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琛和三公主在約好的地點會面,三公主投身入懷,摟着耶律琛的腰說道:“琛郎,六皇兄的樣子真是可憐”
耶律琛一陣激動:“你見到他了”
三公主想起耶律琛事先說過,一定要讓自己親眼見到蕭鳳梧,便點頭說道:“是,我親眼見到了”雖然隔着重重帷幕,但也算是見到了吧
“他情形如何”耶律琛急切問道。
“情況不怎麼好啊”三公主蹙眉擔憂地道,“六皇兄如今可是我們大禹的頂樑柱,他就這麼倒下了,對我們大禹來說,實在是損失太嚴重了”
耶律琛微微有些不耐煩,女人就是麻煩說話總說不到重點上
“你快跟我說說具體情況,我實在是擔心得不得了”
三公主點頭,說道:“你也知道,雖然是兄妹,但也要避嫌,所以我沒能靠的太近,但是我看得出,六皇兄的被子高高隆起,應該是被捆住了,而且寶成也說了,六皇兄因爲六皇嫂傷得太重,受了刺激,行爲古怪,他們不得不給他灌了安神湯,讓他睡覺所以我覺得,六皇兄的情形一定不容樂觀。回宮之後我一定要去懇求淑母妃,請她跟父皇說一說給六皇兄多派幾個醫術高明的太醫過來會診”
耶律琛臉上笑容加深,你蕭鳳梧再怎麼精明再怎麼厲害,還不是一樣中招了
“那趙王妃如何了”他很快收了笑容,裝作擔心的模樣,“能夠刺激到趙王,趙王妃一定傷得很重吧”
三公主便把寶成的說辭講了一遍,嘆道:“六皇嫂那樣一個美人兒,便是我們做女人的見了都不免心動,何況六皇兄一直把她放在心尖尖上”
“原來如此”耶律琛的心徹底放下了,看來事情果真與自己預期的一模一樣,接下來的行動便可放心而爲了。
三公主說完了這些事情,便又問道:“琛郎,你幾時去跟父皇說我們的事情我我有了身孕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能泄露出去,否則的話,我和孩子一個都保不住”
“好了好了,”耶律琛敷衍道,“我知道了,你只管回去靜等消息吧,過幾便會讓二皇兄代表我們皇上向你父皇提親,你回去只管乖乖等着做你的美麗的新娘子就是了”
說完在三公主額頭親了一口,拍拍她的肩頭,送着她上了馬車。
梁立儒和嘉惠郡主小夫妻新婚燕爾如膠似漆,雖然婚禮當日有些奇怪蕭鳳梧和顧傾城未能到場,但是因爲趙王府的禮物都送到了,也沒有放在心上。
過了三朝回門,嘉惠郡主才從嫂嫂榮王世子妃安氏口中得知蕭鳳梧夫婦出事的消息,立刻便坐不住了,要過府探望。
安氏一把拉住她,道:“小妹,你可不能去趙王府如今被封禁了,便說明裏面的情形極不容樂觀。你若去了,萬一被傳染了可怎麼好你纔多大又是剛剛成親,倘若出了什麼意外,我可怎麼跟祖父交代可怎麼跟早就過世的公公婆婆交代”
嘉惠郡主口中雖然答應了,但轉身便把此事告訴了梁立儒。
梁立儒因爲新婚之後需要應酬的事情太多,所以也未能分神去打聽外面的事情,聽了這件事,一顆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兒,道:“清兒,趙王夫婦是咱們的大媒,何況趙王還是我的主公,趙王妃是我的義妹,於情於理,我們都不能不過問。不過,你嫂嫂的擔心也有道理,你在家中不要外出,我去瞧一瞧。”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嘉惠郡主急了,“你我是夫妻,就應該禍福與共”
於是夫妻兩個第二天便來看蕭鳳梧夫妻,果不其然,在門口喫了閉門羹。
兩個人垂頭喪氣往回走,因爲氣悶也沒有坐轎子。
走着走着,梁立儒一抬頭,伸手拉了拉嘉惠郡主,“那邊那個人是不是漠北人”
嘉惠郡主抬頭去看,果真見偏僻的巷子裏有一男一女正在相擁,女的背對着這邊,男的面相這邊,看那表情似是在說着綿綿情話,她的臉微微一紅。
梁立儒再次問道:“是不是”
嘉惠郡主這才把羞澀之心擱在一旁,仔細看着,果真見那男子雖然穿着大禹人的服飾,但是膚色發深,頭髮微微捲曲,有着明顯區別於大禹人的特徵,不覺沉聲道:“的確。”
兩個人把身形藏起來,繼續偷窺。
好端端的漠北人怎麼會纏上大禹的姑娘呢
那兩個相擁的人兒過了好久才分開。
男子扶着女子上了一旁的轎子,女子突然又探出頭來說了句什麼。
這一說話便露出了半張臉。
嘉惠郡主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拉着梁立儒轉身便走。
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比腳步聲還要大走出一陣,覺得不會被身後之人發現了,嘉惠郡主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梁立儒急忙把她扶住,擔心地道:“怎麼了”
“沒事”嘉惠郡主搖了搖手,“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梁立儒便半扶半抱着她上了轎子,兩個人匆匆回了梁宅。
照理說,榮親王府應該給嘉惠郡主建一座郡主府,然後夫妻二人搬進郡主府裏去,可是嘉惠郡主爲了尊重梁立儒,並沒有答應建郡主府,而是嫁進了梁宅。
兩個人進了內室,把服侍的丫鬟婆子全都打發出去,嘉惠郡主猶自不放心,趴在梁立儒耳邊說道:“那個女子那個女子是三公主”
“什麼”梁立儒彷彿被一顆驚雷劈中了,“你確信”
“當然了”嘉惠郡主十分肯定,“我絕不會認錯三公主左邊耳朵上有一顆紅痣”
梁立儒這次坐不住了,道:“你在家裏等着,我再去一趟趙王府,便是見不到趙王也要見一見寶成”
“嗯,”事關重大,嘉惠郡主很乾脆的答應了,“你要小心謹慎。”
梁立儒點頭示意自己明白,換了一件外衫,便匆匆離開了家。
剛剛來到街上,便聽見一旁有人喊他,轉頭一看,不禁露出三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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