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樂扶着牆壁,甚是疑惑的眨了眨眼。
是要牽手的意思嗎?
然後她聽到了盛世聲音輕淡的說,“抓着我的衣袖,跟在我身側,我才能護你周全。”
她囧了囧,好吧——
小手攥住了他一角衣袖後,亦步亦隨的跟在他身側。
邁下灰暗的石階後,通道約兩米一米寬長度,走了有百來米路時,越進越深,路才逐漸的變寬起來。
“好像……有什麼聲音?”檸樂凝神細聽,不大確定的向他詢問。
盛世是練武的,耳力定然比她好上些許。
“是有聲音。”盛世張口說,“有什麼——在碰撞的聲音。”
那安正大人失蹤了這麼長的日子了——
再加之被囚禁,沒準早已死在了這裏便成了冤魂什麼的——
檸樂正胡思亂想着,忽的,感到身旁的男人身體一頓,不由疑惑的抬眸詢問,“怎麼了?”
盛世低眸看她一眼,嗓音微深,“近了。”
檸樂不大明白待要問時,耳邊也驀地聽到了什麼,向前的看去,二人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腳步。
“真是唯女子和小人不可惹也,有什麼仇有什麼怨你特麼衝老子來,將老子關在這裏好喫好喝的伺候算個怎麼回事!”一道粗礦的嗓音破口罵着,綁住他雙手的鏈子也嘩啦嘩啦的相撞擊着,令檸樂驚訝的是,那鏈子都撞出火花了,可見這大漢力量之大,卻竟沒半分損壞。
那材料和大頭爲自己打造的那個小弓有得一拼—
“安正。”盛世將火光移前照亮這邋遢的大塊頭漢子,很難與記憶裏那個模糊的方頭方腦大漢聯繫到一塊。
已經許久沒聽過這麼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了,安正瞪圓了眼睛驚喜的看來,見到面前這一對男女,首先目光放在了最前邊的這位自己帶有熟悉感的白袍黑帶男子身上,目光呆凝,“你是?盛世子?”
慘了慘了——
老子莫不是被關久了,連幻覺都出來了?
“砰砰”的兩聲,他猛晃了下腦袋後竟往鐵門上撞了兩下,然後抬頭再看,幻覺沒消失。
“怎麼回事?——”
檸樂被他確認是否幻覺的方式給嚇到了,眨眨眼的溫聲開口,“安大哥可還認得我?”
安正面露迷惘之色的盯着檸樂看了好一會,腦海裏驀地記起什麼,震驚的喊道,“你好像是蘇家五爺生的那女娃兒。”不是他記憶好,七八年才見一面的小丫頭都能認得,實在是她在短短兩個時辰將他與五爺頭疼不已都沒能看完的帳冊算得個一清二楚給人的印象太清晰了。
“還能認得故人。”盛世挑眉的說,“看來神經沒錯亂。”甚好,既然意識清晰,接下來要詢問的事就簡單多了。
安正大眼一瞪,手裏那鏈子響的嘩啦嘩啦的。
盛世卻一點也不懼。
檸樂忙安撫,“被關了數個月,就是精神錯亂了也是正常的。”事實上一個人被關在這裏昏天暗地毫無陽光的地方數個月,實在難以想像他精神不會出些個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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