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就是這麼突然的問問,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話,其實不回答的話也沒什麼關係。”
聞言,蘇安涼就更加的糊塗了,楚天寂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到現在她也沒猜出來,只不過她還從來都沒有見過楚天寂這兒爲難的樣子。
“到底怎麼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難道說對我,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蘇安涼不明白,楚天寂到底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讓他左思右想這麼久,還不能夠做出一個決斷,在蘇安涼的眼裏,他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我只是突然想問一下,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你好好養着,等你好了,讓你學長給你放個長假,我帶你出去玩,順便散散心。”楚天寂忽然就笑了,看着蘇安涼的眼中,又是柔情滿懷了。
“阿寂,你該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在瞞着我吧?”蘇安涼挑眉,似乎是對楚天寂的話不以爲意,卻又好像是在試問他。
然而楚天寂依舊沒有什麼表示,輕輕鬆鬆的一句話便避了過去,“我什麼時候瞞過你了,我只是說如果,如果而已,是你自己太大驚小怪了,一有風吹草動便如臨大敵一般。”
“對了,你在這裏還有什麼親人沒有?”楚天寂忽然想起來,似乎好像從來都沒有看過她和誰有什麼聯繫,除了她那個弟弟杜落笙,還真的沒有見過什麼人和她有關係。
“有和沒有都一樣,我父母過世了以後,我被叔叔撫養,然後某一天的時候,我突然出了車禍。再醒過來的時候,就是在國外的醫院李曼,入目的滿是白色還有消毒水的味道。那裏,真的太討厭了,可是我沒有辦法,我什麼都不記得了。異國他鄉,我什麼都不懂,除卻一個照顧我的人,我連生活自理都辦不到。”說到這裏,蘇安涼自嘲的笑了笑。
楚天寂沒有打斷她,因爲他覺得,有些話或許說出來要比永遠憋在心裏好的多。
況且,他也想知道,這五年來究竟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照顧我的老婦人一句話都不肯多說,而所有的一切都被辦好了。那時候的我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生活的一塌糊塗。後來我遇到了學長,他一直在照顧我,雖然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麼,但是他人真的很好。我認識他的時間其實不長,但他就像是一束陽光一直在溫暖着我。所以,我也就坦然的接受了他對我的好。”
蘇安涼越說語氣越蒼白,那段回憶一直是她不想提起的過去。
除卻她自己以外,也沒有人知道那段接近黑暗的歷史。
“阿寂,你能明白嗎?我一個人,那種無助,彷徨。我真的,真的快要崩潰了。在那裏,我沒有親人,永遠都只是一個人。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只能一個人承受。”蘇安涼說着,閉上了眼睛,似乎是極度恐懼這段過往。
“好了,蘇蘇,不想了,都忘了吧,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都忘了吧。”楚天寂伸出手,緊緊的抱住蘇安涼,想要溫暖她身上冰冷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