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個世子,居然連客棧都住不起!二老爺腹誹了一番,但想到只是出錢,這可比讓他住在府中好多了,於是爽快的付了銀兩。
小二拿到了銀子,前前後後說了幾句吉祥話,就跑走了。
接下來幾日——
耿府陸續的有人上門來索銀。
二老爺煩不勝煩,氣得有種想拍桌子當着盛世面吼你到底想幹嘛,幹嘛啊的衝動。
不過上頭耿老卻下了話:他要什麼,除了摘星星月亮,儘量滿足。
在四府騷擾了耿家小半月後,一月的大寒天。
二老爺數度往門口望去。
坐立不安的大半天。
耿少年進門來就問,“二叔,你在看什麼呢?”
“沒什麼——”
耿少年噢了一聲,正好家丁送了拜貼來,無意的說了句,“客棧那小二哥有兩日沒來了呢。”
二老爺這才恍然,媽蛋的,被虐久了竟成習慣,有這麼兩日不被騷擾,竟然就坐立不安了。——
耿家主喝了口茶暖了暖身體,問“盛世子還在客棧嗎?”
“聽說外出有兩日了。”
“不知道幹什麼去——”
正當耿府的人疑惑於他是不是回京時,客棧那頭又傳出了消息,盛世子回來了。
他是半夜回來的——
根據被收買的小二所言。
似乎他受傷了。
客棧裏頭——
盛世將貴妃椅移到了窗口坐着,懶懶的靠着瞧着外頭的漫天飛雪。
阿嚴進了來,將一封紙書放到他面前,“國師的信函。”
盛世拆了開來看,上面有很長一段話。
他只看了第一條——
安好二字後,直接將後面一大堆叫他要好好調養保重身體莫發脾氣傷身等廢話給無視掉。
將信函燒了後,他淡定的開口說“準備啓程,回京。”
阿嚴疑惑道,“這就回去?世子你不稍加休息?”他不放心的盯這盛世的肩頭。
也不知道哪個缺德鬼傷的世子——
昨夜半夜回來時,他看到盛世肩頭淋淋的流血,簡直嚇壞了。
“被子不夠軟,屋子不夠暖,點心更是糟糕到極點。”盛世單手託着下巴,淡淡然的道,“在這休息,還不如早點趕回京中去。”
阿嚴很驚訝的望着屋子。
不夠暖嗎?他覺得好熱了。
而且——主子從來不是會說冷的人。
他雖然擔心,不過對盛世的安排,他從不質疑,利落的出去安排了。
待得他走出去後——
盛世臉上從容的笑容才緩緩的收斂了去,眉眼一片寧靜。
若是侯玉和威虎在的話,肯定會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在離開四府前。
盛世的無恥程度又刷新了耿家人的觀念。
據說他想喝桃花酒了。
一月的大寒天,叫他們上哪給他找桃花酒去。
可某人非喝不可。
沒辦法——
耿家人只能想盡辦法的給他弄來桃花酒。
然後某人又說了——
一罐不夠喝。
要三罐。
……耿家人一邊詛咒,一邊馬不停蹄的想辦法給他整來,送他,然後盼着他端着這酒趕緊從四府滾蛋。
耿府裏罵聲不斷——
耿家主在佛堂裏聽着動靜,微微的搖頭。
“怎麼?你也煩躁了?”耿老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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