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寧簡直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忽然出現在他們兩人前面。
聽到許安寧的聲音,李昀晏趕緊回過頭來。
“哎呦!這不是九天玄女麼?”
剛一見面,李昀晏的情緒是不是很對。
畢竟被騙了這麼久……
許安寧一臉的笑容,看起來蠻高興的。
“太子殿下,恭喜你離開了大理寺呢!”
許安寧說着,還衝着李昀晏非常調皮地笑了笑。
“怎麼?是不是和四弟的想法一樣?只等着本宮死在大牢裏纔好?”
李昀晏仍然是挑釁一般的目光。
“但是可惜呀,你們這願望還是落空了。”
“太子說的哪裏話來?我可是誠心向您祝賀的哦!”
許安寧一邊笑着,一邊抽出一支手帕抖了抖。
看似無意間的動作……
“本宮用不着你來祝賀,好一手喬裝打扮,把本宮騙得不輕……對了,聽聞九天玄女你法力無邊,還是趕緊回四弟旁邊去吧。”
說着,李昀晏靠近了一些。
“他體.內的毒,只怕仙術也未必解得了吧?呵呵呵……”
說完這話,李昀晏回身就要上車。
但就是在這剎那之間,他感覺到一陣異樣。
剛開始的時候,只感覺到脖子,雙手,還有面部麻麻的。
他還只以爲是被囚禁多日,重獲自由,被風一吹,有些不適。
但是兩秒過後,一陣鑽心的奇癢襲遍全身。
“哎呦……”
李昀晏只感覺到全身上下,尤其是上半身的狀況尤爲嚴重。
這種感覺,就如同萬蟻啃食肌膚,又像是無數根細小的毛髮進.入了毛孔之中一樣。
簡直無法忍耐!
一時間,連上車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癢死本宮了……”
李昀晏伸出兩隻手胡亂地抓撓着,前心後背,亂抓一通。
但越是抓,這種奇癢就越強烈,而且根本沒有具體的發作位置。
這感覺,簡直是從骨縫之中冒出來的。
周圍一遭看熱鬧的百姓,衆目睽睽,李昀晏可完全沒有太子的樣子。
這抓耳撓腮的樣子,簡直像個活猴兒。
臉都要撓破了,結果卻根本制止不住。
人羣之中,發出一陣陣嘻嘻哈哈的聲音。
老百姓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禁掩面而笑。
丟人都丟到大街上來了。
馬背上,李墨宸很快反應了過來。
一定又是許安寧這鬼精靈搗的鬼!
看到李昀晏這窘迫的樣子,李墨宸真是感覺解氣極了。
許安寧更是掩面而笑,簡直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你,你對本宮做了什麼!”
李昀晏面紅耳赤,果...露的肌膚上,被抓的一道道的血印子。
看到許安寧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李昀晏也猜到了幾分。
“哎呦!太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我可什麼都沒幹呀!是不是被蚊子咬了?要不我幫您撓撓?”
許安寧說着伸出兩隻手,就要朝李昀晏走過去。
“滾滾滾!好你個臭女人……本宮記住了,早晚,新仇舊恨,本宮要一併算!”
李昀晏簡直都要被氣死了,越是激動,身上的奇癢就越加劇烈。
簡直是生不如死。
“回府,回府!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扶本宮上車!”
在車伕的半攙半抬下,李昀晏好不容易上了馬車。
鞭子帶響,馬車朝着太子府開去了。
“咯咯咯……”
看着李昀晏那慌忙逃走的樣子,許安寧真的是笑得前仰後合。
多日以來,不爽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
要說起來,這次的事情,真的是碰巧了。
這兩天,因爲阿蘿的事情,許安寧心煩意亂的,連帶着也生了李墨宸的氣。
待在府裏,又不想看到阿蘿,更不想看到李墨宸,許安寧跟誰都沒打招呼,一個人離開了東平王府。
本想在城裏走一走,散散心,結果剛走到城門這裏,就遇到了正對李墨宸大行挖苦的李昀晏。
人羣之中,許安寧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李昀晏那得意囂張的樣子,看着就來氣。
雖然和李墨宸生氣,但再怎麼說,他們之間的事情也算是可調和的矛盾。
但這李昀晏就不一樣,這傢伙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李墨宸沉默的反應,更是讓許安寧來氣。
真的是不知道,他怎麼跟喫了啞巴藥一樣,一句話都不說。
正在胡思亂想着如何打擊一下李昀晏的囂張氣焰,這時,腦海中的乖乖給她發來了信息。
超能系統又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升級,剛剛完成。
不僅如此,以前所沒有的醫藥功能也漸漸有了雛形,現在可以簡單地生產一些微量的藥品。
靈機一動,許安寧向乖乖下達了命令。
製造癢癢粉!
當着這麼多的人,李昀晏對着李墨宸一頓嘲諷,作爲回敬,自然要讓他出更大的糗。
時間不大,一小撮癢癢粉製造完畢。
爲了避免本身中招,許安寧還提前喫下瞭解藥。
把癢癢粉藏在了手帕之中,這才發生了後面的事情。
李昀晏落荒逃走,狠狠地被整了一番。
估計等他回去,還會再癢上半個時辰。
這滋味,也夠他受的了。
老百姓們紛紛散去,許安寧也笑夠了,來到了李墨宸的馬前。
抱着肩膀,許安寧一臉邀功的表情。
李墨宸笑着晃了晃頭,不管怎麼說,這次,許安寧又幫了他一次。
飛身下馬,李墨宸吩咐身後的隨從們先各自回住處,另外,把他的寶馬烏騅也交給了他們,一併帶回去。
“好一個愛捉弄人的九天玄女,本王服你了。不過,你不在王府裏面待着?出來想幹什麼?”
許安寧瞪圓了眼睛。
“幹嘛!連出來都不行了麼?就是不想見你,這個理由你滿意了吧!”
說罷,許安寧轉身就要走。
一把,李墨宸拉住了她的胳膊。
李墨宸的心裏明白的很,看樣子,她還在爲阿蘿的事情生氣。
“好了,不要耍小孩子的脾氣了,走,本王請客,算是感謝你替本王出了氣。”
“不去不去!”
李墨宸不怒也不惱,只是拉着許安寧走。
雖然嘴上說着不去,但是許安寧的身體卻不由自主了。
許安寧心裏已經想好,到底要看看李墨宸想幹什麼。
如果可能的話,今天好狠狠地宰他一筆,讓他大放血!
這樣,也算是對他進行了懲罰。
最好一下子的把他的錢都榨乾,那樣才解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