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女孩還未長大,就懂得了使喚別人,就懂了威脅別人,以爲自己擁有的是全世界,什麼也不害怕的模樣真的讓人有些操心。
她會帶着她這生來就有的盲目傲嬌進墳墓的吧。
“好了,最後是你讓,還是我們硬闖?”
“你們敢動試試?”
“走吧。”
我笑着對御辰說道。
當然……大概御辰的名氣也是有的,沒有誰敢攔着我二人。
這二小姐的閨房之中,粉紅色的委實可愛了些。原來在古代女孩子就對粉紅色喜歡的一發不可收拾了啊。
只是這粉紅色的房間裏大紅色的牀簾委實有些刺眼了,這麼不搭的風格難道也是這個時代的一種時尚嗎?
當然其實這二小姐不攔這一波呢,我還覺得沒啥,這一攔,倒是硬生生的給她自己增加了不少嫌疑。
“你這房中確實沒啥,這樣藏着掖着的也不知道爲了什麼,難不成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小祕密?不行,我要再看看。”
我壞壞的笑了笑,果然又鑽進了她的房間,因爲我看見……她牀底也有東西。
這個時代的人都對這牀底下特別放心?
“呵呵,這個劇情很老套啊。”
我無奈的看着她牀底的布娃娃。
“拿出來吧。”
我淡淡的對她道。
她的尖嘴猴腮鼻子衝上天的小丫鬟那眼力勁卻是極好的。
極其麻利的爬在牀底把一個扎滿針的布娃娃,恐怖極了,看着都疼,也不知是恨誰那麼深,也是入骨的痛了。
這二小姐沒有藏着掖着,反倒是愣在那裏。
“這個……是小姐你的……”
仔細一看,丫鬟手上的布娃娃竟然這位小姐的名字。
我本是以爲這是這位小姐用來詛咒 他人還沒藏好的,如今看來這是別人對她的詛咒,那也就是說她擔心的不是這東西,這房間裏定然……還有些什麼!
我仔細的再看了看這屋內,不過誠然,我確實不知道她到底隱瞞着什麼。
“我……被詛咒了?”
二小姐有些呆呆地看着丫鬟手裏的布娃娃。
“哦……這個……”
見這小姐模樣定然是害怕的,想着如果藉着她的害怕嚇一嚇她或許能夠得到些什麼線索。
“是啊,被詛咒了呢。在我的家鄉,這種詛咒被稱爲娃娃蠱,是一種極其惡毒,用怨恨凝結起的詛咒呢,被詛咒之人在一年內疾病纏身,厄運不斷,直至灰飛煙滅,魂飛魄散。”
我知道我說得有些過分了,但是如此才能更好的嚇一嚇這位妹子,無法無天總是不好的,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人總是會改過自新來的,我還是相信人在生命盡頭最後的良知的。
“運,什麼是運,什麼是命?我爹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大人,命什麼的,還挨不上我!”
她有些憤怒的嚎叫讓我有些詫異,原來錢和地位真能改變命運嗎?又或者只是他們自己無端端的想象罷了。
“宰相大人也有西去的一天,你……總有一天不能再用宰相大人的女兒的名號生活,那一天你怎麼辦?爲何這麼大了嘴裏永遠只有爹爹呢?你這個女兒又爲你爹爹做了什麼?”
“要你管,我愛我爹爹。”
“爲什麼愛,因爲他有錢嗎?”
“……”
“當你爹爹老了醜了沒錢了呢?如果你爹爹只是一屆平民,你只是個乞丐的女兒,你還愛你爹爹嗎?”
儘管好像這些話和案件並沒有什麼聯繫,不過我還是覺得可以與這位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道有個宰相爹爹的小姑娘討論討論。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吧,有錢的有權的不管這是個什麼人,總能變成好人。
不過好像什麼時候都一樣,這個叫做社會吧。
“我爹爹……不可能是乞丐,他是宰相大人,我永遠是他的女兒!”
是這樣嗎?
我意味深長的一笑,我雖不是活佛,但是我有感覺,這個時代這個結界,我纔是主角,那我這個混的不是很好的主角就來看看,你的下場。
“是,你爹爹是宰相大人,但是……他也救不了你啊。這蠱術是非常邪門的一向巫術,雖然每種蠱術都有法可醫,但是這樣應了中國的一句古話‘解鈴還須繫鈴人’。若是不知道是誰對你下的如此毒手,那可真是不得了。嗯……二小姐,我也是真心實意的想幫你的,你覺得你爹爹是偏向你呢,還是會偏向這個繫鈴人呢?”
我無奈的感嘆道,還不忘嘆了兩口氣來擾亂她的心神。
她吧,也就只是個孩子而已。
“怎麼辦,你說怎麼辦嘛。”
她這突然轉變的畫風讓我不由得笑了。
“怎麼辦?自然是告訴我誰詛咒的你,好讓姐姐我來罩着你咯。”
“你爲什麼要幫我?”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我,那懷疑的小眼神看着果真是讓人不爽的了。
“不是因爲你是宰相的女兒嗎?我巴結巴結你可是沒壞處的啊,你定會給我喫甜頭的不是?”
我輕笑的糊弄着,御辰只是在一旁看着我忽悠,沒有言語。
我能感覺體力大約是到極限了。
這古代的女孩子果然是隻有體弱多病纔會招人憐愛的,如此她們便被體弱多病了起來。
“還好吧?”
御辰的眼力勁是足的,見我有些站不住了便趕忙從身後扶住了我。
我輕輕對他搖了搖頭,繼續與這二小姐忽悠。
“就你這自身難保的模樣,如何幫我?”
“你現在不是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嗎?要麼選擇相信我,要麼選擇相信你那個一點也不偏心的爹爹能救你一命,你的命掌握在自己手裏,你要如何選擇,我也管不着不是?只是你信我不信,我都會做同樣的事情,既然無法改變,我們爲何要互相對立找這麼多不痛快呢?”
這二小姐被我忽悠得一臉茫然,思考了會兒,終於道:“我姐姐是當朝公主,你又怎麼敢惹?”
其實我早就料到,既然已經與他們家牽扯上關係,與這大房怎麼可能完全撇脫呢?只是早晚的事,只是欠這一個突破口查到他們那處罷了。
“既是這樣,我自然就慫了,公主什麼的我當然是不敢惹的。”
我繼續戲謔着,這位二小姐被我逗得有些臉色發青,我看着只覺得可愛,想着如果這不是生活在這樣一個金錢地位至上的家庭想必也是個惹人憐愛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