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達聽後呵呵笑了。
丁一問:“她屋裏的監視器是開着的?”
八達點頭,“開着的。”
丁一小心的給了他一個眼色,八達會意衝他微微點頭,然後轉身走進監控室裏將傅錦琳房間裏的監控暫時關掉。
等他走了出來後丁一便推門而入,可是當他推開房門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的心也不由的跟着疼了一下。
蜷縮在牆角裏的傅錦琳雙臂緊緊環抱着膝蓋,她滿面淚漬的雙眼呆滯的望向窗外,整間屋子都被她的悲傷所瀰漫而任誰走進來都無法逃避。
丁一走到她的身邊蹲下,他遞給她一張溼紙巾,“給,把臉上的淚擦擦。”
可是傅錦琳卻對他的進來以及好意絲毫不爲所動,還是那樣一臉悲慼絕望的都不眨眼。
丁一無奈嘆氣,他一改平常的那副放浪不羈,語氣溫和中帶着些許的心疼,“別再哭了,龍哥已經派人將你父親給安葬好了,墓地就在烈火幫駐地的外圍附近,人已經入土爲安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果然這個消息帶給了傅錦琳不小的驚訝,原本對一切都不爲所動的她在聽到這裏後馬上瞪大了一雙紅腫的眼睛看向丁一。
丁一見她有了反應於是笑了,“還好,還沒有被仇恨和追悔徹底摧垮。”
傅錦琳有些不相信,她問:“真的嗎?”
丁一非常肯定的點頭,“真的,我保證。所以,就算是爲了枉死的你的父親你也應該打起精神來讓自己慢慢的好起來。”
傅錦琳還是有些懷疑,“他爲什麼這麼做?不是要殺了我的父親替他的兄弟們報仇嗎?”
丁一:“人都已經死了,再說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能鞭屍吧,這點德行他還是有的。”
傅錦琳嘆了口氣,“真是要謝謝他了,是我的愚蠢和人性害死了老爸,該死的是我,是我”說着她又再次的悲傷哭起來。
丁一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別光哭,要讓那些害你們父女倆的人遭到報應纔是你現在應該想的。”
傅錦琳那心碎的哭聲在丁一的這句話後戛然而止,她再次用淚眼看向丁一,“你說什麼?”
丁一笑笑,“我說你也許可以報仇,甚至重新替你冤死的父親拿回興雲幫。”
傅錦琳眉頭緊鎖,“拿回興雲幫?我?”
丁一一挑雙眉,“當然,就是你。”
傅錦琳馬上站起身來,可是由於長時間的蹲坐在地上她的腿已經麻木的無法自主了,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幸虧丁一在旁將她攬入懷中。
“你沒事吧?是腿麻了吧?”
傅錦琳點頭:“謝謝,沒關係,一會就好了。”
丁一輕輕推開懷裏的她,直到她站穩了。
傅錦琳一雙淚眼明顯在此刻有了光輝,她迫不及待的問:“你剛纔說我能拿回興雲幫?要怎麼拿?”
丁一見她如此表現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三十了,他笑笑,“除掉禿鷹,興雲幫自然就是你的了。”
傅錦琳緊擰眉頭,“除掉禿鷹哪有那麼容易。”
丁一:“事在人爲,就看你想不想做了。”
傅錦琳:“除非左龍他肯幫我。”
丁一不屑的冷笑一聲,“這個世界上有能耐的男人不止他左龍一個。”
傅錦琳會意,“你是說你也可以幫我做的?”
丁一聳聳肩卻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回答,而就在這時他的耳中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趕快出來,左龍來了。”
丁一在接到通報後趕緊說:“這事以後再聊,我不能在你的房間裏久留,剛纔這裏的監控是關掉的,一會要是左龍來了記住不要跟他透露半點我跟你說過的話。”
說完他趕緊大跨步的要走出傅錦琳的房間,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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