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雖然是這樣說的,可是戰鬥還是得繼續下去的。
天組的人在打開包圍圈的時候就已經和白皓他們一樣都提上了一把武器,不過他們手中所拿的武器卻和白皓他們的有所不同,不是軍刺,而是一把軍刀,一把像柴刀的軍刀,而這些軍刀名爲尼泊爾軍刀。
尼泊爾軍刀是尼泊爾軍隊標配的軍刀,刀鞘非常輕,便於攜帶,殺傷力大。原名叫做廓爾喀彎刀,刀形如狗腿,可以用來解剖獵物,挖洞等。最重要的是這種彎刀能一下子砍下一顆人頭威力巨大,要是不白皓他們手中的這些軍刺是經過特殊改裝的,恐怕兩者一碰上這些軍刺就要斷裂了。
不過二者的使用方面的確是有很大的出入,白皓他們手上的軍刺使用上是刺,只要他們刺中了對方,刺入人體以後,通過血槽迅速將空氣引入。空氣在體內形成大量泡沫,阻塞住血管。只需刺入人體任何部位8cm左右就可使敵手即刻斃命,在消除負壓的體腔內將刺拔出,毫不費力。簡單的來也說就是,只要被刺中那可以直接在身上弄個窟窿出來了,要是不及時處理傷口的話,不要兩分鐘那人就會因爲失血過多而喪失生機的了。而且白皓他們手中的軍刺前端還有一個倒鉤的設計,在拉出的時候還可以加大傷口,增加被刺者的疼痛感,讓被刺者沒有再戰之力。
所以雙方現在都必須謹慎又謹慎,小心在小心的,必須時時刻刻的注意對方武器的動向,不然隨便一刀一刺都有可能直接斃命的。比起剛纔的赤手空拳來說,現在的情況明顯要嚴重的多了。不過,嚴重也有嚴重的好處,至少現在不能夠像剛剛那樣有被壓制的情況發生了。
天組的人已經不能夠再次形成包圍圈了,也僅僅只能夠兩個對上一個了,整個指揮室裏面除去兩個位置外,幾乎再也沒有多出一個空餘的位置出來的。
如此狹窄的地方,隨便都有可能傷到其他人的,不過他們卻是異常有默契地躲避着這兩個位置,人們常說,交戰雙方,不斬來使,可是現在,他們卻是不斬領頭的那個。不過也不能說是他們不斬而已,而是他們根本就打不過的,招惹那些人只會是送死的。
白皓面對着自己前方的兩個人也就是天七和天九,什麼話都不說,直接就對準一人衝上去,然後用軍刺往他的身上招呼,發狂般的攻擊,天七面對着白皓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也只能夠不斷的用手上的軍刀一邊格擋一邊躲閃着,並不能做其餘多餘的動作,而攻擊也就指望着一旁的天九去負責了。
可是天七在心裏打的這個如意算盤卻並沒有打響,只見白皓面對天九的攻擊,只是靈活的變換着位置,就躲過了天九攻擊,而且每次總是利用着天七的身型來阻擋着天九攻勢,讓天九每次的攻擊都無疾而終,就這樣雙方一來一往總是隔着一段距離,天九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近白皓的,除非他懂得華夏古代李尋歡一樣懂得小李飛刀的,那倒是有可能直接把白皓給一擊斃命的。或者,他現在就砍天七一刀,然後就可以接近白皓了,但是天七要是被他砍倒了的話,那他又怎麼可能憑他一個人打敗白皓的呢?所以,現在他們三個人就呈現出一種膠着狀態。
而每當天九打算用力砍下去的時候,出現在自己刀口下的人永遠都是天七,這樣子來來往往都已經有幾次了,弄得天九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有繼續追着白皓去砍。而天七也只能夠一直小心翼翼的提防着白皓手上面那寒光閃閃的軍刺,直覺告訴他,要是被白皓手中的這個東西刺中了一下的話,那麼他這輩子算是就交待在這裏了。
才那麼的一下子,整個指揮室裏面就充滿了兵器碰撞的聲音還有燈光照射在武器上面的刀光劍影。
不過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這麼拼命的,在場中就有一個人,就像是一條魚一樣,在人羣中不斷的閃動着,時而在這裏出現,時而又出別的地方出現。
那個人也就是小野的徒弟---川崎。一身一流的閃避身法,左避右閃的。自己輕鬆對付兩人之餘還時不時的去幫助一下自己周圍的兄弟,其實這樣子的場合根本就不用他怎樣去幫忙的,只需要把人往對方那旁邊一站,那人肯定就會把攻擊轉移到他的身上的。而剛剛之所以沒有表現出來,就是因爲一開始天組的人就上來形成合圍了,已經限制了位置了,在說天組的合圍還有一種壓制他們的氣勢,所以川崎纔沒有顯現出他的身法。
而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天組的合圍已經不攻自破了,那麼川崎的優勢就可以發揮出來了,而川崎這樣子的移動速度,已經足以引起其他在場的人的注意力了,畢竟,要是被這樣的人竄到自己的身後了之後,那就會發生不可想象的事情了,所以都留了一點注意力在川崎的身上,而在這樣子的場合裏面,分神的結果也只有一個。整個場合在川崎這個特殊的點子上,局勢迅速被扭轉着,雖然不能夠說是把天組的他們那些人壓制,但是最起碼的話,應付起來沒有當初的那種壓迫感了,每個人的壓力方面都驟減了,讓他們在對戰的行動上更加的敏捷的。
果然不到一會兒, 黑豹聯盟的人就被川崎這樣子的走動給完全的搞亂了節奏了,本來都是兩個人夾擊,現在卻變成有的被三個夾擊,有的甚至是一對一的局面了,而且一個個在單打獨鬥的時候注意力都不是百分百集中的,要不是天組這些人的實力不錯,恐怕早就敗在了白皓他們的手上了。
出現這樣子的情況了之後,白皓連忙對着周圍的人喊道:“一對一的快點解決對方,不然的話,自己的弟兄很有可能會出問題的。”
正當白皓想說下一句話的時候,馬上就有一把刀在他眼角不到五釐米的地方劃過,白皓連忙閃避了一下,可是當白皓選擇退避而沒有選擇格擋的時候,之後白皓馬上就後悔了。
只見那個人立馬抓着白皓這個躲避的機會,連砍帶削的對着白皓衝了上去,似乎不把他砍中就心中不爽的樣子。
白皓面對着對方如此凌厲的攻勢,他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了,只好把軍刺收回來,作一個防禦姿態,因爲現在這個時候要攻擊對方的話,那已經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了,除非他想同歸於盡。而之後,他便被眼前的這個人緊跟着,擺脫不了,又打不倒,像個牛皮糖一樣,還是一個帶刺的牛皮糖。還好最後,川崎到他這裏“走動”了一下,然後讓那個人分散了一下注意力,白皓才得以擺脫出來。
而天九和天七早就因爲白皓的搗局而不知道轉移到哪個方向去了,不過有一個消息還是可以知道的,就是他們兩個人沒有死,畢竟到現在整個指揮室裏面都還沒有一個人倒下的。
指揮中心裏面異常的火熱,喘息的喘息,進攻的進攻,每一個人都在做自己目前必須要做的事情。當然了場內還有一些人是什麼事情都不用幹的,只需要站在那裏等結果出來就可以了。
什麼結果?恐怕他們就是在等這裏兩批人當中哪邊的人能有一個人站到最後的。而這裏面的人都不是什麼普通的人物,所以他們更加不想成爲最先倒地的那個,或者說是倒地的一份子,屬於他們的那份讓他們堅持着,除非他們死了,或者是那批站着人發話了。
接下來的一幕又一幕卻見證了華夏古代一句非常經典的話,那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赤戮的那批人剛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採取保守的攻勢,打到了後面卻是一點章法都沒有,什麼鷹爪功的那些什麼的,再也沒有出現了,他們都是在做同一個動作,那就是看到目標就不要命的刺過去,而且專門撿致命的地方刺,一股以命搏命的架勢。面對這麼拼命的打法,天組的人也只得由最初的狂攻開始慢慢的轉變成了防守。
他們不這樣做還好,一旦他們這樣子做了的話,他們的勝算就會徹底往白皓他們這一邊倒了。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揭。豹頭在看到天組的這些攻守互換的這一幕了之後,也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知道這句比試他差不多已經輸了,不過這一幕他做的非常的隱祕,根本就沒有人留意到他做這樣的表情,畢竟滿場都是這麼激情的打鬥的,生命拼生命,如此的精彩,有誰會分神去注意別的東西去的。
而氣勢這些東西,雖然是看不見摸不着的,但是在個人對個人的戰鬥上面的影響力卻很大,就像是股市裏面的大鱷一樣,只要誰得到了,那也就意味着誰能夠贏錢了,道理也就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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