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威哥就示意那個人,要他強行上去綁人。
卻沒想到秦落直接拿出手機,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電話撥通的界面,而且已經撥出去了。她冷笑着道,“我這個電話打出去,你覺得你們還有機會嗎?”
“呵,看沒機會的是你吧?誰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趕到這裏?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再再走!”
只是話音才落下,門卻被從外面輕輕推開。
一個有些憨厚的青年人站在門口笑眯眯的看着他們,漫不經心的笑道,“這麼多人,好熱鬧啊!”
“你是誰?”威哥有些警惕的看着他,眼神還時刻留意着身後,是不是還有其他人要進來。
但等了片刻,貌似只有這一個。
這似乎,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啊。但終究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意外。
“我當然是這位小姐的朋友了,”小耿微笑着道,“怎麼了幾位?這是要對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士下手了嗎?”
他略顯憨厚的臉上露出的卻是一抹複雜的微笑。
“要你管!”威哥似乎有些生氣的怒吼道,“小子,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我們後面的人,你可是得罪不起的!”
“我也不想得罪的呀,可是沒辦法啊,我也是受人之託。”小耿有些無奈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看着手機上撥出去的110,“你們要不,還是撤了算了?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要不然警察來了,你們可不好交代。”
話音落下,秦落卻有些着急了,這小耿怎麼有些不按套路出牌?她給林軒的計劃不是這樣子的啊!
只是這個時候顯然她也不能再說什麼,那威哥見他要報警的模樣,自己也有些慌了。
當下皺着眉頭看了一眼秦落,似乎很不甘心的樣子。但也無可奈何的喊了一聲撤退,帶着身邊的幾個人快速的從包間裏走了出去。
秦落這纔有些不悅的看着小耿,“你們老闆呢?”
“在外面呢。”小耿笑着摸了摸腦袋,那“110”的電話已經撥通了,但傳來的聲音卻是林軒的。
原來所謂的打110也不過是個幌子,他只是給林軒的號碼備註成了110擺了那威哥一道罷了。
那些人走後,林軒也不必隱藏自己了,笑着走到了裏面,關切的問道,“沒什麼事吧?”
秦落有些鬱悶的道,“你怎麼不按我的計劃行事?”
在她的計劃裏,是預備套出關於沈闊更多打算的,畢竟預謀綁架這種罪名,也是也負一定的法律責任。
既然沈闊想針對她,那她爲何不能反擊制勝?現在不是封建時代了,沒有人可以隻手遮天。
“你的計劃太冒險了。”林軒淡笑着道,“光憑藉你的那些“證據”,還真的不能拿沈闊怎麼樣。”
此時蒂亞也已經坐了起來,只是手機裏錄下了的那一段音頻,在林軒的說法裏,似乎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爲什麼不能?”秦落有些不服氣,她不喜歡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盯着,找機會給自己製造意外的情況。
若是能,她也希望一次性解決了沈闊。
“沒那麼簡單的。”林軒嘆了口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沒事,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至於沈闊,下次要動手,也沒那麼簡單。”
秦落沒說話了,今天這件事,若不是鄒思璐早有計劃和安排,或許她就真的着道了。
雖然有些驚歎她的警惕性,但想一想,的確是這樣。畢竟沈見瑤那邊肯定是介意自己和穆廷琛的過去,她爹要報復,很正常。
“我送你回去吧。”林軒見她有些落寞,輕聲的說道。
秦落本來說自己回去就好了的,只是想起那羣人,又擔心他們會殺一個回馬槍,終究是點了點頭。
這一場陰謀,終究在小耿開着林軒的新車,送秦落回到家裏落下了帷幕。
而威哥還守在她們離開的路途中,卻看見了她不是一個人,也只好悶着聲音甩了甩胳膊,“撤!”
沈家別墅裏,沈闊坐在客廳裏翻看着如何治療抑鬱症前兆的患者書籍,管家走上前來輕聲說道,“董事長,小威來了。”
沈闊點頭,“讓他進來。”
吳威膽怯的走到了他面前,低着頭有些愧疚的道,“對不起董事長,秦落,沒有成功的帶回來。”
沈闊微眯了一下眼睛,臉上的情緒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沉聲的問道,“怎麼回事?”
他不相信,自己的計劃竟然會落空。
“本來一切都進行的好好的,只是當喻總走了後,那秦落忽然抬起頭,她根本就沒有喝醉!”吳威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沒喝醉?”
“對!”他用力的點了點頭,“那秦落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了一樣,那喝醉了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然後呢?”沈闊的聲音越來越冷。
“然後她就打了個電話出去…...”
“什麼電話?打出去就來人了?”
“對!”吳威也有些憋屈,“電話甚至都還沒有接通,就有人推門進來了。”
“誰?”他微眯着眼睛。
“不…不認識......”
沈闊一下把手裏的書摔在了他的身上,怒聲的罵了一句,“廢物!抓個女人都抓不住!”
吳威不敢辯解,他也跟了沈闊多年,知道辯解只會更慘。
客廳裏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和壓抑,他站在裏面氣也不敢大聲的喘,額頭上早已滲了一片細密的汗珠。
沈闊挑了挑眉,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麼,問道,“你先前說,那秦落彷彿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
“對!”吳威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馬上解釋道,“因爲我看她從進餐廳開始,就對我們出現的那麼多人一點都不意外。”
“按道理來說,談合作完全不需要出動這麼多人的。喻總當時解釋了一句,但那根本不算解釋,她也沒有很疑惑。”
“這不算證據。”沈闊淡淡的道。
他有些緊張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那個在外面接應她的人,應該就是她安排的。”