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如果不能及時的得到解決,身體都可能會受到損害,尤其是女性的身體。
他微眯着眼睛,輕輕抱住了坐在椅子上垂着頭,已經忍不住開始有些輕聲喘息的秦落起來了。
“你放開我…..”她有氣無力的掙扎着,腦海裏還有最後一絲理智沒有被慾念吞沒,但她唯一能保持的也就是這一絲理智了。
身體在他的靠近下起來的本能反應,讓她早已經忍不住微微拱起,趴在他的懷裏帶着誘人的喘息。
穆廷琛沒有理會,只是抱着她腳步堅定的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
不得不承認趙柯選擇的這個位置絕佳,大約也是經過細緻安排的。出了這間包房後,電梯上去的第二層,就是客房了。
“穆少,你可能需要這個。”一個青年男子站在一件客房的門口,看見穆廷琛抱着一個人上來,便微笑着走過來遞上一張房卡。
他挑了挑眉看着這個人,很快在記憶裏搜索到了他的個人信息,趙柯業務上的助理李峯。看來是專門在這裏等他的。
微眯了一下眼睛,李峯只是對着他微笑,穆廷琛沒有猶豫太久,接過卡便走了進去。他知道趙柯篤定他會上來,也篤定他會要這張卡的。
這種量身定做的圈套,穆廷琛即便知道是個陷阱,還是義無反顧的踩了進去。
秦落被他抱在懷裏,緊緊的捏着他的衣服,拼了命的壓抑着心裏的躁動。她很想蹭上去,但是她不能如此,以前或許可以,可現在,她不能這麼不要臉了。
腦海裏的思緒正混亂的翻滾着,她忽然感覺自己被放在一片柔軟的地方了。睜開眼睛一看,這是一個房間。
她愣了一下,穆廷琛正面色平靜,但眼神卻暗沉的看着她。
秦落拽着被子把自己死死的扣在裏面,咬着嘴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終是讓她清醒了好些,暗啞的聲音低沉的道,“你回去吧,這是不是你該待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默的看着。
看着她眼底的清醒一點一點的消失後,有些霸道的將自己的嘴脣印在了她柔軟的脣部,但嘴邊上的血腥味讓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人還是改不了這個習慣。
“你……”被堵住了嘴的秦落只能將所有的話化成嗚咽被吞進肚子裏去,而他侵略的動作讓她禁不住下意識的揚起頭迎合着。
這羞辱的感覺讓她有些彆扭,可穆廷琛下一秒直接伸手從肚子處探進,熟練的摸到了她的敏感部位。
這直接點燃了她早已發燙的身體,所有的理智在這一瞬間被火熱的氣息燃燒殆盡。她沒有空間再去思考什麼是對錯的問題,只是略微放出了她貪戀的享受,卻也宛如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晚,房間裏春意盎然。
黑暗的夜晚彷彿過去的很快,窗外天色逐漸亮起來的時候,穆廷琛躺在牀上,懷裏抱着還在沉睡的,柔弱的如一隻小貓的秦落。
他有些眷戀的看着她的臉,細長的睫毛下是閉着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膚還是一如既往,只是原本充滿活力的臉頰處卻顯得清瘦不已,也多了幾分讓人心疼的憐惜。
穆廷琛忍不住細細的撫摸着,這思念已久的觸感,也讓他此刻心裏滿足不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窗外天色已經大亮,但秦落還躺在牀上沒有半分要清醒的跡象。他的手有些被壓麻了,但卻依舊絲毫未動。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他騰出左手伸過去摸到,電話是藍松打來的。
他接通,很快按低了通話的音量,淡淡的發出一個語音詞,“嗯?”
“穆少,林董事長來找您了,好像是有什麼急事。”
他微皺了下眉頭,沉默半晌後淡淡的道,“我知道了。”
收起電話,他看着懷裏的女人出了好久的神,最後才戀戀不捨的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臂抽出來,翻身起來洗漱後,換好衣服出門了。
穆氏廣告公司,林知民坐在會客廳裏,表情有幾分凝重。
藍松推門走進來,小心翼翼的給他倒了一杯茶,輕聲的道,“林董,穆少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請您稍微等一等。”
“應該?”林知民挑眉反問,“也就是可能還沒回來?”
“這個……”他頓住了,哭笑不得的看着,卻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你下去吧,若是他不來,就告訴他,今天我在這兒坐着,他要是不來,我明天繼續坐着。有膽他就一輩子都不出現。”
藍松連連點頭,只是心裏更加疑惑了,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啊,這尊大佛忽然這麼大動靜的。
心裏雖然想着,但腳步卻是一點都不猶豫的直接退了下去。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他都快盯得眼睛發麻了,終於看到了樓下纔開進來的停着的那輛熟悉的車,穆廷琛一臉淡漠的從上面走了下來。
他趕緊出去,站在電梯門口等待着。
幾分鐘後,電梯上來,穆廷琛也走了出來。見他站着微皺了下眉頭,“你在這裏幹什麼?”
藍松苦笑着問,“穆少,林董這一次好像挺嚴肅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他淡漠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只是淡淡的道,“不關你的事。去工作吧。”
“好…好吧。”
走進會客廳裏,林知民劈頭蓋臉的問道,“你昨天晚上在哪裏?”
穆廷琛早猜到他是爲何事未來,平靜的端起一邊他沒有動的茶水喝了一口,淡淡的道,“酒店。”
“和誰?!”他的眼神已經微微有些變了。
穆廷琛放下杯子,抬起頭看着他淡笑,“林伯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頓時,林知民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抓着剛剛他喝茶的杯子憤然的摔在了地上,大聲的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激烈的反應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意外。從他知道林伯在這裏等着的時候,就猜到了。只是摔了一個杯子,還算小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