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寧嚇了一跳,不知道齊星耀這是在唱哪出戲。
只見齊星耀口吐鮮血,眼睛張得大大的,他努力地伸出手,似乎想對許安寧說些什麼。
但是還未等他開口,他便再也堅持不住了,眼睛向上一翻,摔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在場的衆人們一陣大亂。
齊星耀手下的侍衛們紛紛跪在地上呼喊,然而齊星耀卻毫無反應。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面賽黃錢紙,脣似靛葉青。
“大皇子,大皇子!您怎麼了,快起來啊!”
屬下又是給齊星耀按摩,又是掐人中的,結果搞了半天,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
許安寧心裏不免有些驚慌。
看大皇子的樣子,好像是中毒的症狀……
看來到了齊都之後,一切也不太平。
給大皇子下毒,根本不是衝着他,而是衝着李墨宸來的!
剛剛見面,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齊國人很難不把這事情同楚國的使團聯繫在一起。
許安寧二話不說,推開衆人,撲倒了齊星耀的面前。
“大皇子,大皇子!”
用力地推了幾下,齊星耀毫無反應。
暗中,許安寧啓動了超能系統,把乖乖呼喚了出來。
無論如何,一定得保住齊星耀的性命,否則,可就百口莫辯了。
一邊替齊星耀診脈,許安寧這才發現,他的脈象十分紊亂。
忽快忽慢的,不知道到底中了什麼毒。
“主人,此人心脈受損,心臟受到了嚴重的損害!”
乖乖通過齊星耀的脈象推斷了出來。
現在,許安寧可不想找什麼原因,她關心的,只是如何才能把他救過來!
在腦海中,她與乖乖進行着溝通。
“乖乖,有沒有辦法能夠把他救過來?此人十分重要,千萬不能讓他出什麼事情!”
腦海之中,一陣電流聲響,乖乖似乎在查詢着什麼。
“主人,我這裏配備有速效救心丸,你給他用上,或許能夠管用!”
到了現在,許安寧也只能夠病急亂投醫了,管它有用沒用呢,先試一試再說。
很快,乖乖通過超能系通過將幾顆速效救心丸放入了許安寧的手中。
“李墨宸,你究竟對我們大皇子做了什麼,爲什麼剛一見面,他就中了邪病?”
在場的侍衛們紛紛對許安寧開始了指責。
現在,許安寧根本不想去爭辯什麼,只是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
“想讓你們大皇子活命,聽我的,趕快取來筷子和白水!”
這些人雖然氣憤,爲了保證大皇子的安全,又不得不照辦。
很快,有人取來了筷子和白水。
費了很大的力氣,許安寧這才撬開了齊星耀的牙關,用白水把速效救心丸給他灌了下去。
時間不大,只聽到齊星耀的胸口處咕嚕了一聲。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齊星耀的脈象逐漸平穩了下來。
不僅如此,他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了下來,方纔跟紙一樣慘白臉色也有了紅暈。
看到這一切,許安寧這纔多少放下點心來。
看樣子,速效救心丸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至少暫時性的護住了齊星耀的心脈,讓他的心臟恢復了正常的供血。
儘管命保住了,但是齊星耀的神志卻沒有恢復,依然處在昏迷之中。
許安寧剛剛鬆了一口氣,只聽到大門那邊一陣喧譁。
“大膽李墨宸,剛到我們齊國,就像要行刺我的皇兄,來人,給我拿下!”
呼啦一聲,數十名鐵甲侍衛從兩旁包抄了過來,將許安寧等幾人團團圍住。
看到有人想要對許安寧無禮,江寒月不幹了,蒼啷一聲,拽出了腰間的盤龍劍,怒目而視。
就連她身後的二娃春溪等,也紛紛拽出了傢伙,把許安寧緊緊地護住了。
眼見着,又是一場衝突。
許安寧站起身來,發現從大門處走來了一個年輕的男子。
猛的一看,此人長得和齊星耀多少有些相似,但是細看上去,又有很大的不同。
齊星耀面帶忠厚,然而這個小子,卻面現狡詐,一雙老鼠眼睛嘰裏咕嚕直轉。
來人,正是前兩日同韓影夜在茶樓談話的齊國二皇子,齊錦城。
“來着何人?報上名來!”
許安寧喊道。
齊錦城陰險地笑着。
“小王乃齊國二皇子,齊錦城,被封爲錦王的便是本王!李墨宸,你好大的膽子,我們齊國視你爲貴賓,百般招待,我大哥更是親自前去迎接你進城,想不到你竟然暗中下毒,想要我大哥的性命!來人,把他們全都控制住!”
不容分說,齊錦城再次下令,讓手下把許安寧他們她們控制起來。
擎劍在手,江寒月可不管這些,對着衝上來的士兵們就是一陣威脅。
“我看你們哪個敢動?不怕死的,給我上前來!”
許安寧知道事情馬上就要爆發,趕緊過來制止。
拽了拽江寒月的衣角,許安寧小聲說道。
“慢着,不要輕舉妄動,這是他們的一畝三分地,在這裏動手,只能自討苦喫,我們什麼都沒做,倒要看看這個二皇子想幹什麼!”
許安寧一邊說着,一邊強壓着江寒月,讓她收起了寶劍。
“把李墨宸一行人推入空房之中,嚴加看管!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出入!”
齊錦城下了令。
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許安寧他們幾個便被軟禁在了迎賓館的空房之中。
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皇子,齊錦城皺起了眉頭。
“來人,先把大皇子擡回府去,本王要立刻進宮面君,好好告李墨宸一狀!”
空房裏面,江寒月對許安寧不停地埋怨着。
“許安寧,你怎麼就這麼軟弱?憑什麼任他們污衊?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江寒月火氣大了。
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被軟禁起來,是在不屬於她的風格。
許安寧嘆了口氣。
“你冷靜一下,還看不出來麼?此事,是有人專門針對王爺的,齊都沒有咱們想得那麼安全。方纔你要是動手的話,現在恐怕早就喪命了。”
許安寧雖然說的很對,但江寒月就是氣不過。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樣任他們軟禁,無動於衷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