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將軍也沒給禮部尚書開口的機會,慢悠悠的說:“老夫記得,一些只有女兒沒有兒子的人家,好像會讓女兒在家中招贅,這樣,女兒生的孩子就能名正言順的繼承香火——”
他看了一眼秦御風,輕咳一聲,“當年長公主招秦王爲駙馬,這不就等同於招贅麼?如今只要秦湛改名爲姬湛,他就是名正言順的姬皇族人,你們誰也沒資格置喙。”
一直在旁邊默默圍觀的老夫人也站出來了,她豪爽不做作的說,“我們家風兒本來就是郡主家的上門女婿嘛!當年他們成親住的就是長公主府,我們秦家窮得很,我,風兒他大哥,我們全家都住在長公主府,這不是上門女婿是什麼?”
她看了一眼秦御風懷中的湯圓,“雖然他們二人和離以後,湛兒隨我們姓了秦,可如果現在他們倆重修舊好,那風兒仍舊是長公主的駙馬,仍舊是皇家的贅婿嘛,湛兒也是完全可以改名叫姬湛的——”
“……”
突然就成了上門女婿,母親,您真是扎兒子心了。
秦御風側眸無奈的看了一眼侃侃而談的老夫人,他分明是想十裏紅妝將姬無雙娶回秦王府的。
如今一句上門女婿,到時候豈不是又要他“嫁”給姬無雙了?
唉,果然不該算計別人。
他要是不算計湯圓,不想讓湯圓做皇帝,怎麼會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上門女婿的帽子?
誰也沒有搭理秦御風心裏的小落差,所有人都覺得這真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
尤其是那個損友沈瑜,他還一臉壞笑的看着秦御風,故意大聲道,“老夫人真是深明大義!如今我們大釗國嚴重缺少雨水,要想讓龍神爲我們大釗國辛勞降雨,肯定也要拿出讓龍神最滿意的祭品纔是啊!咱們不能逮着一頭羊使勁薅啊,秦王得早點與郡主誕育出更多的姬皇族子嗣,讓大侄子們一人獻祭一點血才最最完美啊!”
“……”
秦御風瞥了一眼沈瑜。
看在你在助攻的份兒上,你和賀老將軍扣我“上門女婿”的帽子一事兒,我就不計較了。
百姓們也沒人提出異議,反而善意的鬨堂大笑。
“……”
當事人之一,姬無雙心累至極。
說好的古代人都很含蓄呢?
爲什麼大庭廣衆之下有人說這種早點生孩子的話,你們居然沒一個覺得有哪裏不對?
“讓湛兒登基我沒有異議,不過這要湛兒自己答應纔行。”
姬無雙心累的掃了一眼這些男人們,“而且這事兒也不着急,你們還是先處理紫宸帝的後事吧,咱們先看看今日傍晚是不是真能下雨,再來決定是否由湛兒登基的事。”
秦御風頷首,溫柔的說,“好,聽你的——”
不等姬無雙說話,他就看着湯圓囑咐道,“湛兒,你孃親今日累壞了,你先陪你孃親回去歇着。父親不在,你作爲男子漢一定要照顧好你孃親和祖母,知道嗎?”
小小男子漢湯圓點頭,一臉靠譜,“父親你安心做事吧,孃親和祖母就交給我好了!”
看着這樣靠譜的未來小君王,百姓們一邊被萌得心肝兒顫,一邊越發堅定了讓他做君王的心!
瞧,才四歲就這麼有責任心,當皇帝肯定也不會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