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安寧要上來比試,白春堂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原處。
要說這單掌開碑的功夫,他可是常年練習的。
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能保證一下子就能劈開。
這東西,許安寧以前怕是連見都沒見過,如此草率的應戰,太愚蠢了。
以己之長,克人之短,這第二陣,萬萬沒有再輸的道理。
想到這裏,白春堂朝着許安寧一笑。
“九天玄女,既然你有興趣要出戰,那我自然要開開眼界,但不知,你我誰先開始?”
“這個比法是你出的,自然你先做個示範了。”
許安寧不緊不慢地回答。
“好,我先就我先!”
白春堂挑了一塊巨石,圍着它轉了兩圈。
一邊轉着,這傢伙一邊運氣,光着運氣的時間,就足足用了五分鐘。
運功完畢,白春堂在石碑之前紮好馬步,立起了右掌。
就對着這厚石碑的中心位置,白春堂大喝了一聲,之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劈了上去……
許安寧站得最近,就感覺腳下的方磚都動了一下。
一掌過後,白春堂面上的表情不太好。
再看石碑,只是表面上印出了兩個印子,並未開裂。
撤回右掌,白春堂再次運功。
“喝!!”
一聲大吼,白春堂又大力地砍出了一掌。
這下子,石碑應聲裂開,碎石塊崩裂,整個從中間斷開了。
這可是真功夫,雖然用了兩掌劈開,可沒有常年的訓練,別說兩掌了,就是二百掌,也不見得能成功。
遠處,李雲謙,雲畫雲眉喫驚地瞪大了眼睛。
說實話,要不是和白春堂站在對立面上,他們真是想喊個好。
佩服的同時,李雲謙心裏更替許安寧擔心了……
“許姑娘,你……”
李雲謙緊緊地咬着嘴脣,大氣都不敢出了。
檢查了一下石碑的斷茬,許安寧輕輕地拍了拍手。
“高,不愧是二教主,果然內力出衆,我今天算是開眼了。”
白春堂兩掌擊開石碑,算是鬆了口氣,雖然沒有一次成功,但也不算丟人。
將手往身後一背,白春堂一笑。
“九天玄女,白某人獻醜了,這次,該你的了吧?”
許安寧點了點頭。
“請你後退,我這就開始。”
白春堂得意地退到了一邊,心想這一陣,是贏定了的……
安下得意的白春堂,還有擔驚害怕的李雲謙等人不提,單說許安寧。
只見她不慌不忙,也學着白春堂的樣子,繞着另外的那塊石碑轉了兩圈。
不過,她並未運氣,而是一提裙襬,蹲在了石碑的前面。
白春堂心中好笑,這個姿勢,能運得上氣力麼……
只見許安寧在石碑上面比比劃劃的,約莫兩分鐘的時間,又站了起來。
回身,她朝着白春堂一笑。
“二教主,我已經打完了。”
“什麼?!”
白春堂一臉的驚愕,打完了?
她哪裏有動作啊?只是比比劃劃的,難道這就把石碑震開了?
倒背雙手,二教主走了上去,俯下.身觀看。
遠處,李雲謙都不忍心看了,只覺得這一陣許安寧是必敗無疑,馬上就能聽到白春堂那勝利者般的笑聲。
結果,等了一會兒,對方卻寂靜無聲。
這還不說,只見白春堂渾身顫抖着站了起來,臉色比第一陣輸的時候還不自然。
“九天……九天玄女,好……你的內力遠勝過我……我……認輸了!”
萬沒想到,白春堂竟然說出這話來。
李雲謙帶着雲畫雲眉喫驚地跑了過來,也俯下.身來,觀看石碑。
這一看,三個人都呆住了。
石碑雖然沒有裂開,但是在表面上已經深深地刻上去了幾個大字。
看樣子,這字完全是用手指頭刻上去的,印進去半寸多深……
這幾個字是:雕蟲小技……
“許姑娘,你……”
過了好久,李雲謙纔回過頭來,彷彿都不認識面前的許安寧了。
可對方,仍然是那個淡淡的笑容。
表面上什麼都沒流露,可許安寧的心裏得意極了。
這一招仙術化石,完全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把在場的衆人全都鎮住了……
其中玄機,自然只有她明白了。
就在白春堂運氣準備的時候,許安寧也開始了行動。
暗中,她啓動了乖乖,讓它立刻對石板的成分進行分析。
之後,利用超能空間製造出合適的化石粉。
有了化石粉,再堅.硬的石頭,在她的面前也就像是豆腐了……
“許姑娘,你是怎麼做到的啊,我和你接觸這麼久了,絕不相信你有這麼深厚的內力啊!”
李雲謙拉着許安寧的手,問個不停,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他的理解範圍了。
“呵呵,雲謙,沒看到我寫的那幾個字嘛?雕蟲小技……別忘了,我可是九天玄女呦。”
調皮地調侃了李雲謙一下,許安寧又到了無言的白春堂面前。
“二教主,你既然已經輸了,那就快開始第三場吧?”
白春堂一臉的無奈,這下子,他真的是不敢小瞧面前的九天玄女了。
“好……好……九天玄女,我已經連輸兩陣,第三次比試,若是你還能贏了,我立刻認輸,送你們離開白蓮鎮!”
到現在,白春堂也掛上了倒勁,他還真的是不信這個邪了……
第三場的比試,換了地方,不在這個庭院裏進行了。
在白春堂的帶領之下,幾個人來到了那幢建築物裏。
左轉右轉,白春堂帶他們來到白蓮聖宮的一間密室之中。
這密室陰暗潮溼,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蠟燭,光線幽暗。
在密室的最裏面,立着一塊石碑,在上面黑乎乎地像是刻着幾句話。
衆人跟在他的後面,一個個不明所以,只見白春堂拿過一盞燭燈,照亮了上面的內容。
“衆位,請上眼,這是四句詩,自從我們白蓮聖宮建立那日,這刻有詩句的石碑便立在此地。”
“數百年來,白蓮鎮中無人能夠解得出詩句中的內容,就連我和大教主也是如此。你們若是能夠解開其中的奧祕,那這第三陣,你們就贏了!”
比了兩場武藝,想不到這第三場變成了文試,藉着燭燈的光線,許安寧和李雲謙好奇地湊了過來,拂去碑上的綠藤,細細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