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幾聲,從這敲門的聲音便能聽出來人的心思是溫和並想要示好的。
然而傷的是心的時候哪裏那麼容易就能原諒,更何況愛情是自私的,要眼看着自己深愛的男人去爲了另外一個懷着他孩子是女人而悲傷,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做不到的,尤心也不例外。
左龍站在門外一連敲了好多聲門都不見房間內的尤心有絲毫的動靜,他有些着急了,“尤心,你在裏面嗎?你在嗎?”
尤心卻只是望着房門發呆,她的內心裏充滿了矛盾和掙扎,要不要去給左龍開門,如果他進來了會跟自己說些什麼呢?他的記憶裏竟然出現了我們死以後所發生的事情,如果真的如他所說傅錦琳也被殺害並死了,那麼她又會不會和他們一樣的重生呢?會不會也在接下來他們的生活中再次的出現呢?
尤心不想重複着在烈火幫裏和傅錦琳共用一個男人的煎熬,她再也不想過着那樣如夢魘一般的生活。
左龍輕聲,“尤心,給我開門好不好,我們談談好嗎?”
尤心緩緩的站起身來,她慢慢的朝着門的方向走去,手最終還是抖動着將房門打開。
左龍見她終於肯開門便一步走了進去,“你怎麼了?”
尤心抬頭怒瞪他,心想你怎麼竟然還能問出口說“我怎麼了?”
可是尤心卻用沉默代替了言語,傷心了的她覺得說的再多對於左龍來說都沒有用,不管是曾經烈火幫裏的左龍還是現在的他,只要是關於傅錦琳這個女人他就會永遠的有藉口和理由,尤心已經不想再聽了。
左龍卻似乎到了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才覺悟到尤心在爲了傅錦琳而生氣傷心。
“你,生氣了?”
尤心依舊不語,這個時候的她像極了在烈火幫時的尤心,一雙冰冷凜冽的眸不輕易去看誰桀驁冷漠。
左龍跟着尤心的身後,見尤心在落地窗前蹲坐下來,他也席地而坐,與她面對面。
“我們都已經是死過的人啦,還有什麼事情讓你這樣看不開?”
尤心聽後嘆了口氣,“哼,是啊,我想不開不要緊,關鍵是你能想的開就好。”
左龍:“我知道你是在生我剛纔爲傅錦琳鳴不平的氣,可是她畢竟是一個懷着我孩子的女人,更是一個愛我如命的女人,對於她我怎麼可以那麼的無動於衷呢?”
尤心回頭瞪他,“左龍,如果你進來就是跟我說這一些的那麼你現在可以出去了,我永遠都不想再跟你討論任何有關於傅錦琳的問題,自從我重生以來內心唯一感到慰藉的就是我們以後的生活裏可以再也沒有這個女人啦,可是你現在去在跟我不停的提起她,讓我不得不面對糾結和痛苦,你真的很殘忍和過分~!”
左龍聽後低下了頭,他沉默着。
尤心不再看他,“你去隔壁睡吧,我們都需要時間來好好的讓彼此冷靜。”
左龍卻突然開口說:“我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誰殺了她。”
“啪”一記耳光響亮的打在了左龍的臉上,“滾~!”
左龍捂着被打的臉生氣的走出了尤心的房間,他狠狠的摔上了隔壁的房門,而這聲響震的尤心心都碎了。
這一夜誰也無法入睡。
凌晨三點的時候,左龍又站在尤心的門外,他開始敲門。
讓他意外的是這一次尤心很快就給他開了門。
左龍還有些喫驚的望着尤心,“這麼快?”
尤心問:“有事?”
左龍再不多說什麼了,他一把就將尤心抱住,然後就往房間裏走。
尤心掙扎,“你幹嘛?”
左龍:“沒你睡不着,我要你~!”
尤心當聽到他的這句“沒你我睡不着”時,眼淚瞬間滑落,她原本鐵定主意不再理左龍的心,在這一刻卻化爲了一片溫柔的海,任憑左龍在這片海裏盡情的暢遊。
黎明時分,兩個在愛裏筋疲力盡的人相擁入睡,而且睡的是那麼的香甜。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十一點多,左龍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他親吻了一下身旁尤心的額頭,“寶貝兒,我們該起牀了,太陽都照屁股了。”
尤心揉了揉眼睛,她故意的,“你昨晚沒有做什麼夢?”
左龍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有。”
尤心立即看他,她緊張的問:“夢到什麼了?”
左龍也故意的故弄玄虛,“你猜。”
尤心白了他一眼,“不說拉倒。”
左龍笑了,“我夢到了和你一起喫蛋炒飯。”
尤心:“你是餓了吧。”
左龍做起來,“給我做蛋炒飯好不好?”
尤心也起來穿上衣服,“拿我當你的女傭了。”
左龍咯咯直笑。
尤心看着他的笑容心裏非常矛盾的說:“左龍,你要不就回到原來的那個毒梟左龍,要不就是現在的交通警察左龍,別再忽的變來變去,這樣很折磨人的你知道嗎?”
左龍垂下眼簾沉默了。
尤心:“別以爲你不說話就代表你的無辜,我比你更無辜。”
左龍:“是你說的,你這次要找到我並且要彌補我,可是現在這哪裏是彌補,你這架勢根本就是秋後算賬來的。”
尤心被他給氣的無奈笑了,“左龍,你還不瞭解女人,那麼從現在開始就慢慢的學着瞭解女人吧,愛你是一回事,但是也不能沒有底線的,你懂嗎?”
左龍又躺下了,他用被在矇住了頭。
尤心:“我去給你做飯,趕緊下牀洗漱吧。”
兩盤熱騰騰的蛋炒飯擺在了餐桌前,左龍一見到這樣色味俱佳的食物心裏就感到非常的滿足和幸福。
“真好,有個人給自己做飯並一起喫飯,這樣家的感覺真好。”
尤心對於左龍這番幸福的感慨並沒有理會,她只是低頭自顧自的喫着。
左龍喫了一口,然後大讚到:“哇,這好喫,和我在夢中喫到的一個味道。”
尤心冷冷的說:“你在夢裏喫到的蛋炒飯不是我做的。”
一句話給左龍的熱情瞬間澆息。
左龍感到無趣,“幹嘛還在爲已經過去了的事情耿耿於懷。”
尤心喫着飯,“這話應該說給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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