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翻開了摺子看的第一眼,便是瞪大了眼,“蘇今朝是女人?”
他脫口而出的道,“哪個白癡上的摺子,這怎麼可能?”接下往下看的第二眼,摺子署名之人,他猛的一轉臉,向口裏那個白癡人看了過去,更加不敢相信。
所有人的目光順着他一起凝聚到了上摺子的耿二老爺還有耿家主身上。
這就是安正口裏的白癡。
耿二老爺老臉抽了抽,“安大人——”
安正將眼底透露的像看傻子一樣的情緒收斂起來,“耿二老爺啊,是你上的摺子?”他還要回四府混呢,這位他得罪不起啊。安大人很麻利的合上摺子,抓着後腦勺嘿嘿笑道,“我不知道是二老爺你的摺子,這雖然荒唐了些,不過我知道不能怪你,畢竟蘇今朝那小子確實長了一張人人都誤會的小身板,你會誤會也難怪。”
算你小子會說話!耿二老爺勉強的嚥下這口氣。
盛世目光隨着看來,很是隨意的問,“耿二老爺這麼大張旗鼓的數一數二的朝臣元老凝聚在這裏,只爲了一個蘇今朝?”
衆多老臣的目光也跟着看來,匪夷所思的。
耿二老爺心說:只爲了一個蘇今朝,聽,多麼輕飄飄的語氣,可你丫的爲了這個蘇今朝都幹了多少事?
現在想想——
堂堂世子怎麼可能爲了一個男人如此離譜,於是他就越發肯定,無風不起浪,這蘇今朝的女子之身恐是真的。
耿二老爺想歸想,卻沒傻得將責任全往自己這邊纜替向家抗,露出疑惑的表情說“我只是上傳了摺子而已,方纔看到各位大人時,我也是喫了一驚的。”風輕雲淡的就將責任撇開。
侯老爺子率先的說道,“老臣是收到了向貴妃的傳召而來的。”
有了他開口,之後的大人也陸續的表明
“我亦是——”
“我也是。”
盛世俊美的面容流露出一絲疑惑來“噢,什麼時候後宮的女人也能幹政了?”
向貴妃將矛頭直轉自己,有些緊張的看向太後。
太後如她所願的開了口說,“將各位大人叫來,是哀家的意思,近日來,哀家和皇帝之事相信各位大人也有所耳聞,說起來這一切的起因也是因着哀家聽到了一個消息,事關蘇今朝隱瞞女子之身,欺上瞞下之事,不瞞各位大人,哀家千裏迢迢派人將蘇今朝抓來也是爲了此事,只是還未得到證實,人就被救出去了,本來此事逐漸淡,哀家也只當自己錯了,可就在這事,哀家又收到了消息,這次,消息有八成真實性,所以爲了請各位大人做個見證,便將你們請了來。”
“噢——”
“竟有此事——”
侯老爺子內心抽了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實際上不就是爲了對付蘇家。
他看了看對面的耿向二家,又看了看蘇大爺幾人,只嘆蘇家那老損友不幹涉朝政多年,只憑着幾個小輩,今兒若蘇今朝那小兒的身份一旦被證實,蘇家,必然要落人口實,蘇家在朝之人多位恐官帽難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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