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記憶中那個仙氣飄飄仿若謫仙的離曜尊主,長公主眼波微漾,眼眸深處滿是對離曜這個尊主的覬覦。
她薄脣勾脣,輕聲呢喃,“只有本宮成爲了滄瀾城的少城主,才能配得上離曜尊主啊……
她見識過了離曜尊主的本事過後,才發覺,秦御風算什麼東西?
在那個強大的男人面前,秦御風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也只有那個姬無雙才把他當個寶……
長公主操控自己的靈魂脫離了這具發臭的皮囊,撫摸着自己真實面貌的臉頰,彷彿想起了當日那隻冰肌玉骨的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撫過的感覺。
那微涼的手指帶着一抹憐惜在她遍佈傷痕的臉頰上一寸寸撫過,哪怕已經過去多日,只是想想那日的情景她身子都要麻了……
……
她重生前。
失去女兒的孤獨老人都是可怕的,姬老城主將她和巫師抓走,知道他的女兒和大外孫都死在她手中,尤其是大外孫竟然落得個被挖心分食的下場,他整個人都要瘋了。
他將他記憶中所有惡毒的手段都在她身上用了一遍。
她們大釗國那些普通的酷刑算什麼,姬老城主的手段纔是會讓人一輩子都留下心理陰影。
他讓人一寸一寸的剝了她的皮,然後又用她血糊糊的皮肉熬肉粥,摻雜上微量的丹藥餵給她喫讓她吊命,她根本不能忍受喫自己的血肉,大吐特吐,結果就被那老頭兒命人在她嘴裏塞上漏鬥直插到喉嚨,將肉粥強行灌下去。
他說,你不是喜歡人肉粥麼,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如何?
她一邊哭,一邊吐,一邊忍受着在丹藥的作用下皮肉一點點重新長出來的劇痛,等皮肉剛剛癒合,那老頭兒又叫人剝掉她的皮,煮粥喂她喫……
這種法子玩膩了,他就叫人將她渾身上下的骨頭一點點敲碎,他坐在旁邊一臉飲酒一邊冷漠的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模樣,在她瀕死之時又喂她喫下丹藥,等她骨頭一點點長好之後,他又殘忍的讓人將剛剛長好的骨頭一寸寸敲碎……
她是個被人捧在掌心裏小心呵護着的公主,何曾受過那種折磨?
沒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是無法理解一個活生生的人清醒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皮和肉被剝掉的痛苦的,是無法理解骨頭被打碎後像一團爛肉般連趴都趴不住是什麼滋味。
誰也不知道她那整整半個月有多麼痛苦難熬,如果不是他讓人時時刻刻盯着她,她沒有求死的機會,她早就一頭撞死了。
撞死比那樣殘忍的活着痛快多了。
半個月後,那個謫仙一樣的男子踏着月色來到牢房,出現在她面前。
他微微彎下腰來,微涼的手指託着她的下巴,憐惜的說,“真是可憐啊,好好的一個美人,怎麼被折磨成這樣了呢?”
他拿出潔白的手絹溫柔幫她擦拭掉臉上的污漬,然後在她崩潰哭泣時,他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說,“你可願回到四年前,讓一切重新來過?你若願意,本尊可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