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顏很早就起牀了,喫過小米粥就到院子去,此時已經是深冬了,閆顏披着貂皮鬥篷站在院子裏呼吸新鮮空氣。香蘭香菊被她留在屋裏伺候徐巖了,她以爲他會一大早出門的,沒想到居然會睡懶覺。
閆顏慢慢走着,深冬的清晨在院子裏散步,空氣清新、滿眼的翠綠很是舒服。徐巖找到閆顏的時候,她正站在院子裏看常青藤,白皙的小臉在綠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本來巴掌大的小臉在鬥篷的掩蓋下顯得更小了。
閆顏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回過頭來,看見徐巖站在那裏,對着他笑了笑。很多年後,徐巖回想起那一天,都覺得那是一生中最最美好的畫面,因爲閆顏就站在那裏,亭亭玉立地對着他笑,美好而夢幻。
“起牀了?”徐巖回神的時候,閆顏已經走到他面前了。
“嗯,”徐巖摸不清閆顏現在在想什麼,只是覺得她好像沒有生氣,沒有因爲昨晚的事情而不搭理自己,“我今天沒事兒,咱們出去走走嗎?”他想陪她做些事情。
“不了,昨天纔出門了,”閆顏搖搖頭,最近在喝藥調理,身子好像越來越不好,看來還是要鍛鍊啊!
“你想做什麼,我陪你!”徐巖抱住閆顏問道。
“還沒想到,”閆顏往回走,“不如去看爹孃?”說實話,只從知道自己宮寒時候,她就沒有去看過父母了,正好兩人可以回去看看。
“好。”徐巖當然是願意的,本來還擔心閆顏會不會生自己的氣,沒想到她好像根本就忘了這事一樣。也好,不愉快的事情就讓它過去。
“老爺,有客人說來找您!”這時候大宏跑過來說道。
“你先去準備一下,我去看看,”徐巖等閆顏先走了,自己這纔出去見客人。
閆顏拿了一些給閆青山和楊氏買的東西,還有顧月胭肚子裏的孩子的衣服等東西。香蘭拿着東西跟閆顏出來的時候,廳堂已經不見徐巖的身影了。
“夫人,老爺說是有急事要出去。讓您等他回來改天再過去,”大宏傳話的時候,是膽戰心驚的,他怕閆顏會生氣。基於他對主人的印象。這時候女主人都是會發飆的。
“知道了,下去吧,”閆顏沒有生氣,大宏瞪大眼珠子,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但是香蘭卻瞪了他一眼,大宏這才立馬溜走了。
“夫人,老爺許是有急事。要不您自個兒先過去,說不定老爺很快就回來了。”香蘭倒是會說話。
“不用了,給我收拾兩件衣服吧,我想去孃家住幾天。”閆顏微笑着說道。
但是這笑在香蘭眼裏很是驚悚,“夫人,老爺是商人,事情總是會有緩急的,你不要生氣!”香蘭聽到閆顏要回孃家去住立馬就急了。
“香蘭,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沒有生氣,只是想回家住幾天罷了,”閆顏往房間走去,說道:“本來想着和老爺回去的,因爲他忙,所以不可能住下,但是隻有我自己一個人倒是可以住幾天,不是嗎?”
“可是……”香蘭還想說什麼,但是又覺得閆顏好像說得對,不知道怎麼去反駁。
“好了,趕緊去收拾一下吧,不然趕不上午飯了!”閆顏臉色正常,香蘭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算了,夫人出去散散心也好,想通了就手腳麻利地收拾衣服。
徐巖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房間裏沒有人,立馬問道:“夫人呢?”
“夫人回孃家去了,”香蘭見徐巖回來了,於是過來伺候,閆顏走的時候是自己一個人的,本來香蘭要跟過去但是閆顏說那邊沒有住的地方,香蘭這才作罷。
“什麼時候的事?爲什麼沒有人知會我一聲?”徐巖氣得拍桌子,但是這麼晚了又不好過去找人,心裏是又氣又急。
“老爺,您不要生氣!”香蘭是第一次見徐巖發火,也是嚇得不輕,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裏說道:“夫人說本來跟老爺回去的話就不能住下了,因爲您忙,但是現在她自己過去就可以住幾天,奴婢是見夫人總是悶在家裏,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徐巖聽到這話,愣住了,良久揮揮手說道:“你下去吧。”
“是,”香蘭跑都來不及。
徐巖坐在椅子上發呆,心裏是驚濤駭浪,原來閆顏覺得寂寞、沒有人陪。也是,他自己最近那麼忙,總是早出晚歸的,是忽略她了,所以昨晚她會拒絕自己的吧?
徐巖嘆了口氣,心裏盤算着明兒個就去找閆顏,做了決定就趕緊睡覺去,但是躺在牀上才發現,自己早就習慣閆顏的存在了,沒有人可以抱在懷裏,總是覺得空落落的,於是把閆顏的枕頭抱在懷裏。
徐巖深深吸了一口枕頭裏閆顏的味道,這個枕頭是閆顏的陪嫁,是她自己親手做的,很是鬆軟舒服,徐巖枕的也是閆顏做的。這一晚徐巖抱着閆顏的枕頭纔可以勉強睡去。
閆顏今天自己一個人拿着包袱回閆家,楊氏正好要出門,看見閆顏這個樣子很是嚇了一跳。“咋了?顏兒,怎麼回來了?”楊氏立馬拉着人進屋。
“沒什麼,徐巖這段時間忙,我自己一個人也是無聊,正好回來住幾天,娘,你不會不歡迎我吧?”閆顏見到楊氏就撒嬌。
“怎麼不歡迎?”楊氏也覺得閆顏心情不錯,知道不是鬧矛盾就好,“住吧住吧,愛住幾天就住幾天!”女兒回孃家,做母親的總是歡喜的,“想喫什麼,娘給你做去?”
“還是問嫂嫂吧,她現在是大功臣!”閆顏也不知道顧月胭懷孕辛不辛苦,有沒有什麼忌口的。
“行,那娘自己安排去!”楊氏笑着去廚房了,閆顏自己去找顧月胭,此時她正坐在房間裏縫衣服。
“嫂嫂!”閆顏進去的時候,讓丫鬟不要通報。
“閆顏,你來了?”顧月胭很是欣喜,緩緩站起身來,“怎麼這時候來了?”
“怎麼,一個個的都不想我來是不是?”閆顏嘟着嘴說道,裝作生氣的樣子。
“哪裏的話,姑父呢?”本來顧月胭可以叫徐巖表哥的,但是她更願意叫姑父,因爲那樣顯得是閆顏的孃家人,但是就是不習慣叫閆顏作小姑子,不過大家都不在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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