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風坐在旁邊一臉溫柔的看着她,見她雪白的牙齒已經咬住了雞肉,這才慢悠悠開口,“啊,講究是有的,這藥材叫黃芪,黃芪補氣,烏雞滋陰補血,大棗也是補血的,所以這湯——”
他看着姬無雙一邊喫一邊睜圓眼睛好奇望着他聽他解釋的可愛模樣,噙着笑意一字一頓道,“是給女子每個月裏情況特殊的那幾天喝的。”
“……”
姬無雙臉上的笑意突然僵住。
女子每個月特殊情況的那幾天?
什麼那幾天?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是來月經那幾天,是嗎?
她艱難的嚥下嘴裏的烏雞肉,表情有點懷疑人生,“你說啥?我懷疑我聽錯了,麻煩你再說一遍。”
真是太可愛了!
秦御風被姬無雙這呆萌的樣子逗得不禁笑出來,表情要多愉悅有多愉悅。
“秦、御、風!”
姬無雙一見秦御風這笑模樣就知道她剛剛沒聽錯,這湯的確是給月經期的女子喝的。
她嫌燙手似的將碗立刻往桌上一放,氣勢洶洶的瞪着他,“你故意玩兒我是不是?”
簡直無恥!
一個大男人竟然故意跟她說這種事,這就跟現代一些女孩子讓男性朋友去幫自己買衛生巾一樣,超級羞恥的,她從來沒這麼幹過!
秦御風瞥了一眼她已經發紅的耳根,心裏更柔軟了兩分。
他手指抵着嘴脣輕咳一聲,忍住笑聲後,對她說:“沒有沒有,是母親非要教我做這個,燉好之後還讓我務必拿給你喝。”
姬無雙不信他,“你少胡說,好端端的母親爲什麼要教你做這個?”
秦御風只好將飯桌上的事告訴了姬無雙,“我就只是幫你解釋了一下,說你這幾天不方便出去見外人,結果母親就誤會了,我也很無奈。”
姬無雙惱恨死這個男人了。
平時不是很能說嗎,老夫人誤會了,他就不能解釋一下?
秦御風見她這樣,笑着打趣她,“難道你要我告訴她老人家,你是因爲被我壓在榻上狠狠欺負折磨了一整晚,行走不便,所以纔不能出去走動?”
姬無雙看他的眼神更兇惡了,簡直像是要活吞了他。
他忍着笑,指着烏雞湯說,“哎你知道嗎?母親不止教了我這個,還跟我說了要怎麼做四物湯,姜棗紅糖水,還有蓮藕花生排骨湯,說有的是第一天喝最好,有的是結束後喝最好,有的是正在那幾天時喝最好……”
“你夠了!”
姬無雙忍無可忍的打斷秦御風,氣惱之下她將湯碗推到他面前,微抬下巴睨着他,“你喝。”
秦御風無奈,“我是個男人……”
姬無雙理所當然的說:“男人怎麼了,大棗不是補血的麼,你昨天晚上流了那麼多血,你喝掉正好補血。”
秦御風心說,你前些天還吐了那麼多血呢,不是你自己喝更合適嗎?
何況這是我親手爲你做的,你喝才合適。
不過一看姬無雙那泛紅的耳根就知道她現在的心態,他知道他要是不依着她啊,她鐵定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