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獨寵小萌妃 > 第256章 讓時間作證

何九大搖大擺的走進荀文月的寢室,荀文月看見他嚇得直哆嗦。

“思六,你,你要幹什麼?”

“本公子是王妃娘孃的牀奴,美人兒,你說我能來幹什麼?”

“胡說!你給我出去。”

荀文月聞言臉色大變,這屋子裏還站着好幾個丫鬟,這廝竟然當着這麼多下人胡說八道。

何九邪肆的掐住荀文月的下巴,陰霾的調謔:“我的美人兒,本公子每日夜晚在燭燈下玩你玩的好沒意思,今日本公子換一種玩法,給你曝曝陽光如何?”

說着,何九把廳堂內的丫鬟一個個丟進寢室,旋身在寢室內轉了一圈,丫鬟們以各種姿勢入定在那裏,只有眼睛會轉動了。

“你,放肆!休要侮辱本王妃!”荀文月何其聰明,何九把丫鬟們弄進寢室來是想讓她身敗名裂。

冬青知道自己的武功跟這個登徒子相差甚多,已經喫到過苦頭,這傢伙異常狠戾,上次差點被這惡魔摔死。所以,冬青這時也不敢輕易動手。

“哼,你這個骯髒女人,夜夜招寵夜奴伺候,你躺在本公子的身下承歡之時不知有多**,現在還裝什麼貞潔。”何九把荀文月按到地上,當衆撕爛衣裙把她剝個精光,掰開雙腿挺身強暴,翻來覆去的捉弄她做出各種合歡的姿勢,用手扣住她的菊花,逼她給丫鬟們表演糜爛的**聲,不叫就生生改道菊花亂捅進去,荀文月羞辱萬分,一邊糜爛呻叫着,一邊掉淚。

冬青看着主子被何九不堪欺辱,終於憋不住衝上前伸腳踹向何九的後背,何九一把揪住她的腳腕,從頭頂把她拋過來,疊壓在荀文月光裸的身上,砸的荀文月慘叫一聲,差點斷了氣。

何九動手又撕光冬青身上的衣裙,從後位猛力貫穿了她的處子之身,冬青疼痛的大叫,用力掙扎,終於翻下荀文月的身子,何九抓住她的雙腿把她摔了個仰面朝天,壓下去又是一陣猛烈強攻,冬青叫着喊着掙扎着,聲音漸漸衰竭,最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荀文月披散着頭髮爬起身,顧不得羞怯,一絲未掛的奔向梳妝檯,從抽屜裏摸出一把匕首,何九在冬青身子裏衝上巔峯,低吼着正快慰泄出之時,荀文月雙手握刀猛力刺向他的後背,何九身子一僵,半晌才帶着刀緩緩轉過身。

荀文月看着何九滿口是血,嚇得驚恐萬狀,哆哆嗦嗦的向後倒退,何九使出最後的力氣撲過來,一隻大掌死死掐住荀文月的脖頸,須臾,荀文月斷了氣,何九掙扎幾下也栽倒在地上。

冬青哀怨的流着眼淚坐起來,未等她尋找衣物遮體,房門猛然被人撞開,李靖帶着大批御林軍闖了進來。

荀王妃寢室內的這種怪異的場面真是出乎意料,一羣丫鬟僵直站立,地上碎衣凌亂中一躺一坐兩個光裸.女子,還躺着一個褻衣敞懷,下身光裸的男人。

“何九?”李揚詫異的叫了一聲,皇上剛纔給他下了一道密旨:何九能治癒皇後的病,暫時不可絞殺何九。

“快,把何九抬去到牀上去,速速傳太醫救治。”何九傷勢不輕,太醫急救過後,把何九抬到太醫院看管救治。

荀文月的兒子被送入宮中,暫時找個奶孃服侍看管。冬青被擒入獄,晟王府伺候荀王妃的下人全部關入大牢審查。

太醫們忙着搶救何九的生命,楊矯健連夜審問冬青,冬青受刑不過,把荀文月所有的罪行全部交代出來。

何九被救治兩天仍未轉醒,後日在宮中不治身亡。

消息傳到軒轅睿的耳中,焦灼的看着身旁沉睡的人一夜未眠。心愛女人從此不能生兒育女,他痛惜不已,自己不會再有子嗣,讓他痛入心扉。

翌日,冬青被判斬立決,押赴法場行刑。

何九和荀文月的屍首並列被吊法場示衆三日,這兩人的罪行張榜公佈,何九刺殺昭王罪大惡極,荀文月謀殺段皇後未遂,謀殺雲皇後未遂,謀殺安平王,殺害依琳公主,殺害方太醫,殺害船工,謀殺數起宮女太監,誣陷侍衛辛駱,罪行累累數不勝數,惹得羣情激憤。荀文月又私養夜奴何九,荒yin無恥,兩人又遭到萬衆唾罵。

冬青被斬後,官兵撤走了,衆人上前撕光三具屍首的衣裳,辱屍鞭屍砍屍,荀文月與何九被虐得面目全非,三日後,凌亂不堪的三具屍體被人丟進山谷餵了餓狼。

軒轅睿下令封鎖一切消息,皇後不能生子的消息絕不能傳到皇後的耳朵中。

在駙馬府中玉屏公主得知這個消息興奮的不得了。

“駙馬,你聽到消息了?”玉屏公主興沖沖的來到書房,詢問丈夫薛少卿薛大人。

“什麼事讓公主這般興奮。”薛少卿放下手中的一本詩詞,抬頭看着玉屏公主。

“哎呦,你是知道還是在裝糊塗啊。”玉屏公主坐到椅子上,眉毛挑得高高的,“聽說啊,皇後孃娘身上中了引子丹毒,命是撿回來了,可傷了身子,怕是不能生子了。”

玉屏公主站起身,頗有一絲神祕的湊到薛少卿身邊:“聽說啊,皇後的病只有那個刺殺三皇子的何九能治,昨天早上那該天殺的何九死了,腦袋都割下來示衆了。”

玉屏公主見駙馬沒多大反應,心生了一股惱意,“駙馬,你倒是說話呀。”

薛少卿依然沉眉不語。

“宮裏私下都嚷嚷開了,怕是就瞞着皇後一個人呢。駙馬呀,如今皇上只有一個皇後,皇上可是東宸國慕容宗族的主脈,沒有子嗣這豈不要斷了祖宗的香火。”說到此,玉屏公主心急火燎,用拳頭直砸手心,側目看看沉默不語的駙馬,一擺手中的帕子,皇家威儀微微乍現,“你們做臣子的可不能不管這件事。”

“皇上焉能後繼無子,東宸皇位焉能無人承繼。”薛少卿明確的答覆了公主想要的答案。

“是呀。”玉屏公主聞言,興奮的眉梢挑的一下比一下高:“皇後不能生子,皇上必須再選嬪妃延綿子嗣傳承皇位,皇上應是即刻下達選秀的聖旨,從優挑選嬪妃,開枝散葉延續香火。”

薛少卿靠上椅背,沉眉思索片刻才又開口:“皇後剛剛病癒,下此不能生子的結論還爲時尚早,商議這件事還不是時候,等等吧。”

“可也是。”玉屏公主倏然沉下黛眉,泄了幾分興奮,“雲瀟不能生育也只是傳言,沒一個太醫下過結論,唉,那就讓時間來作證吧。”

玉屏公主見駙馬依然在沉思,笑着拉住他的手臂,“駙馬,你下了朝總喜歡憋在房裏,不如去後院散散步,好一陣子沒去後院應景作詩了。”

薛少卿嘆道,“近日朝中事多,哪有心情做詩呀。”

“那更得出去散散心了,走吧,後院的池水結了一層薄冰,柳枝上還有樹掛冰花,說不定會有感而做一首好詩呢。”玉屏公主拉着駙馬去了後花園。

轉眼已到臘月,快過年了,宮中各局都在忙着準備過年的物品。天寒地凍,天氣寒冷,鳳元宮的宮女太監們嘴上哈着熱氣,宮裏宮外的來回忙碌着。

雲瀟身子添了些力氣,已經下牀活動了幾日。

小婉扶着雲瀟在軟榻上坐下,“娘娘,午時陽光充足,奴婢服侍您泡藥浴吧。”

“我已經好多了,喝藥就可以了,藥浴取消吧,渾身都是藥味,好不舒服。”雲瀟輕嘆,着實不喜歡身上帶着一股子藥味。

“這是司太醫的藥浴方子,藥浴能驅散您身內的寒氣,不可不浴。”

小婉早已備了熱水,硬是拉着雲瀟泡了個熱水藥浴。

“小婉,等一下我用清水沖洗完了,讓李元換水你也洗洗吧。天氣太冷,想必你們的房間沒有我這寢宮暖和,以後冬天你和秋月就在我這裏洗浴吧。”

“娘娘,奴婢不敢。”主子的關懷讓小婉好感動,然而,礙於主子的身份太尊貴,小婉恭謹做事,不敢越矩。

“有什麼不敢的?我們在一起相處多少年了,就是親姐妹也沒有這種緣分呢。”雲瀟語氣親和的說着從浴桶中站起身,剛洗浴過的臉頰俞加細膩滑潤,只是少了些紅暈顯得略微蒼白。

“娘娘待奴婢比親姐妹還親,可是,奴婢今天有月事,洗不成了。”

“月事?”雲瀟欲跨出浴桶的腿猛然頓了頓,小婉不經意的話點醒了雲瀟,蹙眉轉爾有問,“小婉,我有多久沒見月信了?”

“哦。”小婉心裏咯噔一下,暗怪自己太大意,讓主子生疑了,“您的身子這次受了重創,怕是還沒恢復過來吧。”安慰了兩句,忙支開了主子的注意力,“娘娘,您身子還虛,腿還軟着,出浴小心着點。”

“我的腿已經有些力氣,摔不倒了。”雲瀟說着已經跨出浴桶。

“小心點爲好,快躺着蓋上被子暖一暖,您身子尚虛,不可着涼。”小婉邊說邊爲雲瀟披上一件厚絨浴衣,將她的身子裹起來,緩緩扶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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