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
這指控一出,全場皆驚。
“不、不是我!”
童安可臉色乍白,咬脣強辯着:“我沒有”
然而,卻依舊擋不住四下響起的竊竊私語。
吳宏和趙成周更是氣紅了臉,眼看就要發作
但,最先爆發的,卻是軒轅宇。
“童安可!”
他厲喝了聲,皺起眉,俊目就瞪向了身旁的女生。
當然,這倒不是因爲軒轅宇有什麼“誠實考試”的高覺悟。
他純粹只是難以置信
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會這麼蠢?
用什麼作弊手段不好,要選偷答案這樣的弱智方法?
要知道,聖諾的監控,可是遍佈全校啊
“你真的去偷答案了?”
軒轅宇想着,始終還是覺得這事太荒謬,不由又質問道。
聞言,童安可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拽住了他:“宇”
她搖着頭,雙脣已咬得泛白。
“我真的沒有”
明明帶着隱身符啊。
怎麼可能被監控錄下?
童安可攥緊手心,只覺腦中一片混亂。
突地,靈光一閃。
等等。
會不會是有別人也去偷了答案,陰差陽錯地怪到了她頭上?
難道是沈雲傾?
對了。
這次對方月考進步那麼多,明顯有貓膩啊。
想到這茬,童安可目光一亮,忙又轉向了那查監控的老師。
“老師,您是不是看錯了?還是爲了維護真正的肇事者?”
她意有所指地說道,語調微顫。
清秀的臉上,更是流露出倔強而悽惶的神色,活像受了天大的冤屈。
而當這話一落,腦補出同樣“真相”的軒轅宇也是立馬跟上。
“吳主任。”他擺出校董公子的架勢,冷哼了聲。
“這次事件,你可不能受小人包庇,冤枉無辜。”
!?
那一瞬,圍觀者都被這兩人的詭異腦回路給弄懵了。
雲傾則倏然眯起了眸,脣邊劃過絲諷然的弧度。
她清楚,這二位是在影射自己。
但,對於老師來說
“你們什麼意思?!”
果然,下一秒。
那位查監控的老師就爆發了。
儘管聖諾是貴族學校,但一向校風良好,學生對老師主流態度也是恭恭敬敬。
豪門子弟,大多禮儀更是到位。
沒想到,今天,他竟被兩個學生指責爲“小人”?
這刻,這位平時性子溫和的男老師不禁火氣上湧。
盛怒之下,也顧不得軒轅宇什麼貴公子身份,就直衝衝地奔上了講臺。
在衆人沒反應過來前,就麻利地開了電子設備。
“眼見爲實,監控我已經帶來了,不如大家一起欣賞吧。”
很快,投影儀上,就放出了那日的場景
早操時分,高二級的樓層一片空蕩。
一位相貌清秀的女生,手裏似乎抓着什麼,鬼鬼祟祟地摸入了教室辦公室。
接着,就開始翻找起來
視頻拍攝得非常清晰。
其播放着,童安可臉色卻是愈發慘白。
終於,在畫面定格那瞬,完全失去了血色。
因爲此刻,幕布上映出的
正是她拿到答案後,得意萬分的模樣
“童安可!”
下一秒,一道怒喝聲響起:“你還有什麼話說?”
卻是趙成周,指着童安可,已氣得雙手發顫。
要知道,教出了個作弊學生,對他的名聲,也是大大不利。
旁邊,吳宏也是憤然道:“簡直是道德敗壞!”
同一時刻,臺下更是嘈雜起來。
“天吶!真是童安可!”
“這次她考那麼高,我還暗自佩服呢,沒想到竟然是偷了答案!”
“簡直無恥!你說她以前成績,不會也是作弊來的吧”
一時間,無數不屑、指責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童安可死死咬着脣,只覺得苦澀萬分。
怎麼會?
隱身符真的失效了?
這下,她完了。
真的完了
童安可心如死灰地想着,卻覺肩膀一疼
再抬起眼,竟是對上了一張扭曲的俊臉。
“童安可!”
軒轅宇死死咬着牙,額上已是青筋畢露。
“你竟敢騙我!”
還害他丟了那麼大臉
“宇”
童安可泫然欲泣地抓住他:“我、我是爲了你啊”
“呸!”軒轅宇卻啐了聲,狠狠地推開她。
要不是不想再給別人看好戲,他甚至想直接甩了女人!
軒轅宇暗暗握拳,心裏已給童安可判了死刑。
接着,他一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高二a班。
“宇”
眼見最後的靠山走遠,童安可睜大了眸,整個人都搖搖欲墜起來。
果然,下一秒。
吳宏就沉聲對她宣告道。
“這次,你必須當衆通報檢討,還有剝奪聖諾學籍!”
聞言,童安可只覺天旋地轉。
轉瞬,她身子一晃,竟真的直直癱軟了下去。
但,在倒下的前一刻。
童安可只望見
站在側旁的那個美麗女生,勾脣一笑。
就如同惡魔般,漫不經心地掃來了一眼。
她輸了嗎?
童安可“砰”地摔到在地,渾身劇痛。
突地,卻被一道陰影覆住。
竟是雲傾。
衆目睽睽之下,她“關懷地”扶起了同學。
事實上,卻似不經意地在童安可耳邊道。
“當初那個輸者當衆道歉的約定,童大班長,你還記得麼?”
雲傾輕聲道,勾起了脣。
“不如,你在檢討時順便把道歉,也一起做了吧”
聞言,童安可身子一顫,只覺得更暈了。
三日後。
早操完畢,全校通告。
童安可拿着檢討書,面色慘白地站到了主席臺前。
“因和同學約賭,我在考試中偷了考卷”
全校都聽着,竊笑聲不斷傳來。
另一邊。
一撥意外到校的客人卻“巧合”地見證了這幕。
“這就是你的優秀私生女?”
一位打扮雍容的夫人嗤笑道:“童行遠,她可真爭氣啊!”
“什麼私生女?”旁邊一箇中年男子反駁了句。
但,當他望到臺上正檢討的瑟縮女生時,臉色卻也變得難看萬分。
“呵。”
那夫人諷刺地笑了聲,轉過頭,又向側邊的一位女孩道。
“見笑了,小同學,謝謝你的帶路”
“不麻煩。”對方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
她說着,淡定了轉了身,漸漸遠去。
直至一個隱祕處,才輕揚起了脣。
“怎麼?”
雲傾猛地一回頭,眸中流露出絲意味不明的光。
“看我壞麼?”
她微鼓起臉頰,似不滿地瞥了眼一直墜在後面的妖魅男子。
祁祭靜靜地看着女孩,嗓音冷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