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成樂白在向成玉和太後反舉之間抗議最是大的,向成玉看着這兩小子,微微的眯起了眼來。
成樂白,你不是狂嗎?
你不是傲嗎?
可你狂,你傲的下場是什麼?是坐牢,是你兩個兒子落入我手裏,是你的妻子受盡千人騎,萬人辱的折磨。
“這兩小子雖生爲男兒,卻白白淨淨的,其中一個,聽先生說成績還不錯,在國子監常受到首輔大人的稱讚。”向成玉的一番話落音,宴場裏有幾位正在玩弄美人的目光變已變,看了過來,帶着令人作嘔的情緒。
“向大人。”一人興奮一笑,率先開口,“反正這兩小子對你而無用,留下來,日後記了仇,難免尋大人你的麻煩,不如由我來替大人解決煩惱如何。”
他目光已經是迫不及待的。
這人是出了名的沉溺於貪歡之中,並且他貪歡的對象,都是小倌!
只是礙於他背後的勢力,沒人想去,願意去惹罷了。
向成玉答應的很爽快,“既王大人都這麼說了,我豈有拒絕之理,來人,將這二個小兒帶入客房中。”
那名王大人搓了搓手,眼中的興奮盡皆泄露,“還是向大人善解人意,爲了向大人早日成爲人中人,我呢,就替大人解決麻煩去了。”說罷,起身往後邊去了。
“這小子,真是侯急。”
“也難怪,皇帝駕崩後,繞是他再大膽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作樂。”
歌舞之聲再度的響起,向成玉和其他人也作了成一團,其中有人更是放肆的當衆與歌姬行起那貪歡之事。
直到一聲淒厲的哭喊響了起來。
衆人都是一愣,略有深意的向後邊看了過去“王大人這玩可真是……”聽得他們都熱血沸騰。
若是放在以前,向成玉肯定會派人去阻止。
可眼下……
他只是一笑而過。
其他人看在眼底,更是篤定了他如今的身份地位遠不是他們所能及的,又是好一番奉承。
“各位大人快別說了,傳出去就不好聽了,這天下姓盛,不姓向,我向成玉能做的也不過輔助君主而已。”
“可等皇子長大也起碼得數年,這期間,還不是有太後和向大人你說了算嗎?”
六起年的時間啊——
如果有心,想改變一些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們要趁現在巴結好向成玉。
“大人,外頭有客到,呀……”一名舞姬入內來柔順的稟報說,那千姿百媚的樣子叫一男子熱了眼,順手拉入懷裏,引起一聲嬌呼。
“向大人,天司大人可真不夠意思,這麼盛大的場面,好喫的好喝的還有美人作伴竟不叫我。”蘇家主一身官服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語氣平和的說道。
那樣子,彷彿他與向成玉之間,是老好友一般。
“喲,這不蘇大人嗎?”
“蘇大人也來啦。”
這羣人欣喜若狂,暗忖:沒想到向家居然和蘇家也搭上了線,怪道蘇老大人遲遲沒出面,想來是二家已成一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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