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厭三姑娘啊。”阿嚴說,這是明擺着了的事好嗎?
船上初見時,是個人都能感覺到盛世對檸樂那種厭惡。
雖然他們都不是很明白爲什麼。
威虎微笑,挑眉,“是嗎?”
爲什麼他倒覺得——
主子爺不但不可能高興,還很暴躁呢。
……
盛世沒找到國師,下人說看到他往耿老的院子去了,聽說是去要什麼,他有點鬱悶的皺眉。
這短命鬼,每每有重要事找他事總是不在。
“那什麼,世子沒什麼事的話我先下去了?”下人心底發毛的怕眼前這明顯很不開心的人一掌劈下來,讓他找閻王去。
沒得到回應,也匆匆的逃離。
盛世眸光一瞥,落到合院裏。
蘇檸樂還在昏睡,安安靜靜的,就跟平時睡覺看起來無甚區別,但他們都知道,區別太大了。
蘇錦守了一夜有餘,有點睏倦,起身去茶桌處倒了杯茶水。
砰的一聲,窗口忽的被推開,她一驚的看去,見外頭風大,以爲是風吹的,回身要過去關上。
走了沒幾步,身後一道厲風閃現,她猛的回身,後頸卻叫人劈了一掌,直接暈了過去,軟軟的倒在地板上。
盛世考慮到她是好友的妻子,很是隨意的從牀上拖了條毯子丟到她身上蓋着,省得着涼。
然後回身,走到牀塌邊。
“你怎的將蘇錦打昏了。”清悅的聲音響起,國師看着蘇錦,有點無奈的看問他。
“不知道——”盛世不曾回眸的淡淡說,“順手。”
國師心說,真是個彆扭的孩子。
不懂得怎麼表達關心,便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進行。
他笑問,“很關心?”
“不知道。”盛世鳳眸微眯,裏頭有點迷惑,但更多的是清明,“只是有點不捨得她死。”
“噢,爲什麼——”
“她死了,我會少了許多樂趣。”盛世一臉認真,活了這麼多年,他的生活裏,出現的夥伴與好友很多,但女人卻相當少。
除去父親與葉阿姨,便是鳳青,但她們都相繼離他而去,隔了這麼多年,才終於又出現個蘇檸樂。
怎麼欺負——
她都不會怕,不會跑,只會擺着一張假的可以的真誠臉對着你陽奉陰違,很討厭,但更多的是有趣。
國師感興趣的望着他笑着。
盛世平淡的回身,“喂——”
“閱子吟,你有辦法救她的吧?”
“真有趣——”國師挑眉,溫和道“已經多久沒聽到你喊我名字了。”
恩,算一算——
貌似只二次。
是在他生死徘徊,幾欲救不回來時,他們二人都以爲他必死無疑時。
還有一次,是爲葉家夫妻。
而今,是爲蘇檸樂。
說白了,他只有在最需要和自己最有利用價值時,纔會喊他的名字。o(╯□╰)o
國師感嘆不已的搖頭,跟着點頭說,“有辦法。”
盛世並沒急着欣喜,而是沉思着問,“很難?”
如果不是很難,短命鬼不是那種會弔人胃口的人。
國師點頭,“可能間接的需要犧牲一人的性命。”
“噢,那就犧牲吧。”盛世說的風平雲淡,“說吧,要殺誰給她換命,我去給你抓來。”
頓了下——他又問,“不是威虎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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