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出擊,李哲涵沒有抓到許安寧的任何把柄,簡直是失望至極。
想破了腦袋,他也沒搞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明明認準了許安寧,怎麼她卻沒穿着夜行衣呢?
難道說真的是想多了?
不!一定不會的……
昨晚離開皇宮之後,李哲涵直接回了王府,也沒有再去麒麟殿守着,他清楚得很,已經打草驚蛇,就算對方真的是許安寧,估計短時間內對方也不會再有行動了。
頭疼欲裂的,李哲涵在王府中一直躺倒了天色大亮。
精神恍惚地起牀,他便急急地趕往了皇宮,因爲他心裏非常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絕對不會結束。
光是那麼大規模地追捕黑衣人,出動了這麼多的士兵,又在皇宮的庭院裏面吵吵了半天,一定驚動了不少人,非常有可能的,李墨宸也知道了這一切。
什麼東西都沒喫,李哲涵便進了皇宮。
剛進皇宮的大門,李哲涵便看到一隊士兵守在這裏。
“屬下見過五王爺!”
李哲涵嗯了一聲,剛要往御書房走,打招呼的這個士兵又把他攔住了。
“王爺且慢,皇上剛剛下了聖旨,讓屬下就在此等您。”
“什麼事?”
“陛下說得清楚,若是看到您進宮之後,便告訴您,他在琉璃宮之中等着,讓您迅速過去。”
哼,果然來了,李墨宸喊他過去,一定是爲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丟下一聲知道了,李哲涵便改道趕往琉璃宮。
他倒要看看,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到了琉璃宮,李墨宸果然正等待着,在他的身邊,還跟着滿臉淚痕的許安寧。
“陛下,臣弟來了。”
李哲涵剛要行禮,李墨宸一擺手,此刻,他的臉色非常不好。
“行了,五弟,不必多禮,起來吧,朕要問問你,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後宮之中亂吵吵的,還有人在大喊抓刺客。”
李哲涵看了一眼許安寧,定了定神,這纔開口。
“陛下,確有此事,昨天晚上,麒麟殿裏去了刺客,臣弟率兵正在看守,所以……”
“所以就追到寧兒的住處來了?”
李墨宸陰沉着臉,盯着李哲涵的眼睛,現在,他真的是非常生氣。
本來一大早他的心情挺好,正好今天的政務也不是很多,這便來看看許安寧,可剛走進琉璃宮,許安寧就哭哭啼啼地撲了上來,聲淚俱下,控訴李哲涵昨天晚上想佔她的便宜。
“五弟,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嗯?”
看着李墨宸這個樣子,李哲涵的心裏直敲鼓。
“額……陛下容稟,昨晚臣弟確實在追刺客,也進入了玄女的宮中,不過,那是因爲臣弟親眼看到夜闖麒麟殿的黑衣人跑到了她這裏,所以才……”
“你說謊!”
一旁的許安寧可不幹了。
昨天晚上,她就想好了,今天若是能見到李墨宸,非得好好地告他一狀不可!
“根本就沒有什麼刺客,你分明就是想要佔我的便宜!”
許安寧的臉梨花帶雨,對着李哲涵就是一頓控訴。
“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對我有什麼企圖。昨天晚上,明明是你掀開我的被子,還扯爛我的衣服,分明就是……就是想……”
還別說,許安寧倒是挺會演戲的,說道這裏的時候,滿面的羞紅,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之後,更是嗚嗚地哭了起來。
“寧兒,寧兒,不要傷心,朕替你做主……”李墨宸拉着她的手,安慰了好長的時間,這纔算讓她平靜下來。
“五弟,這事你辦得太草率了,就算是看到有刺客,你也不能闖寧兒的屋子,寧兒以後是要成爲朕皇後的女人,赤.身果體與你相見,成何體統?”
李哲涵低着頭,臉色也非常不好,現在的他,有滿肚子的話,卻說不出來,只能呆立在原地,聽着李墨宸訓斥。
雖然李哲涵貴爲一字並肩王,與李墨宸平起平坐,但終歸是做臣子的,被李墨宸數落了半天,一聲不吭。
點手,李墨宸喚過來幾個宮女。
“去,帶着玄女到花園之中好好散散心。”
拉着許安寧的手,他又安慰了半天,只說一定會好好地教訓李哲涵。
一直到許安寧走後,李墨宸起身,來到了李哲涵的身邊。
“五弟,你實話告訴朕,昨天你夜闖琉璃宮,究竟是爲了什麼?”
李哲涵心裏清楚,李墨宸一點都不傻,若是再搪塞,只怕事情變得更糟。
“陛下,臣弟有難言之隱,臣弟覺得,昨晚夜闖麒麟殿的,就是玄女,臣弟懷疑她是……是假裝失憶,故意隱身在您身邊的。”
“哼,朕就知道你是安的這個心,五弟,你好糊塗!”
李墨宸說道。
“都這麼長的時間了,難道你還看不出寧兒的情況,現在的她,真的是單純稚嫩,又怎會夜闖麒麟殿?再說了,昨天晚上你找到證據了嗎?”
李哲涵的汗冒了出來。
“沒……沒有……”
“純粹是多此一舉!五弟,以後你再也不要對寧兒有所懷疑,若是再做出越格的事情,朕決不輕饒,懂了嗎?”
李哲涵只好答應,心中氣憤無比。
原本好好的一個揭露許安寧的機會,現在卻成爲了她的免死金牌。
又數落了李哲涵幾句,李墨宸便讓他離開了,其實他看得出來,一直到走,李哲涵都非常不痛快……
李哲涵走後,李墨宸也出了琉璃宮,去尋找許安寧,昨天晚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得好好安慰纔可以。
之所以讓李哲涵不要再起疑心,咬定了許安寧已經失憶,李墨宸是別有用心的。
難道說他就有一百二十分的把握,能夠確定許安寧確實是失憶了,不是在假裝的?
然而並沒有……
他的想法非常簡單,無論心上人是否失憶了,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她,就留在他的身邊。
能夠廝守在一起,便已足夠……
萬里有一,許安寧真的是假裝的話,那也無所謂。
因爲他有把握,通過他現在無微不至的關懷,和對她所做的一切,他一定可以慢慢修復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當初走遠的許安寧,也一定會再次回到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