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御風的鞭子還在一下下毫不留情的落在趙子雋身上,鞭鞭入/肉。
趙子雋的哭泣求饒,秦御風置若罔聞。
“你今日若是普通人,這頓打也不會落在你身上。可你入了秦王府,秦王府的存在是爲了保護百姓不受敵人侵害,作爲秦王府的一份子,你們身上的責任比普通人更重!”
“你若是性格愛好逞兇鬥勇,那你可以盡情去找與你勢均力敵的人爭個高低,你若是技高一籌,便是殺了那人本王也可以護短保你一條性命,可你唯獨不能欺凌弱小!”
“身爲秦王府中人,你們將來多半會從軍,到時候兵器在手,取人性命是非常輕易的事,所以在你們拿上兵器之前,本王就要先教育好你們,絕對不能讓你們拿着兵器去肆意殘害比你們弱小的人!”
“今日死的的確只是一隻貓,可你的手段太狠,你失去了對生命最起碼的尊重!一個不尊重生命的人,根本不配做秦王府的人!”
秦御風每一聲斥罵都擲地有聲。
圍觀的百姓聽着他這番話,感性一點的竟然紅了眼眶。
秦王還是他們的秦王,還是那個不欺凌百姓,反而處處保護百姓的好王爺!
他說得對!
他打得對!
這種不尊重生命,肆意享受殺意快感的惡魔,就該被狠狠教訓!
如果這殘忍的性子拗不過來,那他就不配做秦王府的人!
百姓聽得熱血沸騰,可趙子雋卻在連番鞭打中痛苦得失去了理智,他仰頭憤怒的衝秦御風哭嚎:“不配做就不配做!我不做秦王府的人了!”
紀姝煙正心疼兒子,趴在輕絮身上無聲無息的流着淚。
突然聽到趙子雋這一聲吼,她震驚了!
她心中一慌,怒吼一聲:“雋兒,今日本就是你錯了,你父王打你你一點都不冤,你還敢怒氣上頭跟你父王犟嘴,你是不是要氣死娘啊!”
趙子雋渾身火辣辣的疼,他抹了一把眼淚,倔強的衝秦御風咆哮:“你本來就沒有把我當成秦王府的人!我今天剛回來你就爲了秦湛的貓毒打我,我就不信秦湛長這麼大沒做錯過事,你有這麼狠狠打過你親兒子嗎?”
秦御風握着鞭子沒再揮下去。
他微眯着眼,將趙子雋眼中的恨意一覽無遺。
他回頭看向身後的秦湛。
“湛兒。”
“是,父親。”
湯圓一步一步沉穩的走上前來,然後不用秦御風吩咐,他就開始解自己的衣帶,然後將小衣裳脫下一點,露出背部。
他轉身背對着趙子雋和圍觀百姓,冷靜的說:“我背上這些傷,是我三歲時父親打的。”
湯圓小小的背部有兩道清晰的鞭痕留在上面,哪怕圍觀百姓站得那麼遠,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湯圓轉過身看着趙子雋,一臉淡定的說:“我三歲時父親還沒有被封王,我住的地方也不是現在的秦王府。父親出去打仗,我和祖母在家,有人搶了祖母辛辛苦苦掙來的錢,我打不過那個人,又不甘心我們的錢被搶,幾天之後我就趁那個人不在家時把他家小孩兒抱出來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