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龍之所以答應傅錦琳儘量的多來看她真的是因爲對她於心不忍,當左龍於是陷入了因爲深愛尤心的痛苦和難以自拔中,他就越是感覺到自己不應該對傅錦琳這樣的決絕,越是同情並心疼她的痛苦。

走在回去的路上,左龍的嘆息聲因此而撒了一路。

“你怎麼啦?怎麼一個人流淚發呆~!”左龍回到房間第一眼就看到尤心站在落地窗前在流着眼淚發呆。

尤心側頭看他,“沒什麼,懷孕後突然變得多愁善感了。

左龍走過去輕輕將她擁入懷中,他柔聲安慰道:“別多想了,不論發生什麼你身邊都有我,天塌了都有我幫你擎着。”

尤心在他的懷裏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她輕聲呢喃,“我知道。”

午餐時候丁一和方子禹坐在一起,“現在該怎麼辦?”

方子禹抬起一雙驚訝的眼睛看着丁一,他的語氣帶着嘲諷,“不是吧,你也有來問我怎麼辦的時候?”

丁一嘴裏嚼着東西,“靠,噴你一臉。”

方子禹不再玩笑,“說真的,這幾天心裏挺難受的。”

丁一:“因爲她?”

方子禹低頭繼續喫飯,“嗯,不知道最後她該怎麼收場。”

丁一:“你個笨蛋,幫着左龍不被抓並且還繼續的留在金三角裏做他的土皇帝不就一切都好辦了嗎,你到底張不長腦子。”

方子禹認真,“真的會這樣嗎?”

丁一看他,“不知道,看樣子懸啊。”

方子禹:“這樣的結果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曾經是一個戰壕的戰友,突然間一下子就變成了對立的敵人,我不能接受。”

丁一:“靠,事情發生了還要等你接不接受?你受也得受,不受還得受。”

方子禹:“你真是個木頭,難道你聽不懂我只是在說心裏的感受嗎?我還不知道這個道理,笨蛋,傻瓜,教條,沒有思想和情調的石頭。”

丁一被方子禹一連串的形容詞說的張嘴愣在那裏,看得方子禹哈哈大笑,“這次總算贏了你了。”

八達走了過來,“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丁一用力的將嘴裏的食物給吞嚥下去,“你不用得意。”

八達:“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上面的消息?”

丁一斜眼睨他,“又一個閒操心的來了。”

八達:“或許上面還可以網開一面也說不定呢。”

丁一:“就算是上面網開一面我也不會再跟愛上敵人的人作爲同事了,你懂嗎?老子還沒有活夠呢,我還有弟弟要找呢。”

當丁一說到他的弟弟丁強的時候八達的臉上突然有些異樣,而一貫都心思敏銳的丁一立即就察覺到了。

“八達,你怎麼啦?有話要說?”

八達趕緊搖頭,“沒有,喫飯。”他趕忙逃過丁一那逼人的眼神,用低頭喫放來逃避。

然而一心都要找到弟弟的丁一怎麼肯就此放過他,他繼續追問八達:“別喫了,小心噎死你。快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八達搖頭:“我一個小嘍嘍能知道什麼啊。”他笑的勉強,就連一旁的方子禹也察覺出來他一定有事。

丁一一把奪下他手中的筷子,“趕快給我說,不然我就一天二十四小時跟着你,讓你飯也喫不了,覺也睡不着,你看怎麼樣?”

八達無奈用眼睛快速的掃了一下週邊的人,然後小聲開口,“我說了你可不要衝動。”

丁一迫不及待,“快說~!”

八達嘆了口氣,“今天早上在出去檢查外圍的時候發現了一具男屍。”他只說到這裏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觀察着丁一的表情決定要不要再繼續。

丁一的手突然雙拳緊攥,他目光炯炯盯着八達,“繼續~!”

八達看他這幅樣子似乎是已經都做好了足夠的心裏準備了,於是稍有猶豫後還是決定說出口,爲了丁一的安危更是爲了以後他們行動的成功。

“那具男屍就是丁強,看樣子已經死了一週了。”

丁一聽後雙眼緊閉,他沒有憤怒也沒有罵人,就只是默默的將雙眼緊閉,悲傷似乎將他整個的人都浸滿。

方子禹,“好了,快走吧,這裏不是憑弔弟弟的地方。”

丁一緩緩站起身來,然後拖着一雙沉重的腿緩緩的走出了餐廳。

方子禹和八達不放心可又不能跟着他。

八達有些後悔,“是不是不該說啊,至少不是現在就說。”

方子禹也嘆氣,“說是對的,遲早的事,早一些知道就能早一些痊癒。”

八達:“這種事在心裏是好不了的,一生都會隱隱作痛。”

方子禹:“好了,丁一一個人陷入這樣悲傷迷茫裏就好了,我們不能一起跟着他這樣,現在必須要比以前頭腦清醒十倍。”

八達:“黒醜知道了丁強已經死了的消息了,不過他卻說是左龍替我們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

方子禹嘆氣,“雖然黒醜這話說的有些不近人情,但卻是事實,丁強死了的話我們做起事來就再沒有顧慮了。”

八達:“可左龍爲什麼一定要殺丁強,難道他真的就認定了丁一是臥底,所以在報復?”

方子禹搖頭,“不對,如果真是這樣左龍就更不應該去殺丁強了,利用丁強在最關鍵的時候來要挾丁一這不是最好的王牌嗎?”

八達搖頭,“我也不懂,反正丁強是死了。”

方子禹突然眼睛一亮,“除非丁強不是左龍殺的。”

八達抬頭看他,覺得有道理,可是又想不出是誰殺了丁強,又是爲什麼要殺丁強。

回到房間裏的丁一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被抽空了一樣,他呆呆的躺在了牀上盯着天花板一動不動。

弟弟丁強的死對於他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那種自責內疚和心痛的交錯讓他無法面對這樣的事實,他甚至都想用睡覺來逃避這一切,可是卻無論如何都睡不着。

早晨開會的時候左龍見丁一沒到就問:“丁一怎麼還沒來?”

剛剛好些還沒有拆線的敗犬回答說:“他不舒服,整個人現在都在牀上昏昏沉沉的。”

左龍看向敗犬,“哦?真的?他不會是在得到了什麼消息之後才這樣的吧?”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