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沐珵芳只覺得自己渾身的一把老骨頭都要散架了。
“擦,你們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惜玉憐香,姐什麼時候得罪了你們,夭壽!”沐珵芳的咒罵是不起作用的,不知道過了多久,香蘭到了這屋子裏面,將精巧的鎖子打開以後,笑吟吟的看着沐珵芳。
沐珵芳也是笑吟吟的看着香蘭,“香蘭小貝比,一路上辛苦你了,我們以後要做什麼呢?”一邊說,一邊看着香蘭。香蘭看到沐珵芳此刻的態度,居然非常滿意的點頭,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箱子。
這箱子給打開以後,露出來一些花花綠綠的衣服,沐珵芳看着這些衣服,不禁慾哭無淚,這是要折磨死自己的節奏啊,沐珵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目光有片刻的呆滯,“這都是讓我去改造的衣服,不可能吧?”
香蘭還是笑吟吟的,豎起來三根手指,沐珵芳握住了香蘭的手指,笑了笑,“三年?”要是三年之中可以改造出來,其實也不錯。但是香蘭立即就開始搖頭起來,握着香蘭那膚白如玉的手指,沐珵芳的雙眸顧盼之間有了點兒惶恐。
自己的手指也是搖撼起來,不要啊!香蘭還是老樣子,風情無限的笑着,沐珵芳若有所思了片刻以後,說道:“三個月?這工作量會不會太大了,純手工啊,你們有沒有縫紉機什麼的,最好給我一個人,幫助我打下手嘛。”
沐珵芳似有意若無意的拋過去一道媚眼,但是香蘭還是好脾氣的微微一笑!等等,這是什麼情況呢,沐珵芳略一沉吟,嘴角揚起,“三天?”這纔是悲催的事情呢,沐珵芳已經看到了,這樣多的玩意,不要說三天,就是三個月好像都完全改造不出來的。
但是香蘭很平靜的看着沐珵芳,然後——點了點頭。沐珵芳覺得真是倒黴透頂,被人丟在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以後,居然還要面對這樣的操勞,真是操碎了心啊,沐珵芳看着香蘭的臉。
“您確定是三天,您可以幫助我,總不是我一個人工作啊,您說呢?”一邊說,一邊看着香蘭,香蘭點了點頭,意思表示自己可以幫助沐珵芳,但是必須是在沐珵芳已經實在沒有辦法的前提之下。
於是,這三天中,沐珵芳絞盡腦汁的開始給盧氏做衣服,沐珵芳知道,自己的速度還不可以太快了,不然衣服做好了,也就是自己死亡的那一天,於是沐珵芳儘量將所有的衣服都按照流水線作業一字擺開。
以至於第一天的傍晚,有人過來取衣服,沐珵芳連連擺擺,“不,不,不要動,每一個衣服的衣袖都沒有剪裁合適呢,你們弄亂了,我還需要重新整理的,不要亂動,煩死了有木有?”
第一天是每次放假後囫圇吞棗矇混過關的。
到第二天的時候,同樣是一件事情,有人過來取衣服,得到的是沐珵芳另外一句話,“不,不要亂動,衣服的腰帶全部沒有做好呢,你們不要亂來啊,不要啊。”
於是第二天有驚無險的也過去了,奇怪的是沐珵芳到了這別院中以後,並沒有人過來看望沐珵芳,沐珵芳沒有人看望,但是在百忙中沐珵芳也是極力的開始思索起來,再拖延時間,總有一天這繁重的課業會完畢的。
要是真正的做完了,以後會怎麼樣就不敢去想象了,沐珵芳微微的深吸一口氣,見縫插針的在別院中,美其名曰廁所,其實不過是想要在周邊看一看環境,出去以後,看到的不過是一個四方天而已。
這裏顯然是在郊外了,沐珵芳已經很久沒有到壽州縣,不然應該會知道自己目前在哪裏的,正因爲一直以來都沒有回來,所以可憐的沐珵芳絞盡腦汁也不能確認自己究竟在上面地方。
每一天沐珵芳都在這裏看着,但是並沒有看出來任何的東西,到了第二天的傍晚,因爲沒喫飯“上廁所”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鄭甲與鄭乙還以爲沐珵芳有了尿頻尿急尿不盡的危險。
立即過來問沐珵芳的情況,沐珵芳覺得自己好像是坐井觀天一樣,逃生的機會是渺茫的,所以一個字兒都不說,還是在四周看着,完全不理會這兄弟兩個,這兩個兄弟也是奇怪了,摸着後腦勺打量着沐珵芳。
沐珵芳一個字都不說,過了不知道多久以後,沐珵芳繼續回到自己的工作間,開始做衣服,因爲沒喫飯幾次三番的出門,已經有了一個逃離的好辦法,此刻沐珵芳嘿嘿嘿的笑着。
要姐給你做衣服,姐又不是裁縫,爲啥要給你做衣服,姐偏偏不給你做衣服,姐就是耗着,看你怎麼着吧。沐珵芳的進度是非常緩慢的,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沐珵芳的工作進度更加是緩慢的像是蝸牛一樣了。
這天,沐珵芳全盤的計劃都開始了……
而長孫敘謹呢,每天都在尋找沐珵芳,但是完全沒有找得到,這就讓長孫敘謹百思不得其解,爲何這樣子尋找居然音訊全無,這天,長孫敘謹出門去再次找的時候,居然與許平君和白珂狹路相逢。
白珂與許平君的感情在昇華,兩個人本來就是那種看不起世俗禮教的傢伙,所以出門的時候絕對的是十指扣,開開心心的笑着,看到長孫敘謹的時候,白珂一下子就撲了過來,“王爺,王爺,我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長孫敘謹不過是淡淡的笑着,震驚的看着這兩個人。輕輕的後退了一小步,與這兩個神經大條的人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這才說道:“你們來,做什麼呢?”看到長孫敘謹好端端的,白珂愉悅的笑了起來。
“說來慚愧,我們來是找您的,皇天不負有心人,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您這是要去做什麼呢?”白珂問一句,看着長孫敘謹。
“王爺不必掛懷日前的小事,我現在與白姑娘在一起,往後不會與方大人有任何關係的,您放心就好。”許平君看到長孫敘謹的目光不善,立即聲明自己的立場。
聽到這一句,長孫敘謹的聲音突然之間變得很綿軟,“哦,那真是佳偶天成的好事情了,我應該恭喜你們的,日前的小事情早已經忘記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到客戰中去。”
幾個人到了客棧中,長孫敘正看到白珂與許平君回來,完全不認識,只是一個勁兒的躲避起來,長孫敘謹這纔將他慘痛的經歷給說了出來,幾乎沒有將白珂的眼淚給逼出來,白珂忍住了淚水,輕輕的到了長孫敘正的眼前。
“王孫,你受苦了,以後可不要忘記了長孫敘謹,沒有長孫敘謹就沒有新中國,沒有新中國看你怎麼活。”一邊說,一邊口不擇言的安慰起來,旁邊的許平君看着貝殼,只覺得頭頂有一隻烏鴉飛了過去。
“他爲何在這裏?”許平君問一句,這纔是關鍵,長孫敘謹說道:“四個月前,我們到朝廷的時候,杯酒釋兵權的事情忙忙碌碌並沒有留心此事,大概是那個時候,他們將他送過來的。”
“真是奇緣,到底還是讓您給救助了,只是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一邊說,一邊惋惜的看着長孫敘正,長孫敘正經過驚嚇以後,暫時人有點兒遲鈍木訥,很多事情都回想不起來。
這遲鈍與木訥逐漸的更加是厲害起來,一開始,長孫敘謹不過是以爲會好起來的,但是過了三五天以後,長孫敘謹這才從醫者的口中明白過來,他的身體應該是不會好起來了,腦子受到了驚嚇。
這是什麼病,在目前的醫學上幾乎屬於一種疑難雜症,最糟糕的是,他的記憶力開始逐漸的下降起來,長孫敘謹好不容易在這些天讓他將自己的遭遇給全部說了出來,有一部分想起來的就開始洋洋灑灑的寫。
或者是畫,白珂看着桌子上的東西,筆墨四寶都在,紙張上一片異彩紛呈的故事,雖然凌亂,不過很快讓白珂就理出來一個頭緒,瘋子與瘋子之間總是情意相通的,這些字字句句其實長孫敘謹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白珂就不同了,白珂不但是看得出來長孫敘正寫出來的畫出來的東西,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完了這些札記以後,白珂輕輕的舒口氣,目光淡淡的越過了這些紙張,最後落在了長孫敘謹的身上。
“尚書大人過來採編的時候,遇到了徐耀宗,徐耀宗殺了這尚書大人,於是嫁禍給了他,事情就這麼簡單,徐耀宗找尚書大人是爲了滅口,而他找尚書大人則是爲了救命,尚書大人臨死,早已經開始整理完畢這裏的吏治,所以……”
經過白珂這麼一解釋,長孫敘謹立即明白了過來,微微的笑着,看着前面的位置,說道:“好,我大概是明白了,但是這些事情已經過去甚久,想要順藤摸瓜並不容易,我想,其實李掌櫃還是知道什麼風聲斧影的,不如我們這幾天兵分兩路……”
“好,我們去找沐珵芳,您去辦理這個事情。”白珂立即點頭,聽到這裏,長孫敘謹的眼神已經渙散起來,大手一揮,“不,我還是去找她,你們去破案。”一邊說,一邊看着窗外。
已經四天了,沐珵芳失去聯絡四天,長孫敘謹後悔無及,他發誓,以後與沐珵芳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需要好好的站在沐珵芳的身旁,保護好沐珵芳,讓沐珵芳寸步不離自己的身邊。
而沐珵芳也很是思念長孫敘謹,兩個人咫尺天涯,其實距離並不遠。
長孫敘謹知道,沒有人敢立即殺沐珵芳的,也沒有可以立即就殺了沐珵芳,她的聰明才智與文韜武略不僅僅可以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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