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大臣替鳳安求情,只不過是想成親而已。
雖由女子來提起過於大膽。
但是吧——這鳳安跟了大島主幾年,該做的不該做的怕是什麼都做了,要是不嫁他,還想嫁給誰?
當然,後邊的話是藏在心底說的。
不過縱然沒當面說,也無一不例外的叫皇帝罵了回去。
直到再也沒有大臣敢去求情,鳳安也終於坐不住了,吩咐自己的人,“查查蘇嬌荷的行蹤下落。”
首飾鋪——
“嬌荷,你在這裏等着,孃親和其他夫人到二樓去看看。”蘇惠氏每次來首飾店,總要去二樓看看其他精品的首飾。
蘇嬌荷見怪不怪,一口答應下來,和其他幾個姑娘便在一樓挑挑看看。
“說起來,嬌荷,有人說你家三妹妹沒死,是不是真的?”一位千金耐不住無奈,充滿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假的,你哪來的消息?”蘇嬌荷皺皺眉,覺得這小姐妹說話好荒唐。
“是我父親說的,說皇上一直就知道三姑娘沒死之事,甚至在找時間恢復她的身份呢。”
“話說,你家三妹妹似乎很聰明,很得你大伯和六叔的喜歡呢,要是她真的回來了,你估計就要受冷落了吧。”
“不可能!我娘說過,我爹最疼的女兒是我。”
“那是你娘,當然這麼說,難不成她還要跟你說,你爹最疼的是你三妹啊!就像我家,我姐姐失蹤了一年之久,找回來後,我家人都把她當寶,全然不理我了,真氣人!”這事蘇嬌荷倒是知道的,也親眼看過這姐妹的孃親是如何疼她姐姐的,心底頓時有點搖擺不定了起來。
不,不會的——
爹得最疼的是自己了。
就算三妹妹真的回來,他最疼的也是自己。
在心底安慰了一番後,蘇嬌荷安心了不少,也不想和她們呆一起了,藉口看別的首飾,走到別處透透氣。
“哎,嬌荷你別走太遠,小心遇上壞人。”
“纔不會呢。”蘇嬌荷微仰起腦袋,信心十足的說,“以我爹和我大伯的身份,誰敢動我,那是找死。”說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走了出去。
其他人見她不聽勸,不願一番好心被當驢肝肺,也就不理了。
蘇嬌荷吐了吐舌頭,走出小店,看到對面小巷有冰糖葫蘆,正猶豫呢。
賣葫蘆的慈祥的招呼道,“姑娘,要不要來一串啊。”
“既然是你求我的,那我便買一串吧。”蘇嬌荷心喜的過去,是這小販纏自己買的,可不是自己讒。
“唔唔,誰……”買了糖葫蘆,付了銀兩,她蹦跳着要往回走,忽然從背後伸出來一雙拿着黑布的手,矇住了她的嘴往後拖,帶上一輛馬車,奔馳離去。
馬車從鋪子門口迅速的消失,跑到了一處偏僻的郊外竹屋。
蘇嬌荷驚恐的要尖叫,“你們是誰,快放我回去,不然我大伯和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們可是朝廷的大官。”
“二姑娘,你別緊張,請你過來,只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小忙。”鳳安走了入內,咬咬脣拜託道,“我要見蘇今朝。”
“是你,鳳安公主?你要見他,爲什麼綁我?”蘇嬌荷瞪圓了眼睛,驚恐的看着她。
自然是因爲見不到他——鳳安有些懊惱,她失去了公主的身份,做很多事都受到了限制,根本無法知道蘇今朝現在具體的府上在哪。
她沒有回蘇家,也沒有在世子府。
“我沒有綁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順便幫你個小忙,你想知道,你在蘇家人,你爹爹,你大伯心裏的位置有多重,比不比得過蘇檸樂重要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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