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大釗國之所以乾旱這麼久,是因爲這是一片詛咒之地,只有姬皇朝坐鎮才能壓制住這裏的煞氣,保一國安寧。而姬皇族守衛這大釗國的方式就是,用鮮血獻祭,求大祭司降雨……
她抬手捂臉,連連擺手,“不,我不說!當日只是你一個人聽,我隨口忽悠你幾句就已經很羞恥很丟人了,明日當着滿朝文武和那些百姓們的面,這些話我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秦御風看着她羞恥捂臉的樣子忍不住大笑出聲。
他看中的人,連尷尬起來都這麼完美可愛。
他將她的手指送到嘴邊輕輕親了一下,寵溺的說,“好,你不說,那我替你說,反正我臉皮厚是不是,我不怕尷尬。”
這個理由無論如何必須說出口……
因爲只有讓人們知道“姬皇族的血”能求雨,人們纔會哭着求他和姬無雙趕緊在一起生出更多的孩子,誕育出更多的姬皇族血脈,以此來求雨啊……
嘖,百姓們不是覺得昭陽郡主和他不相配麼?
那他就要這些人求着他們倆在一起,誰也不敢說二話!
“你做什麼呢?”
姬無雙感覺到溼潤溫暖的觸感碰到手背,連忙將手縮回來。
她瞥了一眼他,他真是越來越浪了,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還動嘴的,他想做什麼啊?
秦御風不以爲恥,反而笑得很得意。
姬無雙翻了一個白眼。
她一邊擦着手背上殘留的溫潤觸感,一邊將她去皇宮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秦御風。
他們倆要一起幹大事,自然不能有所隱瞞,否則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壞了事就不好了。
秦御風認真的聽着姬無雙講述,嘴角挑得越來越高。
等她說完,他溫柔的說:“你是打算明日讓紫宸帝信誓旦旦的說他能求來雨水,然後再在衆目睽睽之下讓他毫無掙扎的暴斃,裝作是他冒充神靈受到了龍神的懲罰,遭到了天譴?”
姬無雙點頭。
她是這麼打算的,不過她沒跟秦御風說她心裏想的是什麼啊,他怎麼一聽完就猜到了,簡直是她肚子裏的蛔蟲!
秦御風傾身靠近她,“雙雙,你這麼費盡心思,是爲了我吧?”
“……啊?”
姬無雙有點沒反應過來,她這是爲了弄死紫宸帝,得來自由身,哪裏是爲了他?
秦御風再次抓着她的手指,望着她朗笑出聲。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如果不是因爲我,你大可以隨隨便便的弄死紫宸帝就行,根本不需要弄出什麼他是被龍神懲罰受到天譴的假象。”
他凝視着她的眼睛,心裏一片柔軟,“你是那天聽我說,我想光明正大的反抗紫宸帝,我不想背上弒君叛主的罵名,所以你才煞費苦心的毀掉紫宸帝在百姓心中的高大形象,讓百姓們日後不會罵我叛主,是嗎?”
姬無雙一臉淡定,不承認她這麼做是因爲他,“有嗎?沒有,我只是不想我們家湯圓將來也被人戳脊樑骨,不是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