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心好似在看別人的笑話,“看來你這劫匪做的很不稱職,更沒有什麼經驗啊,事前功課做的不好。”
可女人轉瞬間就又笑顏如花了,“尤心,你怎麼忘了一個人呢,還有一個人可以爲你做這件事情不是嗎?你可以讓他帶着贖金來贖你的。”
尤心聽後心下明白她所志的人是誰,但卻更加感到好笑,“要一個警察來交贖金?你確定?”
女人陰笑,“無所謂了,在別無他法的情況下還能有一條路可走,那就別再嫌棄這路有些泥濘而不好走了。”
尤心點頭,“也是,這或許是你最後的一線希望了。”
女人:“如果我什麼都得不到,那麼也就只有送你一死而滅口了,我想你不希望結果是這樣吧,你還有那麼多的錢沒有花完,還不到三十歲的年齡正是人生好時候,有誰會不戀世會捨得死呢。”
尤心看着她不再答話,她不想讓她知道左龍受傷住院,她知道這女人既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是狗急跳牆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能活着逃出去,不是她還戀世,而是因爲她而重傷的左龍此時還在醫院裏呢,她不放心他,不能在他受傷的時候丟下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親人的左龍。
想到這裏尤心打算安靜的積蓄力量,她將自己剛纔打翻在地的飯撿起來喫了幾口。
女人嘲笑,“怎麼,剛纔那麼金貴的人現在竟然撿起這地下的髒東西來喫,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尤心卻面帶笑容,用一副喫的很津津有味的表情來對峙。
可就在尤心認定劫匪只有這一男一女,不過是自己由於當時太過於心急着醫院裏的左龍所以才大意讓他們得逞的時候,卻又聽到了屋外一串腳步聲在步步逼近。
尤心手肘擦了下嘴巴,她的耳朵此時都豎起來了,“還有人?你們還有其他同夥?”
女人笑了,“是啊,不然我怎麼能那麼容易的就將你擒獲呢,所以這一千萬要三個人來分其實不多。”
尤心的眼睛看向門口處,她等着這第三個劫持她的人走進來,看他究竟是誰。
“哈哈,乾的還真夠利索的,沒費吹灰之力就將這婊子給拿下了,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人還沒等走進來,一個男人笑罵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尤心一聽這聲音心裏咯噔一下,她知道如果只是眼前的這女人和那男人不過就只是爲了錢而已,那麼她還可以花錢解決問題全身而退,可是當聽到了這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後,尤心就知道自己這次是兇多吉少了,這不單單是錢就能解決了得事情了。
“果然是你,你們怎麼可能勾結在一起的?”尤心有些詫異的問。
女人笑道,“當然是因爲你了,我們原本是陌路人,但是卻因爲一個共同的目的~你而走到了一起,並且還爲了達到我們共同的目的一起做事。”
尤心罵道:“徐太浩,你卑鄙~!”
徐太後並沒有因爲尤心罵他而生氣,他走近尤心並蹲在了她身邊,“哎呦,看着小模樣可憐死了,我看着就心疼。”說着他又抬起頭來看着那女人說:“你們出去一會兒唄,讓我也好跟這久違了的小情人溫存溫存。”
女人和那男人聽後都笑了,“好,就滿足你這個小小心願,能這麼容易順利的就拿下她還是你的功勞最大,就成全你,那你好好享受吧。”說完兩個人識相的就轉身往外走。
尤心的心一緊,她心想不好,就算自己早已經對生死不在乎了,可是活着也不是能讓這個壞蛋隨意羞辱的啊,不然要是以後她找到了左龍怎麼跟他解釋和交代。
想到這裏尤心瞪大眼睛厲聲叫到:“滾開~!給我滾遠一點兒,不然我不客氣了。”
徐太後聽着她的大聲警告狂笑不止,“你這是在嚇唬誰呢?還是在垂死掙扎?也不看看你現在的處境,就是一塊我砧板上的肉,想不讓我喫你都不行。對了,你這麼大聲看來不行,還是得吧你的嘴封上。”
說完他就又從地上撿起膠帶試圖再次的把尤心的嘴給堵住,可是這一次尤心可不願意就那樣乖乖的等着讓人把她的嘴給堵上,於是她竭盡可能的掙扎躲閃着。
徐太浩畢竟是個男人,在面對一個手腳都被捆綁住的女人,即便她曾經是個接受過專門訓練的特警,但還是在這種情況下毫無辦法,尤心的嘴很快便被徐太浩給用膠帶封住了。
眼見着以前自己無論多麼的費盡心機也沒有得償所願的女人,徐太浩此時的心情竟然可以用激動來形容,他想這一次她可再也插翅難飛了。
可就當他的一雙骯髒的手剛剛伸出去的時候,門卻被突然“咣噹”一聲給推開。
女人一臉神色緊張的說:“不好了,我們似乎被發現了,現在外面池塘邊好像有人在搜尋。”
徐太浩鬱悶:“怎麼會這樣~!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說完他看了看此刻已經被自己逼進了牆角裏的尤心,心想又被她躲過一次。
倒是那個男人冷靜許多,“趕快關燈,什麼也別做,這裏比起其他的民宅還是隱蔽的很多,不容易被發現警察也不敢輕易就進來搜捕,所以我們只是安靜的待著靜觀其變。”
燈早已在他剛纔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被那女人給關掉了,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躲了起來,至於尤心現在也已經被他們控制的動彈不得。
果然,那男人沒有分析錯,警察雖然對這一地塊進行了搜尋,但是由於地形地勢和人質安全的關係,他們並沒有敢在天黑的時候大舉進行搜捕。
但是警察卻依舊沒有撤離,大批的警力部署在了各個關鍵的路口和岔道上,池塘的周圍已經被包圍了。
這下可嚇壞了那女人,這輩子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景的她頓時花容失色,“哎呀媽呀,這可怎麼辦?我們好像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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