炙熊毫無還手之力。
場面安靜之極,都在看着陸壓身前那團綠色火焰,沒有人敢對付炙熊的實力質疑,便沒有人再敢對陸壓的實力質疑,在實力面前,人之怯懦之心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