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樓都找了一個遍,這裏根本不是什麼沐浴更衣的地方。
許安寧大叫不好,只感覺周圍陰森森的,恐怖無比。
以前在現世的時候,她可是看過電視劇以及小說的,其中有一個情節她記得非常清楚。
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被jian臣所害,手持利刃,誤入白.虎節堂,結果,慘遭橫禍。
難道說故事裏的情節,真的是被她攤上了不成?
雖然搞不清楚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但是也能好歹猜測到個八.九。
既然這裏存放着這麼多的文件,想來,肯定是皇宮之中,用來保護機密資料的地方啊!
這種地方,沒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進來,擅入者,就是掉頭的罪過!
可再想想,想這麼重要的地方,一般都會有重兵把守纔對,爲何方纔那個宮女這麼輕易地把她領了進來?
甚至一個人都沒有碰到……
正在奇怪的時候,許安寧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了空氣中的異樣。
對這味道,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正是血液的味道啊!
再也顧不上別的,爲了避免被人暗算,許安寧立刻啓動了超能空間,從裏面取出一隻短刀,緊緊地握在手中。
就在這三樓上,她提高警惕,開始搜尋。
一直走到了最後的一排書架處,許安寧嚇了一跳。
只見在兩排書架的中間,橫臥着一具男人的屍體。
男人看樣子沒死多久,地上的血液也還沒有凝固,流了一大片。
看此人的穿着打扮,也是宮裏的人。
也許,兇手還在附近!
許安寧屏氣凝神,在三樓上搜尋着,卻發現除了她和這具屍體之外,再沒有其餘的人了。
“糟了糟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許安寧也顧不得去處理那具屍體了,倒提短刀,用最快的速度下到了一樓。
可剛從樓梯上跳下來,她便聽到外面一陣大喊。
“快快快,將皇史宬包圍了,賊人就在裏面!”
緊接着,又是雜亂的腳步聲。
許安寧急得滿頭是汗,只好嘗試着從正門出去,可就在她剛撲到大門前十步左右的時候,硃紅色的木門被一腳踹開了。
剎那之間,十幾名御林軍闖了進來,有的人手持彎刀,有的人張弓搭箭……
“大膽女賊,竟敢手持兇器擅闖皇史宬,你可知這是死罪!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這些御林軍的頭領一聲令下,十幾名手下就要上來抓許安寧。
許安寧哪裏肯束手就擒?
“慢着,慢着!我不是什麼女賊,我是九天玄女,我是被人帶到這個地方的!我根本不知道這是哪裏!”
然而在這些御林軍的面前,這解釋顯得太蒼白無力了……
根本沒有人在乎她九天玄女的名號,不容分說,扯過繩子便把她給捆上了,那把用來防身的短刀,也被人奪了去。
“快去樓上搜查,是否丟失什麼東西!”
御林軍.頭領又是一聲令下,幾名手下順着樓梯快步上了樓。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啊,我真的是被人帶過來的,帶我的人,還在後門等着我呢!”
許安寧還在掙扎。
頭領一愣,回身對一個手下說。
“去個人到後門看看,有沒有同夥!”
手下手持彎刀,迅速繞道了閣樓的後面,之後又轉了回來。
“回頭領,樓後空無一人!”
御林軍的頭領一聲冷笑。
“哼,好啊女賊,事到如今,你還想巧舌狡辯?快說,你到底是誰?”
一聽到按個宮女跑的無影無蹤,許安寧真的是着急了。
“我都跟你說啦,我是九天玄女,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啊!”
“什麼九天玄女,我可不知,我只知道守衛皇史宬,嚴禁任何人的出入,你擅闖皇家重地,就是死罪!”
這回,真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講不清。
許安寧無論怎麼解釋,這個御林軍的頭領一口咬定,她就是竊取機密的女賊。
就在這時,去樓上搜查的那幾個人跑了下來。
“回頭領,在三樓書架之後,有一具屍體!剛死沒有多久!”
一聽這話,頭領盯着許安寧,上下打量了一陣。
“好啊,女賊,想不到你不僅是竊賊,還是殺人的兇手!證據確鑿,看你還有什麼說的,來人,把她給我押入牢房之中,快把此事稟告陛下!”
被中軍兵推推擁擁的,許安寧被押走了。
到了現在,她可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單說這些御林軍對待她異常的粗暴,一直押着她進了皇宮的最深處。
在這裏,有一處天牢。
“你們放開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們的總頭領是不是李雲謙?快讓他來見我……”
打開牢門,一個士兵不容分說,直接把她推了進去,嘩啦一聲,用粗大的鐵鏈把牢門鎖上了。
“大膽女賊,你有什麼資格見我們的總頭領?你就在這裏好好帶着,等候陛下的發落吧!”
不管許安寧再怎麼大聲喊叫,這些御林軍離開牢房走廊,去向不知了。
“混蛋,混蛋啊……”
許安寧又氣又恨,平常,她淨算計別人了。
想不到這次,她竟然成爲了別人算計的目標。
手持兇器,擅闖皇家禁地,還殺死人命,這罪名給她安得實在是太結實了……
牢房裏面陰暗無比,這皇宮裏的天牢,與普通的牢房還不同,全都使用雞蛋粗細的鐵棒封死的,想要跑出去,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身上被五花大綁着,想要坐起身來,都很喫力……
喊了半天,沒有任何的反應,許安寧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考慮着目前的形勢。
她真的是搞不明白,現在韓家已倒,究竟是誰想要害她?
給她栽贓上這麼重的罪名,很明顯,就是想要把她置於死地啊!
最關鍵的是,那個給她帶路的宮女已經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此人又是誰派來的?
爲何能這麼順利地把她領進所謂的皇史宬之中,之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驚慌,憤怒,疑惑,所有的情緒一下子湧到了許安寧的心頭上,她真的是難受極了。
現在的她,只希望有人能來見她,聽她好好地解釋一遍發生的事情。
否則在這暗無天日的鐵牢之中,得待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