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道理畢竟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是完全不同的,有氣從一個女子的口中說出來那是更加的不同了。長孫敘謹聽到這裏,微微的頷首,又道:“如何行動,說得好重重有賞。”
他看這身材中等的女子一眼,這女子看到自己歪打正着,居然成功的打入了長孫敘謹的心中,立即再接再厲起來,“其實很簡單,女子要的很簡單,女子與男人不同。”她一邊說,一邊吊胃口的看着長孫敘謹。
長孫敘謹的目光暗淡了一下,道:“有何不同之處?”
“女子要的是過程,男子要的是結果,一般情況女子喜歡的是被人呵護被人給愛的過程,並不是那種死板的結果,賤妾這樣說,大爺應該明白了?要是您傷害了一個女子,要是這女子身旁有一男子讓這女子舉棋不定,不妨……”
“說!”長孫敘謹感興趣的看着這個女子。
“不妨立即往前一步,只有您上前一步才知道這女子心目中究竟是有沒有你,要是有,自然是會被你給感動的,要是沒有也就罷了,普天之下的女子多了去了,三條腿的螞蚱找不到,我們兩條腿的女子滿街跑,這是您不應該畏懼的。”
“況且,這女子的心啊,最是容易給感動的,您應該……大爺大爺,別急着走啊,重要的還沒有說到呢,您這就走了?”中等身材的女子看着他的背影離開,立即嬌弱的呼叫起來。
這女子嘆口氣,究竟是什麼人,讓長孫敘謹這樣子在乎,在乎的隨時隨地說離開就要離開,這女子是多麼的幸運呢?最後的一句話是,“這度量您要把握的好,不要操之過急,與剛剛綠玉姐姐一樣……”
“也不要自作聰明的去討人的歡心,要看一看究竟人家是不是喜歡自己,這才選擇下一步的計劃。”這女子還沒有說完,長孫敘謹已經衝了出去,現在的長孫敘謹知道了自己應該怎麼做。
他並沒有多少次將自己的愛意給表達出來,他與沐珵芳在一起除了查案子就是查案子,這些就算是沒有了,長孫敘謹也是與沐珵芳並沒有幾句話要說的,兩個人發乎情止乎禮,這樣死板的愛情就過程而言,應該不是一個活潑的女子喜歡的。
而長孫敘謹恰好是錯了,其實沐珵芳唯一喜歡的就是着這樣個性的長孫敘謹,試想一下,要是兩個人的性格頭如同沐珵芳一樣跳脫,以後的日子應該如何過呢?
良久以後,長孫敘謹到了學宮,鄭杭在學宮外面走來走去的,現在也是看着學宮裏面,。黑漆漆的一片,連一個人都沒有,“君上,方大人並沒有在學宮,剛剛侍衛們說也沒有看到方大人回去衙門。”
“不妨事。”長孫敘謹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怎麼說,今天都不可以生氣了,他一直以來認爲沐珵芳是自己的,也必須是自己的,這樣專橫的態度是不可以的,既然是公平競爭……
就要讓沐珵芳感受到自己的愛,剛剛那女子說的幾句話讓長孫敘謹茅塞頓開,他現在開心的很,女子重要的是過程嘛,往前走,輕輕的敲門,“你在嗎,開門,不要將我拒之門外。”
這聲音軟糯的很,旁邊的男子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鄭杭的目光看着長孫敘謹,也看着緊緊的閉着的門,剛剛他已經說過了,沐珵芳很有可能不在裏面,但是長孫敘謹居然已經忘記了這一句話。
門並沒有推開,長孫敘謹用力,門打開一條縫,他到了屋子裏面。一片黑漆漆的,並沒有一個人,火摺子點亮了燭臺,被子都整整齊齊的,一看就知道並沒有人,也絕對不是這片刻出去的。
大概下午或者黃昏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他吹滅了燈燭,走了出來,說道:“鄭杭,你知道學子的寢室,尤其是許平君的寢室?”鄭杭立即明白過來。“屬下……知道。”於是帶着長孫敘謹往寢室的位置去了。
長孫敘謹提醒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要與沐珵芳生氣,畢竟沐珵芳並不是真的已經認爲她就是自己的王後,他跟着鄭杭往前走,不多久,就到了寢室的位置,推開門,看到裏面的“一字馬”。
白珂早已睏倦的不成個樣子,長孫敘謹看到白珂,面上有了狐疑的神色,“你這是……”一想到白珂可能讓人給點穴了,立即伸手,解開之後,白珂罵一句“草”,長孫敘謹看到女子爆粗口,心情莫名低落失望。
“沐珵芳呢?”他問一句,白珂早已經心煩意亂的很,剛剛白珂在想,要是哪一個人今天過來救助了自己,自己就將自己的初吻給這個人!但是等了一刻鐘沒有人過來,白珂又加重了籌碼。
那就除夜,但還是沒有人過來,白珂皺眉,等了半個時辰以後,白珂的目光看着前面的位置,“誰要是等會兒解開老孃的穴道,老孃就殺了你。”這是白珂的畫外音,等了很久以後,長孫敘謹過來了……
於是有了剛剛的一幕,看到長孫敘謹解開了自己的穴道,殺長孫敘謹,白珂是做不到的,也是不敢。長孫敘謹關切的問道:“沐珵芳呢?”
“我不知道。”白珂還要解釋說明,長孫敘謹已經伸手,於是白珂繼續點穴,白珂看到長孫敘謹往出走,痛苦的在心裏面咒罵起來,“老孃這一次真的要殺了你。”
沐珵芳是人,白珂就不是人嗎?
白珂後悔自己以前居然還喜歡過長孫敘謹,這樣一個高冷的大神,真的是讓人覺得這該死的傢伙實在是過於討厭了,他看着他離開,良久以後,這才舒口氣。
而沐珵芳呢,我們的女主角,剛剛在水中撲騰了會兒以後,許平君就立即跳入了池塘中,這池塘是學宮裏面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這水是活水,所以比較深,沐珵芳是等待被救援的人。
哪裏知道,眼前白光翼閃現,居然……落下來一個龐然大物,還以爲是長孫敘謹,沐珵芳得意洋洋的等着,哪裏知道那落水的地方水花開始變得澎湃起來,過了會兒以後哦,水花變得消失不在了。
沐珵芳奇怪的託腮,在水中高難度的看着水花的位置,過了一秒鐘以後,沐珵芳明白了過來,老天啊,不應該吧,這……來救人的人居然是一個旱鴨子?沐珵芳明白過來以後,立即分水往前遊。
就在許平君以爲自己要淹死的時候,沐珵芳一把就將許平君的後背給抓住了,然後用力,將許平君給拉扯到了前面的位置,許平君早已經七葷八素,對於一個旱鴨子而言,大概最悲痛的事情就是這個了。
沐珵芳拖着旱鴨子上岸,痛苦的說道:“你丫不會遊泳就不要逞強,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害得我還要救你。”看着這傢伙一臉蒼白,沐珵芳唯恐這傢伙這樣子完蛋了。
立即開始在他的肚子位置開始壓起來,一會兒以後,水從許平君的口中噴出來,但是效果不顯著,沐珵芳是法醫,自然是知道怎麼樣救人的,於是一屁股就坐在了許平君的肚子上,然後開始搖晃起來。
“喂,不要死啊,不然我說不清楚的,這深更半夜的,你就是死也不應該是這麼個時候,你看,星星月亮什麼都有。”沐珵芳一邊說,一邊用力,然後一股渾濁的臭水終於從許平君的口中噴出來。
但是,不巧的是,現在有人在不遠處走了過來,是長孫敘謹與鄭杭,長孫敘謹的耳力是多麼的厲害,老遠就聽到這些聲音,鄭杭也是聽到了,快步往前走,哪裏知道剛剛上前一步就看到這模樣。
不,不,他幾乎以爲自己看錯了!沐珵芳和許平君在幕天席地的走廊上……不,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的時候,居然還是女上男下的,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君,君上,不在這裏。”鄭杭立即擋住了長孫敘謹的視線,此刻長孫敘謹聽到了沐珵芳的聲音,悠悠盪盪的,還伴着嬌喘微微,更加是讓長孫敘謹確信無疑,沐珵芳在做剛剛那個中等身材女子告訴自己的某些事情。
“喂,不要死啊,不然我說不清楚的,這深更半夜的,你就是死也不應該是這麼個時候,你看,星星月亮什麼都有。”這一句以後,沒有了後文,沐珵芳看着月光下的許平君。
看到許平君一頭一臉的污水,伸手擦拭了一下,想到許平君多少還是爲了自己這才鋌而走險的,到底還是於心不忍,低頭仔細的擦拭了一下許平君的口鼻,然後準備人工呼吸起來。
其實,人工呼吸嘛,心無雜念就好,但是沐珵芳到底還是猶豫了一下,姿勢委頓,於是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女子在親吻一個男子一樣,至少,在長孫敘謹的眼中,是這樣子。
“君上,不可以過去,不可以。”鄭杭攔住了,長孫敘謹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你應該說,不可以殺了許平君!”
“君上,許平君沒有錯,錯在方大人,這是兩情相悅的事情,您何苦?”
“一直以來,是本王一廂情願對嗎?”一個問句以後,長孫敘謹轉過身,走了!再也不要看月色下究竟那兩個人在做什麼,回身離開這裏以後,鄭杭這才舒口氣,追了過來。
曾經,一顰一笑之間,高貴神色自然流露的長孫敘謹,現在一臉黑沉沉的神色,目光呆滯而又空洞,好像行屍走肉一樣,鄭杭哪裏看到過這樣子的長孫敘謹,立即攔在了長孫敘謹的眼前。
“君上,此事木已成舟,其實那個女子說的很對,三條腿的螞蚱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滿街跑。”一邊說,一邊看着長孫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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