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就只好實言相告了,我,就是信中所寫的張繼州,而我,纔是你的生身父親!!”
“當初一切的一切,都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以我本身作爲證據,足夠讓你相信了吧?”
來人自稱張繼州,這還不說。
他竟然一開口,他就是五皇子李哲涵的父親!
這一番話,簡直像是驚天雷一樣,聽罷的李哲涵身體搖晃了兩下,好懸沒有癱坐在地上。
“住……住口,你不要再說下去了!”
李哲涵的眼皮劇烈地顫動着,如同聽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消息一樣。
張繼州看着李哲涵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收斂。
“五皇子,我知道,這事情對你來說,太難以接受,畢竟你以皇子的身份生活了這麼多年,可是你要知道,我並沒有騙你,皇上李行淵,他根本就不是你的親生父親,而你更不姓李,而是姓張的,你是我的兒子纔對……”
這樣的話,別說李哲涵了,換做任何一個人,也不會輕易相信。
就這樣突兀地冒出來個陌生人,然後說我是你父親,你過去的一切,全都是虛假的,這樣的事情,誰能很痛快地接受?
“你……你再胡言亂語的話……”
顫抖着手,李哲涵點指着張繼州,臉上的表情異常憤怒。
“本王把你碎屍萬段!你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編造這些謊言,究竟是何居心?”
張繼州一笑。
“五皇子,我非常明白,讓你明白這一切,實在有些困難,而且,我也沒有你能夠認我的奢望,但是過去的事情,你有權知道真相,否則的話,就是對不起你的生身母親!”
“我不乞求別的什麼東西,我只希望你給我半頓飯的時間,讓我把過去的事情對你言講,聽完我說的,你若是不信,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了。”
李哲涵的身體漸漸地軟了下去。
過了好長的時間,他這纔開口。
“那好,本王給你這個機會,你所說的,只要有一句話是假的,今日,你就離不開王府!”
李哲涵雖然排斥這些事情,但最近糾結了這麼多天的他,還是希望把這一切搞清楚。
現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個不計後果的探索者一樣,強烈地想要知道真相,可之後的事情,卻沒有一點想法,沒有一點面對的措施。
聽到李哲涵這樣說,張繼州暗中鬆了口氣。
只要李哲涵給他說話的機會就行,他最害怕的,是對方不問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他幹掉,如果那樣的話,就真的糟了。
張繼州抓住了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就在房間之中,把當初所經歷的一切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講述了一遍……
那麼關於李哲涵並非皇子骨肉,親生父親不是李行淵,而是這個素未謀面的張繼州,這一切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李哲涵沒有明確的結論,但是書中暗表,這一切,確真無疑。
皇宮中的人也好,還是各位大臣也好,都知道李哲涵的親生母親是一名不.入流的宮妃,但是在生下李哲涵不久之後便死掉了。
之後,李哲涵便由佟淑妃來撫養,和李墨宸一起,管淑妃喊做母親。
其實真實的情況,卻遠比這還要糟糕。
李哲涵的生身母親,不但不是宮妃,只是個不.入流的宮女而已。
既然是這樣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宮女,爲何會懷上李行淵的孩子呢?
這裏面,還有一個陰謀……
李哲涵的母親叫皓茹,雖然是普通的宮女,但是卻有着一張傲人的面孔,甚至比後宮的嬪妃還要漂亮三分。
皓如就在佟淑妃的宮中做事,和時任淑妃宮侍衛總管的張繼州一見傾心,並且私定終身。
俗話說,情到深處不自盡,在這幽暗的深宮之中,到處充滿了昏暗,單純而又簡單的愛情,幾番纏 綿,皓茹懷了張繼州的孩子。
按照兩人的商議,原本打算一起離開皇宮,反正這麼多年在宮中做事,兩人都有一定的積蓄,出宮之後,也可以開始不錯的新生活。
皓茹這樣想,可張繼州卻猶豫了,因爲這個時候的他得到了高升的機會,有可能會成爲後宮更高級的侍衛,就因爲如此,他沒有下定離開的決心。
若是他們離開了,也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
李哲涵也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公子,根本不會有現在這一字並肩王的身份,更不會卷.入這麼多的事情之中。
閒言少敘,書歸正傳。
爲了心上人的前途,皓茹也暫時留了下來,可她卻是心驚膽戰的。
宮女若是和侍衛私通,這事情要是讓淑妃知道了,是要被杖斃的。
可巧,在這個時候,淑妃已經懷孕很長的時間了,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
這段時間,正是當初李行淵爲了保護雲貴妃不受皇後的陷害,四處臨幸的那段日子。
因爲身懷有孕,佟淑妃不能跟李行淵同房,這讓淑妃感覺非常危險,她雖然懷了李行淵的骨肉,可在這後宮之中,還有這麼多的美人,誰知道這數個月的時間,李行淵的心會不會被別的宮妃牽住?
爲了拉住皇上的心,佟淑妃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通過別人,來拉攏住皇上的心。
她所想的,是讓身邊的人與皇上一 夜 歡愉,這樣做,李行淵必定會覺得對她有所虧欠,以後,必定會像寶貝一樣把她捧在手中。
選來選去,最終佟淑妃的目標落在了有着一張完美面孔的皓茹身上。
當她把主意跟皓茹說過之後,皓茹簡直要嚇死了,但是她又覺得,這是一個離開皇宮的好機會。
她向淑妃提出,要她去勾 引皇上可以,但她有個要求,那就是事成之後,希望和張繼州一同離開皇宮,並且讓淑妃免去張繼州的一切職務,也不讓他高升什麼的。
若不是皓茹說出了她和張繼州的事情,淑妃還真的是不會想到這兩人有一腿,但是爲了眼前的利益,她也顧不上追究這兩人私通的責任了,便答應了下來,說是隻要她能辦成此事,就答應她的要求。
事不宜遲,一切很快開始進行。
一夜晚間,佟淑妃以請李行淵喝酒爲名,把他請到了淑妃宮中。
宴席之間,佟淑妃頻頻敬酒,時間不大,便把李行淵灌得有了七八分的醉意,這還不說,暗中,她還偷偷地在皇上的酒杯中放.入了讓人情.亂.意.迷的春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