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什麼鬼東西,光溜溜兒的!北哥你看,這逼玩意兒好醜!”

龐北看到這情況,人都快麻了:“大姐,你還評價美醜?這TM是河馬,會襲擊人的!”

“快跑!甄挽月槍呢!”

甄挽月沒好氣兒地說道:“你回去找人支援,我來頂!”

“你頂個屁!而且我咋回去,我這麼回去,是不是純耍流氓?”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河馬速度快得不像話,竟然幾個呼吸之間就跑到近前了!

龐北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只能光着跑……

一邊跑一邊喊:“虎子!別犯二啦,跑!!”

大雨天,龐北就這光着在雨中奔跑。好在還有褲衩。

二虎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他也直接跑上來,他反應快,抓起槍先丟了一支給龐北。

自己則抓起另外一支。

可龐北接槍的時候,腳底滑了一下,這一下龐北直接成了泥人……

可這一摔,河馬是直接追上來。

龐北迴頭髮現這玩意張開血盆大口。

要說河馬這是血盆大口,那是最貼切的。

不光是嘴巴大,那幾顆明顯滿是牙漬的獠牙,一眼就讓人感覺到非常害怕。

二虎嚇得連忙往前爬了好幾下:“哎呦臥槽!北哥這是啥逼玩意兒!”

甄挽月也反應過來,她喊道:“你倆犯什麼二嗶!開槍啊!”

龐北也沒慣着,他在這緊張的情況下,直接拉動槍栓。

咔!

“艹!卡殼了!”

這還真的是人倒黴的話,還真的是喝口涼水都塞牙。

“虎子!別你媽愣着了!你再愣着,咱們仨都得死!”

龐北一面喊的時候,一面還在用手摳拋彈口裏面的泥。

龐北還在不斷嘗試着將子彈摳出來,而二虎這個時候拉開槍栓。

他朝着河馬的大嘴巴裏直接來了一槍。

他這一槍開完,甄挽月經跟着也來了一槍。

啪!啪!

子彈打中河馬的嘴,直接能看到血噴出來。

這兩槍沒打死河馬,但卻已經徹底地激怒了它!

河馬瘋了一樣往前追趕,一副勢必要弄死龐北他們三個的意思。

龐北不斷地快速拉動槍栓,嘗試着槍栓復位。

啪!

子彈推入了槍膛。

龐北想都沒想,直接舉槍就朝着河馬的大粗腿。

啪!

這一槍,河馬喫痛,腳下滑了一下,接着它也站不住重重摔在地上。

這個時候龐北舉着槍快速站起來,他起身的時候,手快得都快出了殘影。

咔嗒!

子彈上膛。

啪!

咔嗒!

啪!!

連續的射擊,子彈拋出,將摔在地上的河馬徹底打得再也站不起來。

而二虎這個時候纔回過神,此時甄挽月配合龐北不斷地射擊,沒一會兒,血水順着彈孔流淌一地,將地面的泥都染紅了。

龐北鬆了口氣,二虎也是發現自己的雙腿都在抖,抖得沒人樣子了。

龐北小心靠近,打算看看死沒死的時候,誰想到,這河馬突然來了個迴光返照!

這傢伙抬起頭張開大嘴就朝着龐北咬過來。

龐北嚇得往後退,但槍還是被咬住。

接着龐北就感覺好像是槍是被機器刮上一樣,那力道非常大。

他整個人直接被帥飛了出去。

“北哥!”

“龐北!”

二虎看到龐北飛出去,驚得大聲驚呼,接着他雙眼充血,朝着河馬瘋狂地開槍。

“啊!老子跟你拼了!”

“王八蛋,你敢動我的人!老孃跟你拼了!”

啪!啪!啪!

二虎三槍出去後,子彈沒了。

而甄挽月此時早就把子彈打光,正在裝彈。

二虎這個時候,發現河馬徹底不動了,接着他立即朝着龐北狂奔過去。

“北哥!你沒事吧!”

被摔的七葷八素的龐北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結果發現自己鼻子,嘴角都出血了。

他擺擺手說道:“還行,沒死……這玩意的力氣是真的大呀!”

二虎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說道:“都這樣了,你還開玩笑!北哥你真的沒事兒?”

龐北爬了起來,甄挽月和二虎一起扶住了他。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這次走到近前,甄挽月又泄憤一樣補了兩槍,確定已經死透了!

龐北想抽自己的槍,可怎麼拔都拔不出來,而且仔細觀察,這槍已經彎了。

這可是98K啊!這都是優質鋼材鍛造出來的,結果呢,已經徹底變形,槍肯定是廢了。

龐北無奈地搖頭:“走吧,一會兒叫人過來處理,我們先回去。”

二虎點點頭,他和甄挽月架着龐北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等來到營區,有人看到龐北兩人渾身都是泥地走回來,立即喊道:“政委,龐隊長回來了!但好像是負傷了!”

林紅霞慌張地站起來,她看到龐北和二虎的樣子連忙出來幫忙攙扶:“不是你們幹啥去了?咋整成這樣子的?”

龐北嘆氣道:“沒事兒……他孃的倒黴,半路上遇到了河馬。鬼知道這河馬怎麼了,突然就朝着我們進行襲擊,我也不知道我哪兒對不起它了。”

林紅霞氣得給了龐北兩拳:“都這樣了,你還胡說八道的!”

甄挽月則衝入帳篷:“莉莉!龐北又給你找活兒了!”

賀娜莉看向龐北,她十分淡定的說道:“不稀奇,你要是死了,一定要給我搞一下研究,你這渾身上下,還有沒有好地方?”

龐北突然咳嗽了一下,接着這一咳嗽,還吐了口血。

賀娜莉皺起眉頭說道:“怎麼,內臟還受傷了?”

龐北擺擺手:“沒事兒,就是槍托打牙齦上了,應該是裂開了,血嗆喉嚨裏了。”

賀娜莉無奈搖頭,她指着行軍牀說道:“躺下吧,我檢查一下。”

當時,龐北還沒注意,這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左臂脫臼,背部到大腿全是淤青。

賀娜莉幫龐北復位,將脫臼的胳膊推回去。

好在傷得不算嚴重,對龐北過去的那些傷來說,這都是小意思。

上了一些藥之後,然後又給龐北打了一針纔算完。

林紅霞想了想說道:“對了,那河馬你們打死了?正好可以補充一下食物。”

龐北立即擺手:“別!喫啥?喫河馬?姐,喫那玩意容易團滅!”

林紅霞一怔:“這玩意不能喫麼?”

龐北呵呵一笑:“喫?你想啥呢?首先我都不說味道哈,就說這玩意渾身上下的寄生蟲和病菌,這東西跟他孃的寄生蟲開會一樣。而且,它身上還自帶魯氏菌病、炭疽病毒,你是打算讓我們團滅啊?”

二虎一臉心疼的說道:“不是,咱倆差點被弄死,結果這逼玩意兒,還不能喫?多煮會兒呢?不是說高溫殺毒麼?”

龐北白了一眼二虎說道:“我都說了,且不說它的味兒。河馬肉,那就純純的是屎尿味。你還好這一口啊?”

“說白了燉一鍋,那就是屎尿開會!這東西用糞便標記,他們排便的時候都可以用壯觀來形容了!咱倆能活命就不錯了,你還打算喫?你小子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二虎一聽,立即蔫兒了。

“我尋思那麼大的玩意兒,肉難喫想辦法喫,也能補充一點,結果又是不能喫的。這非洲咋回事兒?啥玩意都不能喫啊?!”

龐北呵呵一笑:“非洲,你抓野牛,羚羊,都能活命,像是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勸你還是別研究,不好喫,也沒辦法喫。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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