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許安寧不想告訴李墨宸關於乖乖的事情,原因非常簡單。
第一,這是她最重要的底牌,告訴李墨宸沒有多大的必要。
第二,她不想費口舌去跟李墨宸解釋關於超能系統的事情。
倘若她真的說了這一切,那毫無疑問,她還得說出她的真實來歷,以及現代社會的事情,那樣一來,就太麻煩了。
而且對方根本理解不了……
“王爺,你好好想想,一定是你記錯了,仙島上面的書,你怎麼會看過呢?一定是你記錯了的。”
許安寧希望轉移話題,讓李墨宸別再追着這個問題不放了。
“呵呵,是麼……”
李墨宸的笑聲耐人尋味,良久,他這才把祕籍又放回到了桌上。
“好吧,既然你沒有事情瞞着我就好,看樣子,這些事情,是本王想多了。”
“就是嘛,就是嘛!”
聽李墨宸把話頭拉了回去,許安寧的臉上重新出現了笑容。
“對了王爺,這些都是題外的話,你倒是說說,書上面的東西,對你內力的恢復,究竟有沒有幫助呀?”
李墨宸的目光一直怪怪的,就好像坐在面前的許安寧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人了一樣。
聽到許安寧這樣問,他這纔開口。
“嗯,幫助還是有一些的,不過具體能夠幫助本王內力恢復到什麼程度,這個還得慢慢研究。”
“王爺,有幫助總是好的,我期待着你恢復內力的那一天!”
許安寧滿眼希望地說。
這之後,李墨宸也未再同許安寧談論什麼,便說時間晚了,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離開冬暖閣,許安寧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對於李墨宸,她總有種異樣的感覺……
剛纔他主動停止了追問,說是他想多了,主動把話拉了回去。
這到底是真心的,還是在演戲?
莫非說李墨宸對她產生了什麼懷疑,以至於她的話,他已經不再無條件的相信了?
返回小院的路上,許安寧心思煩亂,這些事情在腦袋裏面轉個不停。
她儘量把這些事情扔到腦後,只希望一切是她多想了。
心中有了疑慮,許安寧可以歸結於是多想了,可李墨宸呢?
天性使然,絕非如此。
許安寧走後,李墨宸心中越發不舒服了。
已經給她機會了。
然而,她還是沒有說出真相……
他把她當做貼心之人,甚至奉獻出了冰封了這麼多年的真情。
可她呢?
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還瞞着他。
既然如此,那也就休怪他無情了。
二話沒說,李墨宸便把林夕堤喊了進來。
“參見王爺……”
因爲口快,把關於許安寧的事情對李墨宸說了之後,林夕堤就感覺到不太好了。
他總覺得要出什麼大亂子。
把林夕堤喊進來之後,李墨宸又想了一會兒。
就好像是一個縣官,在深思熟慮之間,下着最後的處罰決定。
“你給本王聽好了,從此刻開始,只要你與她所接觸之時,有一點異常的情況,立刻報告給本王,明白了麼?”
林夕堤何等的聰明,這一聽便明白了一切。
“是,屬下知道了。”
“另外與本王之間的談話,若是重要的內容,不許告訴她,記住沒有?否則結果是什麼,你心裏清楚。”
林夕堤又點了點頭。
把這些都交代完之後,李墨宸纔打發林夕堤出去。
也就是從現在開始,他開始在心中築起了一道高牆……
但他願意這樣做麼?
當然不是。
只因爲許安寧的表現,真的是讓他不得不防了。
……
本來以爲把《黑虎門祕功心法》交給李墨宸研讀幾天,他的內力就可以很大程度地恢復。
從而改善兩人之間的關係。
可是,許安寧想錯了。
不僅如此,她隱隱覺得,這些天來,李墨宸總是在刻意疏遠她。
他很忙,一天到晚都不在王府。
就好像軍營或者皇宮之中又許多事情,他要處理似的。
每次找他去聊天也好,去共進晚餐也好,都找不到他。
大多數時間,他都不在冬暖閣裏面,完全不知道他在哪裏。
至於他究竟在搞什麼名堂,許安寧真的是猜測不透。
看看時間,馬上就到這個月的十五了,夏則天犯病的日子又要到了。
這樣一來,她和李墨宸之間的關係就被她拋諸腦後,擔心夏則天去了。
說真的,每次看到夏則天難受,許安寧的心裏也難受得很。
前兩個月,她還在嘗試着用血草湯給夏則天治病。
但自從前些日子夏則天外出調節江湖恩怨之後,這種治療也就停止了下來。
從仙島回來之後,這段時間也相對平靜,也許是該重新服下血草湯,再繼續使用人血繼續給夏則天治療的時候了。
等待之中,這月的十五如期而至。
這天一大早,許安寧便已經準備開始熬製湯藥了,夏則天卻來找她。
藥廬之中,白煙嫋嫋,許安寧被血草熬製的味道燻得有些頭暈眼花。
“姐姐!”
進院之後,夏則天便喊。
“咳咳……是小天嗎?”
藥廬之中,許安寧的聲音含糊不清。
“姐姐,你在幹什麼啊,這味道真是太難聞了……”
一進門,夏則天不禁掩鼻 。
煙霧繚繞之中,許安寧好不容易才鑽了出來,整個人顯得非常狼狽。
說真的,若不是爲了給夏則天治病,她又怎麼會碰這麼難以忍受的東西……
“小天,姐姐正給你熬藥呢,已經好長的時間,你都沒有治療過了,現在一切都平靜了下來,正好有這麼個機會。”
“另外,今天不是十五麼?晚上別忘了來找姐姐要血,我已經準備好了。”
每次聽到許安寧說這話的時候,夏則天都是非常感動,今天也不例外。
但是除了感動之外,在他的心裏,還有些別的想法。
“姐姐,慢着,我正是爲了這件事來找你的,今天都十五了……可是……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
夏則天疑惑不解地說,雖然這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但毫無疑問,也是疑團。
“不會吧?”
許安寧聽了也是一愣。
以往,每天十五的早上夏則天就會感覺到不舒服,越到晚上越厲害。
到了圓月升起之時,這種感覺就會達到頂峯。
“小天,你別騙姐姐,我給你一點血沒有什麼的,沒事。”
許安寧還以爲是夏則天心疼她,編出來的瞎話。
可夏則天卻是一本正經。
“好姐姐,我怎麼會騙你呢!這是真的,我還想問問你這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是血草湯起作用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