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知道嗎?”這樣一來,白珂更加是明白了,爲何長孫敘謹每天都與沐珵芳膩歪在一起,一開始還以爲兩個人有龍陽的關係,今天算是明白了,兩個人的關係平靜着呢,一般的男歡女愛而已。
“季大人應該也知道,恭叔知道,孫大人知道,現在你們都知道了,我只是懇求你們知道了也不要讓任何人全部都清楚,請你們幫助我,含山縣需要強大起來,我不能泄漏自己的身份,謝謝你。”
她緊緊的握住了白珂的手,白珂回握住了沐珵芳的手,“都是我自己不好,我自以爲是,我並沒有想過你居然是女子,其實樁樁件件都可以看出來的,是我比較糊塗,以後我們做好姐妹就成,我不會怪責你。”
“白珂,你是真正的名門之後,應該知道自己以後需要一個什麼樣的人纔可以白頭偕老,我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過客匆匆,終究還是過客,你需要一個歸人,好好的,看上哪一個姐姐我幫助你追過來。”
沐珵芳苦口婆心的模樣,她覺得沐珵芳也是一個古道熱腸的好人,對於這些事情自己最好不要念念不忘,白珂擦拭了一下臉上的酒水,去了,沐珵芳看着手邊的錦帕,想要告訴白珂,這是剛剛自己抹桌子用的。
但是白珂人已經離了這裏,紅袖今晚哭哭啼啼的不成樣子,收拾了三次自己的包袱,她最爲美好的夢境讓沐珵芳給敲碎了,那種感覺是無法去形容的,她終於還是要一個人過後半輩子了,她已經是一個半老徐娘了。
本以爲自己年齡大點兒老牛喫嫩草也是可以的,但是想不到遇到的居然是一個女子,她痛苦的嚎啕大哭,痛苦的捶胸頓足,一邊哭,一邊開始收拾東西,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哭。
白珂敲門,她都不給白珂開門,過了很久以後,白珂說道:“你要回去,我送你,過幾天我收屍的時候會給你化妝的,你我姐妹一場,這是應該的。”說完以後,白珂就準備離開,但是紅袖很快就打開門。
一下子就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白珂,“白珂,怎麼會這樣啊,我想了半輩子,等了半輩子,唸了半輩子,她怎麼會是一個女人啊,我們要不要勸方公子做一個外科手術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白珂,我糾正一下,不是半輩子,你們認識不過是半年而已,再次,你以後不可以讓其餘人知道了,她在龍庭中誇海口說自己以後會讓這裏蒸蒸日上的,要是遇到了什麼阻力,就不好了。”
紅袖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點頭說道:“這個我還是知道的,你放心就好,以後不會說給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個兒疼就是了。”
“你以爲我不疼,我也疼得很,疼。”白珂一邊說,一邊拍一拍自己的胸口,暗中疼痛的感覺不言而喻,兩人疼痛的感覺居然是一模一樣,白珂此刻的心情鬱卒的很,紅袖也好不到哪裏去。
而沐珵芳呢,看着兩人去了,一個人看着酒樽,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同樣是憤懣的,是鬱悶的,今天告訴了她們這個至關重要的祕密,她們究竟會不會保守,但是沐珵芳已經顧不得那樣多了。
有人走過來,她聽到了那破碎的跫音,回頭,映入眼簾的是長孫敘謹,他的衣衫是白色的,可以與天空的皓月做一種交相輝映的爭逐,臉上的笑容是渾然天成的,比今晚的石榴花還要好看。
“你告訴了他們?”一邊說,一邊坐在沐珵芳的對面,沐珵芳點點頭,說道:“來一杯?”她多麼想要找一個人與自己喝酒,剛剛那兩個傢伙去了,此刻,握着酒樽沐珵芳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個人一生中總是要愛兩個混蛋,我不好,要是可以,我真的想要與她們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剛剛我從她們的眼神中看出來一種痛苦,一種失落,這痛苦與失落和那一天,那個女子眼睛裏面的一模一樣。”
沐珵芳輕輕的嘆口氣,喝一口酒,居然嗆着了,劇烈的咳嗽中,臉色蒼白的好像要窒息一樣,長孫敘謹握住了沐珵芳的手,“這些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要去想。”
“也是,喝酒。”沐珵芳一邊說,一邊遞過來酒樽,他一飲而盡,目光看着沐珵芳的臉,過了很久以後,從對面坐在了沐珵芳的右手旁邊,沐珵芳說道:“過來做什麼?”
“你說呢?”長孫敘謹完全沒有給沐珵芳反應的機會,已經緊緊的抱住了沐珵芳,沐珵芳沒有反應過來,有人已堵住了自己的櫻脣,然後那霸道的帶着劇烈的酒味的吻綿長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的口中。
沐珵芳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旁邊的酒壺,敲了兩下,不起作用,換做一塊板磚,正準備敲擊色狼的時候,她居然握住了沐珵芳的手,“有生之年,和你相逢,很好,不要亂來。”
啊!老天,啥是個惡人先告狀啊,他這就是**裸的惡人先告狀嘛!居然這樣子,恨死了沐珵芳,沐珵芳的拳頭慢慢的鬆開,目光炯亮的看着長孫敘謹,說道:“我,你剛剛應該告訴我的。”
“你今天很美。”沐珵芳看一眼自己,是啊,今天的沐珵芳是唯一一次在她的眼前穿着美麗的女裝,那一身淡綠的長裙襯托的她的腰不盈一握,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什麼叫做媚眼含羞合,丹脣逐笑開?
什麼叫做風捲葡萄帶,日照石榴裙?這不是分明在詮釋嗎?沐珵芳打扮的是那樣的美豔絕倫,以至於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握住了沐珵芳的手,手如柔荑,感覺自己握住了的不是一雙手而是一塊溫香的美玉。
他親吻了一下沐珵芳的臉,肌膚如凝脂一般,同樣也是一種溫玉。沐珵芳有點兒淡淡的畏懼,但是很快就閉上了眼睛,“你今晚不要走了,我有話給你說。”沐珵芳閉着眼睛,領略那種豪強的掠奪。
“說什麼?”
“你以後不可以拋棄我,我今晚就……”沐珵芳其餘的話已經還說不出口了,神魂顛倒中,給抱着放在了屋子裏面……
第二天,沐珵芳睜開眼睛,就看到旁邊的長孫敘謹,沐珵芳驚詫的後退一步,抱住了膝蓋瑟瑟發抖,很快就開始哭起來,“你不是人,你是個禽獸,你連禽獸都不如,你昨晚對我佐利克什麼啊,長孫敘謹。”
“昨晚應該是你對我做了什麼!喝了兩杯酒就胡言亂語起來,我抱着你就……”
“我不要聽,不要聽,你給我出去。”一邊說,一邊伸腳踢在了長孫敘謹的身上,長孫敘謹一笑,立即準備往出走,但是沐珵芳看到他的身上不着寸縷,立即說道:“穿好了,再出去。”
“嗯。”他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會兒以後,人去了。
沐珵芳回想起來,昨晚究竟做了什麼,好像什麼都沒有做嘛!這幾天,縣衙裏面還是比較清閒的,過了中秋以後,含山縣就開始冷起來,這裏比京中的氣候不同,到了九月底時候就已經開始落雪。
奇怪的是,不但這一個月沒有任何案件,一連到了十一月都安安靜靜的,沐珵芳歡歡喜喜,她當初認爲那個女人自首以後,含山懸案就會完畢,一開始還以爲自己的預算是錯誤的,但是後來這才知道,其實是正確。
“大家到我的房子裏面來,今晚我包餃子蘿蔔的,韭菜餡的,還有肉餡的。”沐珵芳給衆人丟下一句,就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面開始忙碌起來,今天是大年三十,按理說,人們都應該回去的,但是他們並沒有。
季慕朗,一直以來將衙門看作是自己的家!這人是一個工作狂,每天沒有事情就安排人們去巡邏,到了這逢年過節的時候又要將朝廷裏面的糧倉打開給這些人發放免費的糧食,又要讓皁隸去城中巡邏。
白天還要去監工,看一看新的衙門究竟快要落成沒有。
白珂呢,一直以來都大大咧咧的,對白珂而言,大年三十除了自己年齡大了一歲以後,其餘的東西都沒有任何的改變,而對於紅袖而言,大年三十以前沒有過,好像在皇城裏面不興這個。
她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所以並沒有離開衙門,而長孫敘謹呢,向來是閒雲野鶴,最爲討厭的就是這樣格式化的東西,所以也是不回去的。恭叔是個老鰥夫,這裏就是恭叔的家。
所以今天晚上,居然人們都湊齊了,這些人都在這裏,沐珵芳的轎子也是都做好了,經過了前一段時間的誤會以後,她們三女人之間已經冰釋前嫌,一個擀皮,一個包,一個下餃子,三個人忙得不亦樂乎。
很快的,季慕朗帶着恭叔過來,而長孫敘謹也是一個人風塵過來了,肩膀上有積雪,他自己抖落了以後,將狐裘掛在了旁邊的衣架上走了過去,這邊廂,幾個人都忙忙碌碌的,好容易一桌子美味佳餚成爲了他們的盛宴。
“大家淨手,這邊廂用餐。”沐珵芳舉着盤子走了過來,人們其實都知道沐珵芳是一個女子,而沐珵芳的廚藝其實沒有人品嚐過的,好在沐珵芳以前做法醫的時候也是公認的美食家,這片刻加工出來的餃子人們品嚐過後,都讚不絕口。
“好喫,好喫。”第一個發表意見的老恭叔,恭叔喫的滿嘴流油,他很少這樣子喫東西,旁邊幾個人也七手八腳,只有長孫敘謹一個人一盤子喫的慢條斯理,喫喜歡的人給自己做的好喫的,那種感覺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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